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头回进宫
“胡说什么呢,我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宋盼娣别回头不想搭理他。
“好,今夜放过你,你回去好生休息着。”
白郢低低的笑了笑,富有磁性的嗓音听在她的耳边,惊起一阵异样的感觉,宋盼娣捂着胸口。
总说这么暧昧的话,就是她对他这行为再习以为常了,她的小心脏仍是受不了。
下一秒,白郢已然抱着她从空间里出去了。
空间里环境也好,光线也充足的很,不管说什么话外界也没办法听到,说实话,宋盼娣更愿意白郢在空间里同她胡闹,不想在外面被外人察觉了,那样她可真是有嘴也说不清了。
虽然在里面有些受制于他,但是他已经摸清他的脾性了,虽说总占占她的小便宜,但是再过分的事他还是不会做的。
出来外面就是黑漆漆的一片,白郢抱着她轻轻地把她放在床上。
宋盼娣双手抱胸,一脸戒备的看着他,希望他能就此乖乖走开。
白郢看着她那副防备的样子竟觉得可爱的紧,也觉得现在也差不多了,她对他的排斥心越来越淡,想来不日自己也能完成抱得美人归的心愿了。
俯身上前,在她额上落一下一吻,低头看到了她那蒲扇似的睫毛,又忍不住拂上她的脸颊。
“本王走了,贵妃那边你要小心,不过放心,你进宫时本王也会进宫,本王自有法子护你周全。”
“嗯。”
他又占她便宜!只不过这次还不算过分,看着他能保护她的份上,她也就不计较了,勉强放了这个登徒子。
瞧着白郢离开的背影,他每每来或是走都是走的窗户。
想到此,宋盼娣不由得掩唇低笑了一声。他堂堂一个九皇子,征战四方,威风凛凛的,居然来见她都是翻窗户,这正门一次都没登过。
不过他一个皇子,要是真的来了,就是屈尊了,她一个小铺子可容不下这尊大佛,到时候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她还要行礼来着,客客气气的,她也不情愿呢。
如今这般,也是好笑的很,仿佛两个人是见不光的一对小情侣一样,白日里不得见,只能夜里偷偷见面。
瞎想什么呢…宋盼娣敲了敲自己的脑袋,把头闷进被子里就不吭声了。
……
果不其然,第二日宫里的贴子就来了。
果然是受宠的贵妃,阵势还不小,乌泱乌泱的来了一片人,恩威并施的在她面前演了一场。
面上宋盼娣也是一脸的严肃庄重,认认真真的领旨,加上绿儿在之前有提点过她礼节之类的,她觉得自己应该做的可以了。
这么些人,赏钱还是要赏的,那可得是贵妃娘娘身边的人,什么稀奇值钱的玩意儿没见过,送的东西太次了,自然是瞧不上的。
一二十杆子人,眨眼之间近千两的东西就没了,饶是如今的宋盼娣也是肉疼的很。
这钱不是大河里淌来的,都是她辛辛苦苦挣得,虽说现在挣钱是容易些,但是这银子做什么不好,送给别人,搁谁谁也不想。
但是趋利避害的道理她还是懂些的,可不要小瞧这些不起眼的人,若是不好好打点这些宫人,三人成虎,几个嘴碎的随便在娘娘面前刮刮风,就够她吃一壶的。
“不远来这一趟,民女谢过公公了,望公公不忘在贵妃娘娘面前提一句,民女十分感激贵妃娘娘给的这次机会,定是仔细谨慎着把交待下来的活做好的。”
“对我等客气的话,姑娘就不必再说了,这是娘娘瞧得起你,你的诚意我自会在娘娘面前提起的。”
为首的大太监说着不咸不淡的话,这态度还是宋盼娣送了一个价值百两的珠串子才换来的。
不若,只怕会把鼻孔都翘上天,少不了还得为难为难。
狗仗人势,这些人可是惯做了这些事。
贵妃的召见可是马虎不得,宋盼娣早早的就候在宫墙外,她的身份太低,还不能做到像那些的大人物那样刷脸出入,她出入皇宫是必须要有宫牌的。
但是更令人忧伤的事,她作为一个商人身份就更低了,连宫牌都没有资格拿,跟那宫里的太监,宫女们差不了多少,见了后者她指不定还得客客气气的呢。
她在这玄武门口等了足足一个时辰,站的她是腿也酸脚也麻,那来引她进宫的人才“姗姗来迟。”
“叫宋姑娘久等了,咱家也是给主子做事的,方才有事耽搁了。”
一个年纪轻轻的小太监一脸笑意着过来,脸上和气的很,只是瞧不出半分歉意,叫宋盼娣按约定时间多等了一个时辰,一句轻飘飘的耽搁了就打发了她。
好,人家面上还带笑了来着,这毕竟不是她的地盘,她忍。
皇宫是真的大啊,裕王府已经是她见过的府邸中最大最气派的了,什么将军府,丞相府啊统统靠后,连皇宫的十一都远远不及。
这是她第一次近距离的看着宫殿,金黄的琉璃瓦在阳光下闪耀着耀眼的光芒,宫殿金顶、红门,这古色古香的格调,使人油然而生庄重之感。
五步一楼,十步一阁,廊腰缦回,檐牙高啄。古诗词中的描写半分假都没有,须得亲眼看着,才知道这座宫殿都多么宏伟。
宋盼娣在现代也参观过故宫的,只是故宫对人开放的本就一部分而已,参观的人大都行色匆匆也不能仔细的看,好好的赏。
故宫里的宫殿写满了历史的气息,陈旧而无生气,你看着他只可能感受到岁月的沉淀和对过往的感慨,恢宏大气也有,只是不及眼前这皇宫的十一。
这是一座“活着的”宫殿,如果说故宫是光秃秃的毫无生气,这里就是生机勃勃,一片新气象。
她一直在看,当作一次旅游来了,但是她也没有表现的太过,只是走马观花的随意看看罢了。
那小太监看上去是一路低着头在前面引路,实则一路上都在悄悄打量着她。
这个民女,虽然是个商人,手里有些财富,但是也只是区区,哪里能有什么见识,第一次来皇宫,居然没有感概万千,除了一脸上能瞧见的欣赏和享受,丝毫看不出惊讶和恐惧之类的。
想到他第一次来的时候可是腿都软了,从小生在苦地方的他,怎知道这世上还能有这般地方,简直是超过了他的认知。
这位姑娘居然这么淡定,心里惊叹的同时又凭添上许多不忿。
然后他就斜着眼睛,故意咳嗽了两声,阴阳怪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