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心魔作祟

肃王府内，几个人都眉头紧锁，气氛沉重。

胥盛琰此刻满面痛苦之色，紧咬着牙关，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嘴角的血迹还未干涸，却又开始渗血。

夜紧紧摁着胥盛琰，让冥在他身上行针，两人也是一头大汗。银针一根根扎下去，却丝毫没有缓解。

“还是一点用都没有吗？”夜气恼的问冥。

冥皱着眉，一句话都不说。

胥盛琰气息越来越急，鼻腔中不时发出两声隐忍的痛哼。

小雅提着裙子跑进肃王府，不小心踩到裙边摔倒在青石路上，手心被划破了，发髻也散了，她却不管不顾的起身，接着往胥盛琰所在的院子跑去。

月站在门外焦急的来回走着。

“他怎么样了？”小雅看到月，连忙拉着她询问。

月冷冷的甩开小雅的手：“你到底了解他什么？又能为他做什么？”

“你先告诉我，他到底怎么样了？”小雅没办法平静下来，抓着月大声问到。

月看着她的样子悠悠开口：“死不了！”飞身上了屋顶。

小雅走到廊下，站在门边。月的话让小雅愣住了，确实，这么多年胥盛琰到底怎么过来的，她什么都不知道。关于胥盛琰的事，她也一直知之甚少，却一直自以为是的觉得自己很懂他。真正为他做过什么？自己真的不知道，一直以来，似乎都是胥盛琰再默默保护她，为她做这做那。

不知道过了多久，胥盛琰吐出一口黑血，彻底晕了过去，气息慢慢恢复平稳，今夜算是过去了。

冥推门出来，小雅想上前询问，但腿已经麻木，摔倒在地。抬着头问到：“他怎么样？”

冥上前，将小雅扶起坐在廊下：“主子已经没事了，小姐放心。”月也从房顶飞身下来，听冥说胥盛琰没事之后，飞身出了府。

小雅松了一口气：“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是中毒了？可是今晚的饭菜全是自己亲手做的，没有任何旁人插手。

“属下不便多说。夜已深，小姐还是先行回府，等主子醒了，自会派人通报的。”冥拱手回复。

“我想先看看他。”小雅艰难起身，冥扶着她缓缓走进屋内。

夜已经帮胥盛琰换了衣服，此刻胥盛琰就那样面无血色的躺着床上，沉沉睡着。

小雅坐在床边，轻轻为他掖了掖被角，撩开额前的碎发，他的眉头依旧皱着。小雅用指腹轻轻揉了揉他的眉心。

许久之后，起身回了府。

一夜无眠，天刚刚亮，夜就回来了。

“他醒了吗？”小雅起身询问。

“主子已经醒了，主子让属下先回来小姐这边。”夜拱手说着。

小雅洗漱更衣之后，就去了肃王府。

胥盛琰知道她会来，此刻正坐在房中看着她。

小雅看见胥盛琰的那一刻眼睛就湿润了，快步走到他跟前，俯身环住他的腰哭了起来。

胥盛琰挥了挥手，夜和冥退了出去，带上了房门。

“好了，不哭了，我没事的。”胥盛琰拍着她的背，安慰着小雅。

“昨晚吓死我了！”小雅哭着说：“我以为你要离开我了！”

胥盛琰拍着小雅的背：“没事的，没事了。别哭了，好不好？”

小雅把头靠在他腿上，隐隐啜泣着：“你昨晚到底怎么了？我问他们，他们谁都不说。”

胥盛琰看着眼前眼睛红红的小雅，满心疼惜：“都是老毛病了，没事的。”

小雅抬头：“你说过任何事都不瞒我的！这件事也不能隐瞒！”

胥盛琰揉了揉她的头发：“不是我要瞒你，是因为我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了。”胥盛琰苦笑着。

“怎么可能？不是说是老毛病吗？”小雅皱眉问道。

胥盛琰叹了一口气，幽幽开口：“的确是老毛病了，母妃去了之后第二年，就开始了。我只知道是中了毒，但是到现在也查不出是什么毒。

这毒每年只发作这么一次，而且都是在同一天，就在生辰这一日，有时长些，有时一个时辰左右也就过了。平日里也没什么大碍，冥已经仔细查过了，这毒不过会让我身子虚弱一些，其他也没什么。

上一次了然大师赠药之后，原以为能连着这毒一同除去，不过看来也只是减少了一些平时对我身子的影响，依然无法根除。

不过你也不必担心，每年就这么一次，这么多年我也习惯了。休养两日就会好的，没事的。”胥盛琰柔声说着，小雅却听得更加想哭。

就算是再贫苦的家庭，生辰这一日，也是喜乐的，父母总会给孩子们备上一两样小东西，一家人一起吃个饭。但是他，这么多年来，不仅一个人孤零零的度过，还要忍受这难以承受的痛苦。他虽然说的轻巧，但昨夜他发病的神情，小雅都看到了，怎么可能是忍忍就过了的？

小雅环着胥盛琰的手又紧了紧。

“查不出是什么毒？对了，秦大夫曾经师从了然大师，可有请他来看一看？”小雅突然想到一个人。”

胥盛琰摇了摇头：“这病平日里恐怕也看不出什么。”

“还是试试吧！”小雅倔强的看着胥盛琰，“秦大夫现在在府中吗？”

“不知道，应该是去山中采药了吧？”胥盛琰知道若不请秦大夫来看看，这丫头是不会罢休的，“我命人去请他回来。”

小雅满意的点了点头又趴回胥盛琰腿上：“那可知道是何人下的毒？”小雅轻声问道，若能找到下毒之人，或许能找到解毒之法。

胥盛琰轻笑着：“当时年幼，根本没有防备之心，我也不能确定，当时疑心之人还是有的。”

“谁？皇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