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3差点当场去世!
巫婆恼羞成怒的看了一眼我:“这位小同志,来找你爸!” 小姑娘好奇的看了一眼我,只见我二十五六左右,眼神漂浮不定如浮云,脚步漂浮不稳如最杨柳,面黄肌瘦,四肢干瘪,像极了坑蒙拐骗的混子,加之刚才我又对自己的母亲不敬,对我的印象,可谓是差到了极点。
我也在打量她。
我有很大的疑问:这是庞主任的种吗?基因突变,还是隔壁老王的功效?
庞主任大腹便便,秃顶,容貌猥琐。
这丫头,鹅蛋脸,柳叶眉,五官端正,模样俏丽,完全不应该是庞主任的种啊!
“我要找我爸,在外边等着就是了,每天来找我爸的人太多了!”
小姑娘说着,将手里的东西放在了梨花木茶桌上。她很是细心,看到了自家的梨花木桌角处,有一处新烫的黑色痕迹,忍不住道:“妈,怎么搞的,这桌子怎么被烫了?桌子上怎么会有烟头!”
我赶紧解释道:“哦,是这样,刚才,我不小心……用烟头……”
“喂,你出去吧,别在我家等着了!我爸一会就会回来!”
我完全没想到自己会吃了闭门羹,母女俩都要赶自己出门。
麻痹,难道劳资买错东西了?真的应该买黄瓜,茄子之类的东西,这娘俩才会喜欢?
我也是急中生智,看到小姑娘刚刚放在木桌上的东西,道:“好一个假的不能再假的牡丹图!”
“你说什么?”
我道:“我说你买到赝品牡丹图了!”
“胡说!”小姑娘放开了我,忍不住问道:“你会看古董?”
何止是会看,劳资可是号称古董界的精英,只是一直没机会卖弄罢了。
“我当然会!”我道:“文房四宝,淘器瓷器,古董家具,古代钱币,我都拿手,尤其是看画!”
小姑娘迟疑了一下,走到木桌旁边,将桌子上被她放下的画拿起来。
她不惊讶是假的,因为这幅画是闭合的,根本就没有展开,但是眼前这家伙单是看这幅画的外表,居然一眼就认定画是牡丹图。想来是有点本事的吧?
“你……你怎么知道这是假的,我问过书轩斋的老板,他说是真迹的!”小姑娘小心翼翼的铺开画。
一张巨大的花开富贵牡丹图映入眼帘。花开富贵,吉祥如意,上边还有两只松鸟站在枝头,一片祥和之意。
我也乐的走上前去,冷笑着望着最后的落款名字—钱中山。
我敲了敲梨花木桌,淡淡的道:“说吧,被骗了多少钱?”
“你凭什么说这副画是假的?”小姑娘狐疑的望着我,冷笑道:“我都说了,这是书轩斋老板亲自鉴定的!”
“呵呵,骗的就是你这种无知的小女孩!”我淡然的道。
“喂,请你出去,还留在我家干什么?”巫婆看到我训斥自家丫头,非常生气:“出去!”
“哎,妈,你别赶他出去,我倒要听听他有什么高见!”其实,小姑娘还是好奇我刚才不看画的内容,就一口认定这幅画是牡丹图。
“你先说,被骗了多少钱?”
“谁说是骗了,我刚刚交了三千块的定金,现在回来取钱,书轩斋老板的哥哥是京城赫赫有名的古董鉴定大师张东来的得意门生,怎么会有假?”小姑娘反驳着。
“既然如此,我也没什么可说的了,告辞!”我冷笑着就要离开。
我相信,通过刚才露的那一手,小姑娘其实已经相信了自己的话,只是不愿意承认罢了。
好啊,反正你是庞主任那个蠢猪的女儿,愿意被骗就去啊,没人拦着你!
小姑娘急了,赶紧伸手拉住了要走的我:“大师,大师,不好意思,刚才我只是想试探您,您回来,快点给我看看吧,真是急死了!”
一旁的巫婆看到此情此景,愣住了,女儿平时喜欢玩古董收藏她是知道的,虽然有点不务正业,但是她确实倒腾古董赚了点钱,唯利是图的巫婆也没有干涉她这个爱好。
她一直以自己的眼光而自豪呢,说自己算是半个大师。可是,今天,她喊一个和她差不多大小的小伙叫大师?我没有听错吧?巫婆摇晃了一下满脸是粉的脑袋,定睛一瞧,女儿一副求知若渴的模样。
我也不卖关子了,笑着坐回了沙发,翘起了二郎腿,掏出了自己的大前门。打火机响起,大前门点着,很快就吞云吐雾。
对香烟过敏的巫婆再次火了:“喂,你这位先生是怎么搞的?我都说了我对香烟敏感,你还……咳咳……咳咳……”
小姑娘回头看了一眼母亲,有些着急的道:“妈,你咳嗽的话就回房去,不要打扰了大师的雅兴!”她知道,这些古董大师们,都是很古怪,有特殊癖好的。想来,这个大师的癖好就是抽烟了。
“嗯!”我的烟灰四处乱弹,很快,梨花木茶桌上边,地毯上边,茶杯里边,都洒满了烟灰。
“钱中山先生最拿手的是什么?”
“自然是牡丹凤凰图,虽然这幅画里边的鸟不是凤凰,但钱中山先生画也画过许多松鸟牡丹图的!”
这幅画上,的确是松鸟牡丹图。
我道:“没错,这其中牡丹的手法,笔调,颇为符合钱中山先生的手法!而且,松鸟牡丹图,更是符合他中年时期的意境,寥寥几笔,就可以看出画面气势宏大,意境深远,笔墨高古,设色清润,牡丹生动传神!”
小姑娘连连点头:“没错,我还在网上找来钱中山中年时期的松鸟牡丹图和此画做过比较,画风相近,按理说不会有错的!”
我冷笑:“牡丹是没问题,但是,问题就出在这里!”我故弄玄虚的将手指向了牡丹图中的两只并排的松鸟上,淡淡的道。
“啊?”小姑娘连忙将头低下来,开始仔细观察图中的松鸟。最后甚至夸张的拿出了一个放大镜。
我干咳一声,突然房门打开了。贴着医用胶布的庞应熊从医院回来了。
刚脱了皮鞋打算换脱鞋的时候,庞主任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客厅,差点一屁股坐倒在自家的门上。
“刘……刘桦?”
一定是错觉,对,一定是错觉,这家伙如何会知道自己家在哪呢?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