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撞死她!
如果真有过得去的奈何桥,此时此刻,姬妵不介意喝一碗孟婆汤。
只见他冷冷的瞥了一眼老保安,又将血红的眸子转向了酒店大楼,仿佛这样就能让这座大楼坍塌一样。
烟是一根又一根的续,直到嗓子像是被火烧一般,香烟也所剩无几,姬妵方才停止作死般的行为。
“娃,一醉解千愁,来陪大爷喝点吧,可别再抽了!”老大爷不知道是出于好心,还是长夜漫漫实在难熬,索性带来一瓶牛栏山,外加一包散装花生米。
“滚!”
姬妵实在是忍不了这逼叨叨没完且鸡汤无限的花甲大爷了,您能不能有点眼色?
没特么看见我特么正特么的烦特么的吗?
却不知千里之外,几乎是同一时刻。
一位打扮似道、似僧、似耶稣的怪人手里拿着一个稻草娃娃,仙风道骨猥琐至极,口中念念有词:“我滴贵人呐,你特么怎么就特么的遭特么的劫了?”
而他手中的娃娃身上,此时已经被各种符纂覆盖。
什么平安符、开运符、改运符、解难符、招五方人员贵人接引符、老君护身符、大日如来庇佑符、上帝十字符····
市面上有的没得,传说中存在或遗失的,密密麻麻几百张,分分钟将稻草娃娃严严实实裹成一个粽子。
“大胆···”
遮天举手从天而降。
“哎呦我滴妈耶~”
“走你~”
“啪~”
怪人身影一闪而逝,片刻后,方圆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只是地上,却躺着一个诡异的稻草娃娃。
寒风吹过,稻草娃娃身上的符纂四散而飞,露出稻草娃娃真身。
细眼瞧去,上面却是写着姬妵的姓名,以及连他爸妈都不知道的生辰八字。
······
“贼!碎娃日眼滴很!叔好心劝你,你苟日滴却不知撒叫个屁臭木瓜香!”保安大爷一反常态,气的吹胡子瞪眼。
“呵···我谢谢您嘞!你快麻溜一边儿歇着去吧!”
姬妵如今就是撞了邪,好坏他都听不进去。
“贼!老子管球你滴!爱死不死!”老大爷兴许是卷了,撂下一堆狠话,带着烧酒和花生米拂袖而去。
随着保安大爷的离去,姬妵跨在腐朽的烂木椅上愈发难熬。
难的不是身体,而是亲眼目睹他们携手如酒店后,顷刻间支离破碎的灵魂。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着,酒店大厅的灯光也随着时间的流失暗淡三分,渐渐的,高楼的灯光熄灭了,川流的大街上也渐渐失去了不息的车辆····天色愈发昏暗,只剩下头顶朦胧的月光,在奋力穿透姬妵头顶终日不见消散的浑浊。
夜更深了,姬妵却毫无睡意,黑暗中烧红的烟头起伏不停,这是让他亢奋的源头之一。
罪魁祸首,当然还是眼前这栋楼里面,可能连衣服都没穿就相拥而睡的那对狗男女。
“干!”
姬妵再度破口,手中的烟头被他甩出去老远。
手一摸,第三包烟盒也空了。
没事,刚才他又买了一条。
而他脚底下的烟头也快要垒成一张地毯了。
······
次日清晨,他依然瞪着眼观瞧,即便经过一夜的摧残,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这里等什么。
是想再看一眼杜丽丽,还是···用那把昨晚买烟时,顺手买好的砍刀劈死他们?
“艹!我刀呢?”
正想着,姬妵探头,那把被他为了避嫌而放在车里的砍刀不见了。
“尼玛!”
姬妵不禁怀疑那柄裹着报纸外衣的砍刀掉进了车座底下,于是便整个人钻进车里翻寻。
几分钟后,却是毫无所获。
“···我特么···”
姬妵嘴里哔哔赖赖,行为举止间像极了一个穷凶极恶的低素质歹徒,而摄入大量尼古丁的后果并没有让他觉得丝毫疲倦,反而在这一刻有种将小车掀翻的冲动。
“···”
出来了,姬妵第一时间发现了那对狗男女的动向,男人精神抖擞,女孩···人脸上挂着被满足后的红光。
再加上那般释怀的笑容,就像一口价值八十元的大锤在用力捶打在他的胸口,将他整个胸膛砸的稀碎。
“撞死她!撞死他!”
姬妵喘着粗气,他再也无法理智下来,冷静早已弃他而去,一只来自炼狱的恶魔占领了他的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