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武从云受伤
53武从云受伤
黄以宾的手犹豫半天,在李珩肩膀上拍了拍算是安慰:“也不是第一次失恋,看开点。再说你这次啥也不是啊,都没恋呢,睡一觉起来你还是活蹦乱跳的未来巨星。”
李珩沉默着又喝了一杯,黄以宾知道李珩现在出来一次不容易,他来就是纯陪这位未来大明星,看点免费的乐子,再做点好人好事,一会结束了还得当司机,就陪着喝了杯水。等李珩喝到沉默,黄以宾结了账送他回家。
路上,黄以宾还是忍不住问:“你真喜欢你那小助理啊?认真的?”
李珩没回答。以黄以宾对他的了解,这就是默认。
“看把你愁的。你们圈子里不是就兴跟女明星闹绯闻最后娶回家一个跟了自己十年八年的助理吗?你们天天朝夕相处,她跟你在一起的时间比跟男朋友还多,你们慢慢处着呗,她要谈谈,哪天分手了你再……”
“行了,别胡扯。”李珩低声说,“当她的面别开这种玩笑。”
“哟,还护上了……行了我不说了,反正谈恋爱这事,谁矜持谁难受,谁高冷谁没老婆……”
李珩第二天早上醒来,头有点疼。厨房传来熟悉的声音,是封灼灼在做早餐。他去卫生间洗漱,封灼灼转过身朝他笑了笑:“李老师早,早餐还有两分钟马上好。”
李珩停下来,看她一眼,那笑容就像几个月前那样,带着客气礼貌的距离。
她是这么敏感的一个人,他对她稍微疏离,她就识趣地保持距离了。
早餐还是一人份,封灼灼说她在家吃过了,然后开始收拾整理,只等李珩吃完,她再洗个碗就能马上走。
今天有彩排,李珩还有两个小采访,作为宣传物料用,一天的行程很满。
封灼灼麻利地收拾好垃圾,李珩接过垃圾袋,封灼灼忙说:“我来吧,这是我的工作。”
“你去车库开车出来,我去扔垃圾。”以前他们也时常这样默契分工,封灼灼也很长时间没有将上下级分得这么清楚。李珩听她说“谢谢李老师”的时候,抿着唇忍了。
到彩排现场,李珩跟花荣把新节目表演完,金璐在旁边鼓掌:“进步很大,配合再熟练一点就更好了。”
这意味着他们俩还要单独再练,今晚会忙到很晚。
封灼灼也跟着忙得脚不沾地,于是程圆圆给花荣点外卖的时候,她顺便给李珩点了一份。
排练结束,五色少年团坐下吃饭,花荣吃的时候说了一句“今天还算用心,点的都是我爱吃的”,李珩看了看自己跟花荣一模一样的外卖,沉默地吃完了。
程圆圆可不吃这控油控盐控一切的东西,她带着封灼灼去吃小龙虾。坐下等餐的间隙,她问封灼灼:“你跟李老师吵架了?”
“没有啊。”封灼灼很疑惑,“怎么这么问?”
“你俩这两天的氛围有点别扭,你没发现吗?”
封灼灼条件反射地回答:“我,助理,跟老板吵架?我要不要工资了?”
程圆圆也没有太过纠结,“算了是我多想了。”
倒是封灼灼在脑子里反复想,为什么程圆圆会这么觉得呢?
封灼灼跟程圆圆吃过饭回来,就见李珩跟花荣一副不熟的样子一人找了个角落靠在墙角喘气。其他人先回家休息了,他俩单独留下练习双人舞台新节目的部分,比大家又多练了两个小时才结束回家。
花荣这次出乎意料地配合,也不抱怨,也不开嘲,练习一遍又一遍,这让程圆圆省心得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好运。
送李珩回家的路上,封灼灼侧过头发现李珩睡着了。她放慢速度,开得又平又稳,一直到车停在车库,李珩还是没醒。他太累了。封灼灼把车窗开了一点缝隙,往后靠着闭目养神,却不知不觉睡着了。
李珩慢慢睁开眼睛,看着封灼灼。她安安静静地倚靠在驾驶座,呼吸舒缓,整个人内敛又平和。车内温度适宜,放着他喜欢的音乐,声音很低,是他喜欢的分贝。车内的香氛,是封灼灼换的,是他喜欢的气味。车挂是一个福袋,是封灼灼去为他请的,里面装的是为他请的符簨。
所有一切,都是他最喜欢的样子,然而这些细节都是李珩不曾吩咐过,也不曾对谁说出口的。他不知道封灼灼是怎么捕捉到他的喜爱偏好,将一切布置得他刚好喜欢。
如果这些都只是工作,那封灼灼做得也未免太称职了些,早就超过了她的职责范围。
四周很安静,李珩静静地看着封灼灼,思绪飞得很远,直到封灼灼的手机突然响起。
封灼灼惊醒,连忙接听,是金璐打来的:“灼灼,李珩在你旁边吗?”
“在的金总。”
“你把手机开免提。”
封灼灼照做。
金璐接着说:“武从云在家上楼梯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一跤,现在腿受伤了,已经去医院检查过,不是很严重,但这几天不能剧烈运动。演唱会最后一场,武从云不能跳舞了,个人solo舞蹈要拿掉,齐舞要重新编排。只有明天一天了……”金璐的声音又疲惫又艰难,“演唱会,要延期吗?”
李珩先安抚金璐,等她冷静一点,这才问:“如果他不能跳舞,能站在舞台上吗?或者坐在轮椅上出席,可行吗?医生怎么说?”
“站着倒是可以,但跳舞不行,坐论语自然没问题。”
“好,人能全员到场,情况就还在可控范围。我们这一场的票提前售完了,很多粉丝已经提前定好机票酒店,提前到了。如果延期,这些后续的事涉及的人很多,要赔偿的金额也难预估。这些不用我说,璐姐你比我清楚。”
“是啊,但是只有一天了,如果延期,退票退机酒……肯定很乱。”
“那要是不延期,我可以增加一个solo表演,填上武从云的时间段。如果其他人有别的节目顶上,也行。至于他跟队长的双人舞台,以及齐舞部分,我想会有调整办法,毕竟还有一天时间,璐姐觉得呢?”
金璐问:“可他是主舞,开场调动现场氛围主要靠他!”
“当然。”李珩说,“总不能开场弹古琴,让大家昏昏欲睡吧?”
金璐见他还有心情说笑,焦虑了半天的情绪也不由得舒缓下来,半开玩笑说:“你也可以试试什么失传的古曲,战场上那种激昂的,草原上万马奔腾的,能带大家一起跳广场舞,这样开场也不是不行。”
封灼灼看李珩处变不惊,很快安抚住金璐,还给出应对方案,尽管之前在贵州的时候已经领略过李珩情绪有多稳定,现在还是又一次觉得震惊。他好像从来没有慌张不安过。
封灼灼羡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