第260章许你一世桃花1
“我带着一个女孩儿买项链?”江流云想了又想才一拍额头,“你说那条项链啊!跟我来!”
他带她回了卧室,打开书桌下的一个暗格啊,拿出一条项链,“你是说这条项链吗?”
苏芒接过项链,微微蹙眉,“我不太记得了,应该是吧。”
江流云弹了她额头一下,“你呀!幸亏说出来了,要不然让我背一辈子黑锅!”
“所以呢?”苏芒拿着项链眨眨眼。
江流云叹息,“小傻瓜!这条项链是买给你的啊!”
“买给我的?”苏芒惊讶。
“是啊,那天我想给你个惊喜,就去首饰店里给你挑首饰,然后刚好碰到一个世伯家的妹妹,就让她帮忙参谋,没想到,我买了项链回去之后,我们就闹了别扭,然后爸就去世了,我心情低落,这条项链就直被我收起来了,一直没有送给你!”
“原来是这样啊!”苏芒恍然大悟。
这么说,江流云那时会用那样充满爱意的目光看着那个女孩儿,实际上是在想象着戴上项链的她吧?
想象着她戴上这条项链时的样子,所以情不自禁就露出那样温柔爱恋的目光,苏芒完全可以体会他当时的心情。
“真对不起!是我误会你了!”苏芒抱住他,歉意的说:“因为你那时的名声实在是太烂了嘛,所以我总不是不敢接受你,让你受了那么多委屈,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会了!”
“我知道!”江流云揽着她,在她额上柔柔亲了一口,微笑,“我明白你的心意,我也会守护你,一生一世一辈子,永不放手!”
春天来时,苏芒身子渐重,江流云带着她去买孕婴用品回来的路上,她睡着了。
这些日子她嗜睡又浅眠,有一点动静就会惊醒,一直休息不好,虽然副驾驶上铺了好几层厚厚的垫子,江流云还是怕颠簸醒了她,所以他将车轻缓的停在了路边,想让她多睡一会儿。
车窗外,桃花开的正好,他轻手轻脚打开车门,想折下一枝等她醒了搏她开心。
苏芒醒时,正看到他走到开满枝桠的树下,伸手折了一枝带露的花枝,这样的场景,让她看得呆了。
早就知道他生的好看,看了那么久,还是忍不住惊艳。
这样的人,又是这样的身份,却心甘情愿做了一个让人戏谑调笑的“妻奴!”
没人知道他污蔑了自己的形象,无视他人轻蔑的眼光,任世人嘲笑,只为了掩护自己另一个身分。
没有人知道他牺牲了自己的形象,混得一身骂名,让所有的人蔑视他、耻笑他,只是为了更方便去做一些随时可能会丧失性命的事!
没有人知道他曾经的光辉事迹,没有人知道他曾经站到过怎样的巅峰,没有人知道他的气度、他的胸襟、他所做过的那些惊天动地的事情!
苏芒自问,换做是她,她做不到,她相信,很多很多人都做不到!
他是个真英雄,一个不计虚名、不求报偿的真英雄!
她佩服他、尊敬他、喜欢他、爱他,以能嫁给这样的英雄为荣!
江流云上车时,一眼就撞入苏芒亮如星辰的眸中,将桃枝放入苏芒的手中,苏芒笑的人比花娇。
车缓缓向前开去,苏芒偏头看认真开车的江流云,“怀念做月首领的日子吗?”
江流云知道她说的什么意思,现在的日子平淡如水,不像以前惊险刺激,他侧眸,微微笑笑,“不怀念,因为现在的生活是我更爱的!”
这一生,有了她,他的世界已经满城春意,过去的所有繁华,终成过路风景,只有她,才是他的一世一生!
正文完。
江家的下人都叫我晖少,可我知道,我不是江家的少爷,江逸帆才是,他是江家家主江流云和夫人苏芒的长子,江家名正言顺的少爷,他还有两个妹妹,大妹叫妞妞,小妹叫囡囡。
我们家的称呼很奇怪,夫人让我叫她宝贝妈妈,叫云爸宝贝爸爸,而江逸帆和妞妞囡囡叫我爸爸风爸爸,叫我妈妈风妈妈。
我不喜欢这个称呼,听起来好像“疯爸爸”和“疯妈妈”。
我知道云爸也不喜欢这个称呼,因为没有哪个男人愿意听人家叫“宝贝爸爸”,可是“宝贝爸爸”宠“宝贝妈妈”是整个月光城都知道的事情,不管我喜欢还是不喜欢,我都得这样叫。
大概是遗传妈妈的性格多一些,我从小就很安静,心思细腻敏感,虽然江家上上下下都叫我晖少,可是我知道我不是江家的少爷,因为爸爸妈妈虽然当面叫夫人“苏苏”,背后却总是恭恭敬敬的称她夫人。
我五岁那年,囡囡四岁。
也许是我叛逆期来的早一些,我越来越讨厌江逸帆兄妹三个,尤其是讨厌囡囡,她总是缠着我爸,我爸爸也最疼她,见了面就把她抱在怀里怎么也亲不够,却从来都不抱我亲我,好像我是捡来的。
囡囡抢走了我的爱,我讨厌她,很讨厌很讨厌她。
秋日的一个傍晚,天气已经很凉,我放学回家后,拿了本书打算去后花园温书,路过游泳池的时候,我呆住了……我居然看到爸爸趴在地上,囡囡骑在爸爸的背上,嘴里还“驾驾”的喊,爸爸不住的笑着回头,让她小心点,她笑的那么灿烂,小手啪啪的拍在爸爸的屁股上。
那一刻,我的眼睛一定在往外喷火!
在江家,云爸无疑是江家的神,他是江家人人心目中的神,可是,我心目中的神是我的爸爸,我绝不容许任何人这样侮辱他!
我像头发怒的小狮子冲过去,宝贝妈妈却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把囡囡从爸爸背上拎下去,我僵在不远处,浑身冰冷的看着。
“囡囡……”
我看宝贝妈妈蹲下,把囡囡揽在怀里,脸上虽然有笑,却很认真的说:“囡囡宝贝,以后不要和风爸爸玩儿这样的游戏好不好?风爸爸会累,膝盖会不舒服、会疼。”
四岁的囡囡茫然的看了宝贝妈妈一会儿,奶声奶气的说:“可是电视上的小朋友就是这样玩儿的。”
宝贝妈妈想了下,点点囡囡的鼻尖,“好吧,那以后囡囡再找风爸爸玩儿好了,风爸爸是男子汉,疼点没关系,我们让他忍着。”
“那怎么行!”囡囡立刻抗议,从宝贝妈妈的怀中溜下地,趴跪在地上冲爸爸的膝盖呵气,“我才不让风爸爸疼,我以后再也不要玩儿这个坏游戏。”
宝贝妈妈满意的笑了,爸爸一把把囡囡从地上抱起,埋怨的看了宝贝妈妈一眼,“哄她开心就好了,哪有这么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