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大师,我饿啦~
第52章:大师,我饿啦~
乱葬岗的风带着死气和血腥味,吹得人脊背发凉。沈砚小心翼翼地用布包起那串邪异的骷髅手链和装着符纸碎片的玉盒,脸色凝重得能滴出水。
“此地不宜久留。”玄慈撚动佛珠,目光扫过地上邪修的尸体和那几具惨不忍睹的干尸,“需尽快通知镇上,收敛尸骨,净化此地怨气。魔宗之事,非同小可,须速报宗门。”
沈砚用力点头:“圣僧所言极是!我这就去镇上找里正,安排善后,并即刻传讯回凌霄宗!”他看了一眼旁边正用冰灵力冻住那黑色怨气罐的虞弦,“弦弦,你……跟着圣僧,别乱跑!”他还是不放心让师弟单独行动,尤其是现在牵扯到魔宗。
“知道啦师兄!”虞弦冻好罐子,拍拍手,很自然地应道,仿佛刚才那个用冰锥扎邪修的人不是他。
沈砚又郑重地对玄慈行了一礼:“圣僧,弦弦就……劳烦您多看顾片刻。”说完,他不再耽搁,提起长剑,身形几个起落,便消失在阴森的乱葬岗外。
一时间,只剩下玄慈和虞弦两人,面对着这片死寂的坟场和尚未散尽的阴冷气息。
玄慈沉默地站在原地,撚动佛珠,口中低声诵念着超度的经文,柔和的金色佛光从他身上散发出来,如同涟漪般扩散,驱散着周围浓郁的怨气和死气。那些被冻住的干尸和邪修的尸体,在佛光的照耀下,似乎也少了几分狰狞。
虞弦站在佛光笼罩的边缘,感受着那股暖洋洋的、让人心神宁静的力量。体内的能量在佛光的浸润下,似乎也变得更加温顺平和。他悄悄活动了一下手脚,嗯,状态不错。
不过……他摸了摸肚子(虽然并不饿),心里的小算盘又开始拨动了。距离上次“补充能量”……好像又快到时候了?虽然这次消耗没在烟雨楼那么大,但谁知道接下来会不会再遇到麻烦?而且……圣僧的味道,尝过一次就有点忘不了啊……温润醇厚,像陈年的佳酿。
他看着玄慈专注诵经的侧脸,月光落在他光洁的额头上,那颗朱砂痣显得格外宁静。啧,真好看。虞弦舔了舔嘴唇,决定采取行动。
他左右看看,确认沈砚真的走远了。然后,他深吸一口气,调动体内一丝微弱的能量——
银光微闪!
挺拔的少年瞬间消失!
那个粉雕玉琢、银发软乎乎、紫眸水汪汪的五岁奶娃(虞弦),重新出现在原地!宽大的弟子服松松垮垮地堆在他小小的身体上,像裹了个大麻袋。
小团子眨巴着大眼睛,努力调动起幼崽形态特有的、能萌化人心的无辜感。他迈着小短腿,摇摇晃晃地走到玄慈腿边,伸出软乎乎的小手,轻轻拽了拽玄慈雪白的僧袍下摆。
“哥哥~”声音又软又糯,带着点撒娇的尾音。
玄慈的诵经声微微一顿。他垂下眼帘,看着腿边这个努力卖萌的小东西。那水汪汪的紫眸,软乎乎的银发,确实能瞬间激起人的保护欲。但玄慈的眼神却平静无波,甚至……带着一丝洞悉的无奈。
他知道,在这副纯真无害的幼童皮囊下,藏着一个狡黠、直白、甚至有些“无法无天”的少年灵魂。上次在烟雨楼角落里的那一幕,那滚烫的唇舌和令人窒息的亲密,瞬间冲破了他刻意压制的记忆闸门,让他的耳根又开始隐隐发烫。
“弦弦……不舒服……”小团子(虞弦)瘪了瘪嘴,努力挤出一点委屈的表情,小身子往玄慈腿上蹭了蹭,“要亲亲……”
玄慈沉默地看着他,撚动佛珠的手指微微用力。他没有像第一次那样心软地抱起他,也没有斥责,只是伸出手,动作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度,轻轻按在了小团子的后颈上,阻止了他继续往自己腿上蹭的动作。
他的声音温和,却带着一种清晰的、不容混淆的界限感,清晰地传入小团子耳中:
“弦弦,变回来。”
小团子(虞弦)的身体瞬间僵住了!他仰着小脸,紫眸里的无辜和委屈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错愕和……被看穿的心虚。
变回来?
他居然……让自己变回少年形态?
