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0章像狗一样的忠于

“我想要活下去，我想要像个人一样，站在阳光能照的地方，我想享受一个普通人可以拥有的权力，我想奋力一博，把光芒重新拉到我们沈家，照在我沈家门楣，我想洗清我沈家百年冤案，干干净净的活一次。

我想让您知道，我现在也许没有一点能耐，可以被您看上，可我最起码，会卑微的，用我肮脏的方式，让您知道，我愿意成为您脚下的一块石头，如果您愿意，我会成为您的一把剑。

我没有能力，可我最大的优点就是，我曾经也尚在黑暗里，在我的世界里，没有对和错，没有正义和邪恶，我忠您为主，这一生，就只忠于您。

如果您不放心，可以喂我吃毒药，我会像条狗一样，追随在您的身后。必要时，也会像狼一样，咬死所有会成为您敌人的人。不论那人是谁。

青娘该死，她不能也不可以，阻挡我。更加不能谩骂您。”

沈随安的话激烈而阴森，字字句句都透着对这个世界的憎恨。

可九凤却像是一点都不惊讶的样子，静静的听完后，只淡淡的看了他一眼：

“你以为，我会在意青娘的话？”

“不。”沈随安眼底糅杂着憎恨和阴毒，坚定的说道：“您不会。但我在意。您是我的希望，也是唯一可以救赎我的人。我不准许，也会给任何人亵渎您的机会。在不在乎，在您，是否要消灭这些污耳的话的人，在小人。”

九凤冷冽的视线锁在沈随安的脸上。

他的眼中有九凤再熟悉不过的憎恨，和忿世。

除此之外，还有九凤熟知的渴望。

那是一个人渴望想要活下去的希望。

他把他的希望，孤掷一注的全部押注在她的身上。

一如……

数年前。

一个满身是血，被人凌虐到奄奄一息的一个少女……

她也像这个时候的沈随安一样。

她抓住她冷硬的盔甲一角，躺在血泊里，柔弱却又那么坚强的仰望着她，就像仰望着希望和活下去的机会。

九凤背在身后的右手陡然握紧。

九凤三人离开监牢时，天色已经微微擦亮。

旭日，在东方冉冉上升。

热闹了一夜的街道上，弥漫着焰火的气息。

九凤和南宫烨肩并肩慢步走在前面，林长欢远远的跟在后面，困得抬手捂嘴打哈欠。

不知走了多久，快到府邸时，南宫烨侧眸看向身边的九凤，温柔的低声轻问：

“在想什么？想的这么投入。”

九凤抬眸，看向南宫烨：

“沈随安让我想起来一个人。”

“谁？”

“蓝袖。”

南宫烨微愣了一下：“他们两个有什么联系？”

九凤望向前方。

第一缕晨光突破地平线喷薄而出，金光闪耀，恰如希望。

九凤感受着凉风拂面的惬意，幽幽的说道：

“蓝袖也曾像沈随安一样，求得，不过一条活路。”

“那你呢？你求的是什么？”

“我？”

九凤微微诧异的扭头看向南宫烨。

“嗯，你求得是什么？”

“那你呢？你又求什么？”九凤不答反问。

南宫烨深情而复杂的凝望着九凤，久久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