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鹿之童贞 - 问心无恨 - 植兽 - 都市言情小说 - 30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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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章鹿之童贞

下班后,贺冲直接回了租住屋。照理说时局紧张,这段时间他该回家去,虽不能起到明显的调和作用,但至少能适当控制局面。

但爱情的力量显然大过修补家庭关系的意愿,此刻他更在意的是千叶。

一整天,千叶的手机都处于关机状态,此刻敲门也无人应答。

他有些急了,左思右想冒出个危险主意,决定从自己那边阳台跳去她那边,并真这么干了。

屋里空无一人,千叶廉价的拖杆箱也还在床下放着,柜里衣服也在。打开温水瓶,没有温度,又摸摸电视摸摸灶台,都是冷冰冰的。

“跑哪儿去了,回澜城了?”他有些纳闷,心里早有了立刻赶过去的念头。

但他还是忍住了,为她找了九十九个理由,并希望再多一个。毕竟,头晚在他家受了那样的“礼遇”,千叶多少或许有些郁闷,想一个人静静也是情有可原的。

当心上人的影子从脑海渐渐淡去,他又想起白天来找他的卢美琴。

那女人市侩精明,老练狡猾,早在鹿江壹号项目筹备时他就看出来了。当卢美琴对他说出那些话时,他一直在心里骂,且全是些粗鄙的词汇。

千叶是人,不是物品,卢美琴的话没给到她应有的尊重,像在谈一笔生意。这样的言论与贺占霆、辛慕如出一辙,将人与人的感情剖析得如财务报表,但凡报表上出现任何一处难看的数据,仿佛不惜一切代价也要修正过来。

然而,反感的同时他又有种忍不住想干坏事的怪异心态,尽管嘴上说着不怕与宋英宸公平竞争,但心里还是忍不住发虚……

“去他妈的!”他脱口骂道,拿枕头将脸盖住。

他突然很讨厌自己“有钱人”的身份,因为见识过身边有钱人的嘴脸,怕自己有朝一日也成为那样的人。他们时时打着算盘,不是我算计你就是你算计我,即便结盟合作也是为了一起算计第三个人。

他也突然有些同情宋英宸,像同情自己似的。两个一表人才的富二代都逃不过家族利益的捆绑束缚,仿佛要走的每一步必须先对得起家族对得起家人,才能回头考虑自己。

不一会儿,他迷迷糊糊睡着了,微微打呼,衣服也来不及脱。他很累,也不再那么期待千叶来敲自己的房门,他也需要静静。

而此时另一个人也正在往沉沉的睡梦中陷落,就在彻底失去意识前,大脑里一根重要神经突然猛烈跳动,逼他睁开了眼睛。

宋英宸先是看见了天花板,视线稍稍平移又看见熟悉的吊灯,确定躺在自家床上,才有了对周遭环境的认知。他感觉脑袋又重又沉,眼皮更甚,醉酒后那种难受的滋味蔓延至整个身体。

“呼……”一股郁积在胸口的气终于吐出来,闻见酒精发酵后令人作呕的气味。

可他不想动弹,身体早已绵软无力,似一滩烂泥。他记不起发生了什么,只知道喝了许多酒,不胜酒力,似乎趴餐桌上睡着了。

不对!

刚想闭眼再睡会儿,他觉察到身体有什么异样。

“没穿裤子!”一个响亮的声音在他脑子里炸开,赶紧伸手在床头乱摸,终于找到开关,将灯调至最亮。

努力收缩虹膜上的瞳孔括约肌,让眼睛适应变强的光线,接着他奋力坐起撩开胸前的被子。的确,他没穿裤子,也没穿衣服。

他感到很奇怪,也有一种隐隐的不祥。即使喝醉也不至于吐到内裤上,即使帮他擦净身体,母亲也不至于将他脱个精光……

“啊!”他左手摸到一块软软的东西,撇头一看顿时叫出声。

那是条女孩的胳膊,皮肤光滑,弹性十足。再一看,那女孩同样光溜溜的躺在旁边,怯怯的看着他,一言不发,像只躲在暗处的猫。

他赶紧跳下床,慌乱中抓起条毛巾裹在腰间,露出不太雄壮却轮廓分明的腹肌。

“你是谁?”他大吼。

女孩捂着被单坐起,怯怯的说:“英宸哥哥,我是米娜。”

他想起来了,在吃饭的时候卢美琴说有个老同学要来,而老同学最终缺席,其刚满十九岁的女儿作为代表出席。那女孩长得挺漂亮,还有几分amy的神韵,只是相较之下要稚嫩许多。

但她为什么在他床上?为何两人都没穿衣服?悦府那么多间卧室,为什么非安排在同一张床上休息?

也不对,开餐前卢美琴曾问过米娜喝不喝酒,米娜说不,也就是说她不可能也喝醉了。

“你为什么在我床上?”他并不像提出疑问,而是在怒斥。

米娜没有回答,侧身坐到床边悄无声息的穿上衣裤。

她的身材呈现出完美的鸭梨型,光洁无暇的肌肤,玲珑浮凸的线条……

“我妈呢,她跑哪儿去了?”宋英宸开门冲出去在各个房间一通乱找,无功而返时米娜已装束完毕。

“我不会缠着你的,你放心。”米娜怯懦的说,下巴微微朝里收。

“告诉我发生了什么?”这可能是他平生最暴怒的时刻,米娜如果不说出实情,他可能会抓住她的脖子将她掐死。但他心里其实早知道了答案,只是不愿承认。

米娜的反应则比他冷静,体贴的从床那头拾起衣裤,递给他之后自觉的转过身。

“好了,现在可以说了。”扣完最后一颗扣子,他对米娜命令道。

“英宸哥哥对不起,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过吧,我不会说出去的。你要觉得我无耻,可以骂我可以打我,但求你放我走。”

“你在说什么啊,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不停揉搓依旧沉重的脑袋,意识逐步清醒。

米娜唯唯诺诺拉开床单,上面一抹鲜血。

他只觉两腿一软往后倒,后背抵住墙的时候整个人顺势坐了下去。

米娜忙上前搀扶,却被粗鲁的推开,脚下不稳摔倒在地。

她摔得不轻,但没有要责怪的意思,短暂痛苦表情后,勉强爬了起来。

“那是什么鬼东西?”他手指着床,全身颤抖。

米娜的头埋得更低了,双唇紧闭。

“我们……上床了?”他一个字一个字的问。

米娜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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