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痛苦
梦歌若有所思地看着手机上她与陈继尧的合照,照片上的他们笑得是如此的开心。这时,陈继尧走了进来,梦歌关上了手机。
陈继尧再次用冷漠地语气说:“怎么?才洗完澡?”梦歌下意识想挡一下,但是仔细一想:露了的地方都有伤,没什么好看的,再说还有头发挡着。梦歌沉默不语,眼神有些躲闪,不敢与陈继尧对视。当陈继尧的手试图触碰她时,她的身体本能地向后退缩,仿佛在躲避某种危险。
陈继尧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冷笑:“怎么?昨晚被我弄怕了?”他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戏谑和嘲讽。
梦歌低下头,轻声回答道:“我……我不知道。”她的语气中透露出迷茫和不安。
陈继尧笑了起来,笑声中充满了不屑:“不知道吗?不过,你现在裹着个浴巾,倒是方便。”他的目光上下打量着梦歌,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梦歌感到一阵恐慌,她抬起头,结结巴巴地问道:“方便……什么?”她的心跳加速,呼吸变得急促。
陈继尧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你说呢?”他的话语中带着明显的暗示,让梦歌不禁打了个寒颤。
梦歌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她紧紧抓住浴巾,试图保持最后的尊严。她低下头没有再说话,眼中满是恐惧。
陈继尧见状,伸出手指轻轻托起梦歌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面对自己。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威严,冷冷地说道:“知道怕了?那你选择做流产手术的时候,为什么不怕呢?”
梦歌咬了咬嘴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她依然没有说话。她的内心充满了矛盾和痛苦,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陈继尧见梦歌不说话,心中的怒火渐渐升腾起来。他不耐烦地吼道:“张嘴,说话!”他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让人不寒而栗。
梦歌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她哽咽着说道:“陈少爷……您说的对……”她的声音中充满了绝望和无助。
陈继尧冷笑着摇摇头,嘲讽地说道:“梦歌,你知道吗?以前在我眼里,美貌是你最不值一提的优点,但是现在,在我眼里,你唯一的优点,只有你的这张脸。”他的话语如同一把利剑,深深地刺痛了梦歌的心。
梦歌怕自己不说话陈继尧又会生气,她只能再次说:“陈少爷……您说的对……”陈继尧说道:“行了,不想和你废话了。”说完,陈继尧抱起梦歌进了房间。
房间内一片寂静,只有陈继尧手中香烟的烟雾缭绕。梦歌坐在床上,双手紧紧抱住膝盖,身体微微颤抖,双眼凝视着陈继尧。她的内心充满恐惧和不安,因为她不清楚自己将会面对怎样的命运。
陈继尧吸了半支烟后,突然转过头,冰冷的目光落在梦歌身上,他冷漠地问:“怎么?你也想来一口?”梦歌低下头,没有回答。
陈继尧伸出一只手,用力将梦歌推倒在床上,另一只手则紧握着烟头。他盯着梦歌,嘴角露出一丝残忍的笑容,说:“这边的肩膀已经发紫了呢,要不要再来一次,让两边对称一下?”听到这句话,梦歌的眼中涌起泪水,声音颤抖着求饶:“求求您了,不要……不要……”
陈继尧以一种玩弄猎物的眼神看着梦歌,笑着说:“其实也不是不可以,但这边的肩膀上似乎还缺点什么……这样不太好看。”说完,他毫不犹豫地用燃烧的烟头烫向梦歌的肩。瞬间,梦歌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她的双手紧紧抓住床单,双腿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陈继尧冷笑着说:“别乱动啊,越动,只会让你更痛苦。”
在打扫的佣人们只好带上耳塞,讨论道:“这怎么叫得比昨天还要惨啊?”“不知道,还得是年轻人。”
陈继尧的烟头用完后,动手把梦歌身上裹着的浴巾拽了下来,说道:“别急着结束啊,今晚可是比昨晚,更好玩呢。”整个房间顿时充满了梦歌的惨叫声和哭声。梦歌又是这样被陈继尧折磨了一夜。
结束后,梦歌的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不断涌出,但陈继尧却毫无怜悯之心。他伸出一只冰冷的手,紧紧捏住梦歌的下巴,语气冷酷地说:“收起你的眼泪!难道你以为这样做会让我心软,对你产生一丝同情吗?”
梦歌微微颤抖着嘴唇,艰难地摇了摇头,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不......不会。”陈继尧冷漠地看着她,嘴角挂着一抹无情的笑容:“知道就好。不要试图用眼泪来博取我的同情,那只会让我更厌恶你。”说完,他毫不留情地转过身去,留下梦歌躺在床的另一侧,身体蜷缩成一团,默默地哭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