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我还能活多久
“这件婚纱好看,这件也好看,还有这个……”梦歌一边说着,一边帮爱丽丝挑选着婚纱。爱丽丝无奈地笑了笑:“梦酱,我只结一次婚,穿不了这么多的。”梦歌想了想,觉得爱丽丝说得有道理:“也对。”随后,她的目光被一件特别的婚纱吸引住了,心中不禁涌起一阵回忆。
她记得两年前,自己也曾站在这里,欣赏过同样的婚纱。那时,陈继尧陪在身边,梦歌说:“这件婚纱好漂亮。”听到这句话,陈继尧的脸上露出宠溺的笑容,他说:“那等我们结婚了,你就穿这件吧。”然而,如今这一切都已成为过去。
“梦酱,在想什么啊?”爱丽丝的声音将梦歌从回忆中拉回现实。她连忙回答道:“没什么,那件怎么样?”爱丽丝似乎看穿了梦歌的心思,笑着说:“这件不适合我,倒挺适合你的。”梦歌心里明白,爱丽丝是个善良而敏感的人,她知道自己的心思。但她也知道,爱丽丝绝不会和自己争抢任何东西。
“继尧,你说等我们结婚了,我该穿哪件婚纱啊?”林依挽着陈继尧走了进来,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爱丽丝出于礼貌,微笑着说道:“陈少爷也来看婚纱啊?”陈继尧看向她们,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平静地回答道:“原来梦小姐和爱小姐也在。”他的目光落在了梦歌身上,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
梦歌勉强笑了笑,试图掩饰内心的不安,轻声说道:“是的呀,对了,我梦琰哥的婚礼在一个星期后,陈少爷一定要参加哦。”陈继尧点了点头,表示同意,然后语气坚定地说道:“放心,会的,我的订婚宴,你也一定要来。”梦歌听到这句话,眼珠微微一颤,但她很快恢复了镇定,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说道:“好的,互相沾沾喜气挺不错的,好了,快点看婚纱吧。”说完,她转身继续挑选婚纱,努力让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的美丽服饰上。
陈继尧默默地看着她,心头不禁一颤。他注意到她强颜欢笑的样子,心中涌起一阵酸楚。
“喂,小鬼,带着你嫂子到处乱跑,我找了你们好久。”梦琰快步走了过来,脸上带着一丝责备和担忧。
梦歌心里有些不服气,撅起嘴反驳道:“哥,我都已经二十二岁了,早就不是小孩子了!”
梦琰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笑容:“那也还是比我小啊。”
这时,爱丽丝轻声问道:“阿琰,这件婚纱怎么样?”她的话语打破了他们两人之间的氛围。
梦琰仔细打量着那件洁白的婚纱,点了点头说道:“挺好的,你快去试一下吧,我很期待它穿在你身上的样子。”
爱丽丝微笑着走进了试衣间。
过了一会儿,试衣间的门缓缓打开,爱丽丝穿着那件美丽的婚纱走了出来。她宛如天使般纯洁美丽,散发着迷人的光芒。
梦琰的目光紧紧锁定在爱丽丝身上,眼中满是爱意。他慢慢地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精致的盒子,然后单膝跪地,深情地望着爱丽丝说道:“老婆,虽然我之前已经送过你钻戒,向你求过婚了,但我总觉得那枚钻戒还不足以表达我的诚意与决心。这是男士一生只能订制一枚的dr钻戒,代表着我对你的唯一承诺。我在此对天发誓,这一生我只会爱你一人,直到永远。”
一旁的工作人员们纷纷发出惊叹声:“哇,好浪漫啊!”他们被梦琰的真诚和深情所打动,纷纷投来羡慕的目光。
梦歌拿出手机拍了张照,看着照片,心里不禁感叹道:“真好看。”这时,爱丽丝急忙说道:“阿琰,快起来吧,跪着多累啊,我相信你的诺言。”梦歌听到这句话,心中不由得想起了曾经陈继尧也说过类似的话。她轻轻叹了口气,心里暗暗告诉自己,不能再像从前那样天真幼稚了。
梦歌转过头来问梦琰:“哥,伴郎是谁啊?”梦琰想了想,回答道:“远泽啊,真是的,选了两个小孩当伴娘伴郎。”梦远泽是梦歌的三叔梦询的儿子,比梦歌小两个月。梦歌听后,有些惊讶地说道:“远泽,好久没见过他了,他牛津大学毕业了?回国了?”梦琰点点头,说道:“是啊,而且人家还找了一个好工作呢,听说老板对他很好。”梦歌忍不住笑了出来,调侃道:“他不惹老板生气就不错了。”梦琰想了想,说道:“他的老板好像……姓陈……叫什么来着……”梦歌听后笑容僵住了。
梦歌眼神复杂地看着另一个角落的陈继尧,他正与林依有说有笑,两人之间的氛围显得格外暧昧。为什么看到他和别人这样,自己的内心会如此难受呢?这种感觉让她感到困惑和不安。
当梦歌走到门口时,剧烈的咳嗽再次袭来,紧接着她再次吐出一口鲜血。这一幕让爱丽丝惊慌失措,她急忙拍打梦歌的后背,满脸担忧地问道:“梦酱,你怎么了?别吓我啊!”梦歌虚弱地摆摆手,表示自己没事,并告诉他们:“你们先回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说完,梦歌独自向前走去。
“要不要跟上她?”梦琰轻声问道。爱丽丝摇了摇头,回答道:“不用了,让她一个人静静也好。我们跟上去可能会适得其反,毕竟她的身体状况比一般人要差很多,她可能气火攻心了,需要时间来平复情绪。”爱丽丝眼中充满了对梦歌的关心和忧虑。
梦歌一个人静静地走在路上,她的眼神有些空洞,仿佛失去了焦点。她默默地思考着自己的未来,心中涌起一股不安和恐惧。“我是不是活不了多久了?”这个问题不断地在她脑海中回响,让她感到无助和绝望。她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越来越糟糕,但她却无法改变这一切。
曾经,她喜欢用酒精来麻痹自己,逃避现实的压力。但现在,即使想要借酒消愁,她也不敢轻易尝试了。因为她害怕酒精会对她的身体造成更大的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