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酒

1酒后乱行

悲，如冰冷的秋；哀，似寂寞的河。

今夜我又去买醉，这几日来一直如此，但今日又有点特殊。

在一个叫“屠淑馆”酒吧我邂逅了一个女孩……

她大约还是个00后，染着七彩的头发，花样年华，应该是个学生。大学？甚至高中？我昏昏沉沉地肆意猜测。

她的领口很低，灯光下那深不可测的沟壑像黑洞一样吞没了男士们的眼光。

那女孩对我的印象大概不错，当我为她的酒买单之后她甚至捉着我的手……

这是个积极的信号！

她的手很柔软，我那时心里痒痒的。我任由那种感觉萌生、发展、膨胀——

我原本是个懂得控制自己情绪的人，但是今晚我任由那里像决了堤的黄河水一样泛滥。

这里就是东海市的酒吧！里面阴森森的，装修着奇艺的格调，色彩搭配像得了失心疯一样任性，音乐的声响似乎随时可能引起地震。

舞池里晃荡着寂落飘忽的红色人影，像印象派大师用恶魔之血涂抹出来的狂乱笔触。

我放弃了适合自己的阴暗的角落，坐到了舞池正前方。想不到有了意外收获。我对那女孩说，我的精力足够旺盛……

我并不擅长与女孩交流，因为我以往只跟一个女孩交流。但是我说过，我一直想好点疯狂的事，那么这种意识让我尝试接近别的女人。

她当时就喷了我一脸的啤酒，还有，我的脸颊立刻有种火辣辣的痛感。因为我那不安分的手，女孩的胸并不像看起来那么大，但比手更加柔软，捏起来像个蓬松的小馒头。

而且，她的手劲不小！

其实不能怪我，只怪那酒，太浓；那领口，太低！

噢，多么绝情的女人！

酒后乱性之言实不我欺！

我倚着河边的一棵歪扭的柳树，望着对岸国会级别、高大又闪亮的大厦，威武壮观，掩盖了这里的一切颓废荒芜。

为了放纵自己，今晚我花掉了我一个月的收入，这感觉真特么爽。

“啊！”一声尖叫！

就在两个的花季女生走过时，我哇的一声吐了一地。

“啊哈……你，你们好，两位美女！”我色眯眯地对她们笑起来……

“酒鬼！别惹他！”其中一个女生告诫道，然后远远绕开我。

所有高楼好像排山倒海一般，尽数向我压过来，使我透不过气来，然后我又吐了。

“吐得好，”我对着那堆污秽物道：“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乱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烦忧。”

吐得好……

我刚想坐下休息，远处忽然传来吵杂的吵闹声。

“你听我说……走开些！”这是一个男士的声音，后面一句比前一句大声。

“还有什么可说的？”这是一个女士的声音。

“我没骗你，真的，你才是我最喜欢的人……走开些！”这位男士的语气异常的奇怪，前一句很温柔，后一句又很愤慨，让旁人听来会认为他精神分裂。

又是一对为了什么琐碎之事吵得不可开交的情侣吗？但跟我没半毛钱关系。

打嘴炮是现代情侣的嗜好，我也不想打扰。

“最喜欢？咯咯！”那女士笑了起来，“我不知道你有多少女人可以喜欢？”

“我……你知道，就两个……走开些！”

女士怒吼起来：“你才应该滚！”

“我……我不是对你说的，我是对这个酒鬼说的……喂，酒鬼，走开些！”

我听到那男子冲我吼叫，非常无礼。

我恍然大悟，原来那后半句的确是对我说。我便哈哈大笑起来……

真好笑！我先来你后到，凭什么要我走开？

我还没有反应过来，突觉鼻梁一阵剧烈的酸痛——重重地受了一拳。

我捂着鼻子蹲下，顿感天旋地转。

女子过来扶我，我看不清她的脸，只觉得异常白皙，身材高挑挺拔，光凭那身材能打90分。她嗔怒地对那男士道：“我今天才知道你竟然如此……没教养！对一个路人你都这样蛮横跋扈。”

“我……”

“别碰我！咱俩已经两清了。从今往后，你是你我是我。”她一字一顿，声音近乎决绝，我迷糊中想起了一个人来。

我突然看到了她，突然觉得那个男子就是自己，那个多么令人厌恶和反感的“自己”。

下一刻我就彻底的愤怒了。

那男士道：“你以为你是什么？高贵的公主吗？呸！”

当我听到这句话我便冲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