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与众不同 - 腹黑公主戏君侯 - 云外天都 - 都市言情小说 - 30读书

第118章与众不同

叶萧抬头望着天花板:“你不同,你与众不同,你的脑袋是被驴踢,越踢越灵光,你瞧瞧,现在不是更灵光了……通常这等反讥的话,你要隔上两三天才能明白的,你瞧瞧,你现在就明白了……这说明你与众不同啊,酥油饼子!”

他一说完,跳起来就往院子里跑,我顺手拿了一筒筷子,一挥,就把那筷子以天女散花的手法向他直扔过去,可他身子滴溜溜直转,那些筷子有些插在青砖上面,有些插在树杆上面,还有些插在……

“是谁,是谁,满大院的乱丢东西!”

熟悉的怒喝忽然响起。

我张眼望去,孟不凡站在院子里,他一丝不苟的发髻之上,乱七八糟地插着三四根筷子。

我心底直迷惑,心想我没往他身上扔啊,那筷子怎么就那么准确地插在了他的头上?

他的身后,站着两名仆从,扶着一个妇人,那人头发花白,半垂着脸,正是玉香儿。

他把玉香儿也带来了?我想起林子里遇到的玉才仁,便走了上前,殷勤地向孟不凡行了个礼:“师公,您回来了?吃了么,我让人给您留了饭。”

他冷着脸望着我,头上那几根筷子魏魏颤颤,仿佛要跌下来一般。

“是不是你,想要谋杀长辈?”他道。

“没,我绝对没这么想过,哪有用筷子来杀人的?我最不喜欢用吃东西的东西来杀人的了,师公,您弄错了。”我道。

他怒视我,把头上的筷子一把揪了下来,因用力太大,扯下了几缕头发,把原本光滑的发髻也扯乱了,那两名仆人目瞪口呆,显见从来没见过自家主子这么亲民的样子,小心翼翼上前:“公子,这女人送去哪里?”

孟不凡言语冰冷:“送她去柴房关着,记住,任何人不得接近。”

那两名仆役连忙扶了玉香儿就走,边走边往后望,视线来来回回在我和孟不凡身上打转,我看他们猜得实在可怜,扬声告诉他们:“我是你们家少夫人,可记住了。”

那两名仆役吓了一跳,跑得更快了。

孟不凡哼一声,“少夫人?你可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

“称呼声少夫人,也是往自己脸上贴金?师公,您不知道我以往我的名号吧?”我笑问他。

他阴阴地望着我,“什么名号?”

我拱了拱手:“承蒙江湖上朋友厚爱,赐了我一个江湖第一杀手的名号,师公,这个名号比那少夫人的称呼威风吧?”

他哆嗦着手指着我:“你,你,你,你又在威胁我?”

我眨着眼直挠头:“师公,你的思想太复杂了,这是你问我的,我据实回答,怎么就成了我威胁你呢?”

他直喘粗气,眼睑缩小,瞪着我半晌,一拂袖子,便往厢房而去。

他脚步有些散乱,衬着头上那散乱的发髻,让我想起了‘风中零乱’这个词儿。

看着他的背影,我很困惑。

叶萧从树杆后闪了出来,鬼崇而提防地走到我的身边,首先拿目光看了看我的手,没发现我手上有筷子,这才舒了一口气。

我问:“叶萧,你一向脑袋瓜子没事也能转十弯八道拐的,你说说,师公为什么老指责我威胁他?”

叶萧站在我身边,叹了口气:“其实这个问题,并不是他的问题,而是你的问题……”

“我有什么问题?”我实在困惑不解。

“还是以前那个问题,你的脑子,是不是真被驴踢了呢?”

我从袖子里滑下了最后一根筷子,一挥,直插到他的鞋面上,他抱着脚跃起,哇哇大叫:“酥油饼子,你就是这样,人家讲真话你也下毒手,不讲真话,你也下毒手,你到底要人家讲真话还是不讲真话?”

为了不和孟不凡面对面的起冲突,老让他以为我在威胁他,让师傅难做,我决定半夜,夜深人静之时,去柴房拜访玉香儿。

又感觉最近吃得太多太好,身子有点儿发福,如此下去,对轻功怕是大有影响,于是,我在院子里踱着步消食,踱了十几个圈之后,我感觉院子有点儿小,发挥不了我的脚力,于是把踱步的范围扩大了许多,从院子下边,转移到了屋顶上边,我跑了好几个来回,感觉肚子的负担小了不少,神清气爽起来,正准备跳下屋顶,就见着师傅从厢房走了出来,提了盏灯笼,往小径而去。

那个方向,正是那两名仆役看守玉香儿的地方。

师傅对她也有兴趣?念及他反复问我,对那玉才仁有没有映象,我觉察到,这里面定有古怪。

师傅在前走着,灯笼提在手里,烛火摇晃,他的身影如一株修竹迎风而摆。

有风吹过,拂起了他的衣裳……说实在话,这等情形有点儿渗人,此时的师傅,孤孤单单的,多象走在黄泉路上啊。

我一路胡思乱想,一路跟着他。

果然,他往柴房而去,可还没走到那院子,才到月洞门前,他便停下了,把身子隐了起来,还吹熄了灯笼。

隐隐地,柴房那边传来谈话之声:“老爷,您的药快用完了吧,我这便给您调制。”

“恩……”

是玉香儿和孟不凡。

我吓了一跳,他们两人怎么会在这里?

我伏在草丛里,悄悄地靠近师傅,可还没等靠近,师傅便发现了,朝我招了招手,“你来干什么?”

“想问问玉香儿她大哥之事,师傅,你又来干什么?”

师傅没有回答,垂下了头:“你还是在意他的。”

我心底又升起那股莫名其妙之感:“师傅,瞧您说的,我怎么会在意玉才仁?我只是觉得,这玉家么,起的名字太奇怪了,说不定他们之间会有关系?”

“是么?”

师傅的眉眼隐在黑暗之中,如泼墨而画,模糊不清,却又清雅异常。

院子里,孟不凡玉香儿的话语之声传了来,玉香儿时而清醒:“老爷,你为何这么待我?”

一会儿又迷糊了:“老爷,我给您奉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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