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旧人重回
三天以后,白泽身上的冤屈虽然是洗掉了,可是现在也是一个白身,以前的那个官职早就已经有人顶替。事情闹得不算大,皇帝也知道上次的事情是一个乌龙,他还生气地误会白泽,但是看看朝廷上的官职,好像也没有合理的位置。
“如今朕让他冤枉这么久,官复原职是不太可能,也可能是这年轻人莽撞得罪太多人,不如给他一个闲官,让他去做秘书丞。这个闲官总是好些的。”天子坐在御书房里看着空闲职位的一览,总算是看见一个他觉得顺眼的职位。
隔了几天,白泽走马上任!
虽然是一个从五品的官,虽然官职越降越低,但是阻碍不了白泽对仕途继续挣扎的道路。
白将军看着又重回朝堂的女儿,内心是复杂又纠结的。
高兴地是女儿活着并且就在自己的身边,难过的是女儿真的在身边……还在一个朝堂里上着朝,每次白将军上朝都是开心又沉重,在这样复杂的心情之下去看皇帝的。
白泽第一次来藏书阁的时候,被这里几个泡着茶晒着太阳,翻着书整理卷宗的同僚们惊讶到了,这里就好像是世外桃源!
一旁的一位姓楚的大人,他名字很讨巧,叫楚汉。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父母很喜欢下象棋所以才会创造出这么多有意思的东西。
白泽不太会说话,可是既然要融入新环境,她还是要先自我介绍。“各位大人好,下官白泽,字逊安,日后还要各位同僚照应一番。”
大家都很随意,其中带头的官员就是楚河。“恩,以后大家相互照应,逊安吶~好好干,咱们这个虽然皇上看不见咱们的努力,但是一定能发现咱们的闪光点的!”
对于这样的鼓励,白泽怎么听着都像是在自我安慰。对着这些浩瀚的书海,白泽问:“这么多的东西,咱们要整理到什么时候?”
一旁的楚汉完全不在意的挥了挥手:“永远都整理不完,咱们只要记住什么东西在什么位置,哪位大人要来拿东西咱们只要做登记记录就可以了。”
白泽看着满满的书籍都开始怀疑人生了。“这不就是藏书登记人?”
“也可以这么说。”楚汉丝毫不介意这样的称呼。
既然是这样说白泽也是有数。“那我现在需要把这么多书的位置记住,然后能准确找出来交给前来借书的大人吗?”
“不错!”楚汉非常赞同,他们这里每一个新人所经历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记住这巨大藏书阁每一本书的具体位置,之后再精准地找到他们的位置。
这里每一种书都分门别类地放还要,大家不管是找,还是还都有着严格地秩序。
看着满眼的书籍,白泽觉得头疼!
这一辈子!她最讨厌的事情就是读书!最害怕看见书!如今却让她成天和书打交道!还要求知道这些书的具体位置!
这么多的书!她要找到何年何月?
等回家,白泽还想着要去拜访睿王,告诉他,她已经洗清冤屈了!
在睿王府等了很久都没有人开,白泽不禁想到了那天他们在保和楼喝酒时秋锦之问她:“还找睿王干嘛?那么一个薄情的人,你为她卖命这么就,说弃了就弃了,不如寻明主。”
白泽摇头:“睿王,我总觉得没有看起来的这么简单。”
秋锦之提醒:“皇帝年纪已经大了,能当几年皇帝我们谁都说不准,劝你不要随意站队,皇帝现在还有这非常强的势力,太子睿王双方都有不容小觑的势力较量,一旦站错队,你就会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我知道。”
“你一定要去复仇?你明明已经活下来了。最大化地降低自己的损失不好吗?”秋锦之真的想让白泽放手。在这样的环境里拼杀实在是太累了。他们每一个人都非常聪明,为了明哲保身会推出很多替罪羊。那段时间睿王刚好就处于被太子压制。直到最近才打了一个翻身仗,皇帝对睿王的芥蒂才少了许多。
“要给我洗脑?”白泽给秋锦之倒酒。
秋锦之看着杯中慢慢倒满出来的酒:“没,就是怕你……一下没了,我保护不了你。”
“别担心,你保护好自己就可以了。”
秋锦之端起桌上的酒缓缓喝掉。“你放心,我会保护好我自己的。”
思绪慢慢转回,白泽看着还紧闭的睿王府。这是要放弃她了吗?明明一任职以后就回来找睿王了,现在就真的放弃她了?
白泽不甘心!
明明为了睿王卖命这么久!好不容易才得到的信任怎么就因为这三个月,被人诬陷而已!就彻底地放弃她了?
说实在的!
都没有来得及利用一次,怎么就这样地白忙一场?
不知道等了多久,等地白泽都打算放弃的时候,门缓缓打开。一名小童的脑袋从里面探出脑袋:“你是白逊安白大人吗?”
白泽连忙行礼:“正是下官。”有了正正经经的身份白泽才敢来这睿王府。
“我家王爷有请。”
白泽:“有劳了。”
在小童的引路之下,白泽终于是到了睿王的书房。
时隔三个月再次进这书房,她的心境早就有了很大的改变,但是还是要恭恭敬敬的。
“下官白泽,参见王爷。”
睿王将目光从墙上的美人图转移过来,看了眼白泽:“你出狱了?”
“是,承王爷鸿福,下官回来了。”
睿王自嘲一笑:“本王没有什么鸿富,倒是逊安有一个好兄弟,一来西京就忙前忙后的。是个不错的兄弟!”
这意思明显是想要拉拢秋锦之。可是秋锦之对睿王则是避之不及,可能是当年的阴影太大了。如今更是不和睿王打交道。
“我哥哥,似乎对朝堂并没有多少的兴趣。”白泽替秋锦之直接回拒了。
“有能力的人总是要拒绝上天给他的这份才智,你说他那个脑子,如果放在本王的脑子里,本王也不至于这么费劲。”睿王话里的意思很明显。
“他还病着,前段时间不知怎么回事,两条胳膊差点被人给废了。家兄也是可怜无辜的紧。”白泽索性卖可怜的人设。明晃晃地拒绝还不愿意了。
睿王一听:“哦?这么重的伤?改日本王一定要去探望探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