虞弦的小心脏扑通扑通狂跳了几下。圣僧这是什么意思?拒绝幼崽形态的“投喂”?难道……他更喜欢面对真实的自己?或者说……上次那个吻……其实他也没那么排斥?
无数个念头在虞弦脑子里飞快闪过。他仔细打量着玄慈的表情。那张温润的脸上没有厌恶,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深沉的、带着点疲惫的……认真?还有那微微泛红的耳根……
有戏!
虞弦心头瞬间雀跃起来!装奶娃失败?没关系!本少爷还有更直接的招数!
他毫不犹豫!银光再次一闪!
软乎乎的小团子瞬间消失,那个昳丽绝伦、银发紫眸的少年重新出现。宽大的弟子服穿在他身上,领口微敞,带着几分慵懒的诱惑。他脸上哪还有半点委屈?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狡黠的、带着点小得意的笑容,眼神亮晶晶的,直勾勾地盯着玄慈。
“大师,”虞弦往前凑了一步,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对方温热的呼吸。他微微仰起脸,目光毫不掩饰地落在玄慈淡色的薄唇上,声音带着点诱哄的意味,“我饿啦~”
他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动作带着点刻意的暧昧:“这次……不用我偷袭了吧?大师你……喂我?”他故意把“喂”字咬得很重,紫眸里闪烁着促狭的光,像是在欣赏对方可能出现的窘迫。
玄慈:“…………”
他看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写满了“我就是要亲”的昳丽脸庞,听着那直白到近乎挑衅的话语,只觉得一股血气再次不受控制地涌上头顶!刚刚才平复下去的心绪瞬间又被搅得天翻地覆!这小混蛋!简直是……是来考验他佛心的魔障!
“胡闹!”玄慈几乎是咬着牙挤出这两个字,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他猛地别开脸,避开少年灼人的视线和那萦绕不去的甜香气息,撚动佛珠的手指快得几乎要擦出火星,清心咒在脑海里疯狂刷屏。
“怎么是胡闹呢?”虞弦却得寸进尺,又往前凑了半步,几乎要贴到玄慈身上。他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玄慈紧握佛珠的手背,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大师慈悲为怀,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嘛~你看我现在多虚弱(装的),再不吃点‘东西’,万一待会儿又变小晕倒,或者遇到邪修同党,岂不是拖累大师?”
他一边说,一边还故意晃了晃身体,装出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眼神却像钩子一样,紧紧锁着玄慈紧抿的唇。
玄慈被他戳得手背一麻,那点微凉的触感像电流一样窜过,让他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听着少年那套歪理邪说,再看看他那副“我很虚弱我很需要”的无赖模样,玄慈只觉得太阳xue突突直跳。他猛地转回头,想斥责,却对上了少年那双亮得惊人的紫眸。
那眼神里,有狡黠,有促狭,有得逞的小得意,但深处……似乎也藏着一丝真实的、对“能量”的渴求?玄慈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不轻不重地撞了一下。他想起了烟雨楼角落里少年滚烫的温度和无助的呜咽……
巨大的矛盾感撕扯着他。清规戒律在疯狂叫嚣着拒绝!可“救人”的念头和那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忍,又在拉扯着他。
最终,那丝不忍和对承诺(照看好他)的坚持,艰难地占据了上风。
玄慈深深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胸腔里所有的烦躁和挣扎都压下去。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一种深深的、认命般的无奈。他不再看虞弦,目光投向远处死寂的坟茔,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近乎疲惫的妥协:
“……下不为例。”
成了!虞弦心里的小人欢呼雀跃!
他脸上瞬间绽开一个灿烂无比的笑容,像偷到了月亮。他不再废话,立刻踮起脚尖,双手捧住玄慈的脸颊(玄慈身体瞬间僵硬),迫使他微微低下头。
然后,虞弦毫不犹豫地凑了上去,用自己的唇,精准地复上了那两片淡色的、带着檀香清甜气息的薄唇!
温软的触感再次传来。这一次,虞弦没有像上次在烟雨楼那样急切地攻城略地。他像是品尝一道珍馐,先是轻轻吮吸了一下那柔软的唇瓣,尝到那点熟悉的清甜,然后才试探性地伸出舌尖,带着点讨好和诱哄的意味,轻轻舔舐着对方的唇缝。
玄慈的身体绷得像一块铁,僵硬地承受着。少年的动作不再那么具有侵略性,但那温软的触感和舌尖带来的酥麻痒意,却更加磨人。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自己脸上,那独特的甜香气息无孔不入地钻进他的鼻腔,冲击着他摇摇欲坠的心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