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出事了
第186章出事了 楚佑宇知道宁子哲是楚佑安的人,两人从小玩到大,宁子哲又是楚佑安的伴读,这种人,他想要拉拢或者挑拨,都是极为不容易的。
偏偏宁子哲的身份也不一般,就算他想动宁子哲,翦除掉楚佑安的这只臂膀,也太过引人注目,到头来得不偿失。
他心知宁子哲忽然出现,必定会护着叶婉倾,不管他想要做什么,都是不大可能了。
想到这些,楚佑宇暗骂一声晦气,看了叶婉倾和宁子哲一眼,便甩袖离开了。
叶婉倾见楚佑宇的身影越走越远,直到在拐角处消失不见,这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抬眸冲宁子哲笑了笑,“哲表哥,今日真是多谢你了!”
宁子哲皱了皱眉,似是想说什么,犹豫了一下后,这才道:“你怎么和楚佑宇搅在一起了?以后离他远一点,少和他有什么纠缠!”
叶婉倾因为楚佑宇在半路上堵她,心里本来就有气没处撒,眼下又听宁子哲这样说她,顿时觉得像受了天大的冤枉一样,一下子就炸了。
“哲表哥,你什么意思?我怎么和他搅在一起了?谁跟他纠缠了?我巴不得离他远远的呢,可是我哪比得上你,堂堂宁国公府的世子爷,两句话就把他打发走了!他一味的纠缠我,我除了躲开他,想办法找救兵,还能怎么办?”
叶婉倾越说越生气,原本心里对楚佑宇的那股邪火,统统全都发在宁子哲的身上了。
宁子哲心里叫苦不迭,他也就是那么随口一说而已,谁知叶婉倾今天像吃了炮仗似的,噼里啪啦的倒冲他发了一顿火。
他见叶婉倾说完,抹着眼泪转身就要走,急忙上前拦着她赔不是。
“倾倾,你别生气呀!”
他在叶婉倾面前原本就是个心软的人,最见不得她受委屈掉眼泪,再想到她方才惊慌狼狈的跑过来向他求救,必定是在楚佑宇那里受了一番委屈惊吓。
他恨不得抽自己一个嘴巴子,让你嘴贱,让你惹倾倾伤心!
他心中懊悔不已,哄叶婉倾的语气也越发的温柔,带着一丝讨好:“好倾倾,你就别生表哥的气了,我刚才就是随口说说。”
叶婉倾这么发泄一通,心里的那股邪火也跟着没了,胸口也不像刚才那样闷闷的特别难受了。
又见宁子哲那副笨拙的安慰她的模样,忽然忍不住笑出声来,那么一个不会哄人的人,能这么哄她已经是尽了全力了。
宁子哲见她终于笑了,这才暗暗的松了一口气。
先贤说的话果然是真理啊,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以后他招惹谁都不能招惹女人,得罪谁都不能得罪女人呀!
宁子哲还有事要办,见叶婉倾没事了,顿时说道:“我还有事要办,你自己能回去吗?”
说着,忽然朝四周看了看,蹙眉问道:“你出来怎么身边连个侍女都不带?”
“我带绿萝出来的,只是碰见了楚佑宇,被他劫到这里来了!”
宁子哲闻言,眉头蹙的更紧了,想说送她回去吧,可是心里的那桩大事却也耽误不得。
他正觉得为难,却听叶婉倾说道:“哲表哥,没事的,我一个人也能回去的!”
说完,叶婉倾又随口追问了一句:“对了,你去办什么事呀?”
宁子哲正觉得让她一个人回去不放心呢,谁知冷不丁的忽然听到叶婉倾追问了一句。
那事他原本就打算瞒着叶婉倾的,如今被叶婉倾盯着问起来,他忍不住心里一虚,急忙道:“没什么事,就是一点小事而已!”
“那个,时辰不早了,我得赶紧去办事了,你也赶紧回去吧,自己一个人小心点!”
说完,楚佑宇神色僵硬的笑了笑,然后转身就走。
叶婉倾原本就是随口一问,并没有要刺探的意思。
可是宁子哲刚才的反应却让她觉得有点不太对劲,她心头微动,忽然想起来,宁子哲有事情瞒着她的时候,就是刚才那副表情。
宁子哲一边走,一边气恼的咬了咬牙,若说城府心机,他在别人面前可以装的若无其事,偏偏到了叶婉倾面前,却连个谎都不会说。
但愿刚才他没有露出什么马脚,让叶婉倾起了疑心,那个小丫头机灵着呢,也不知道能不能糊弄的过去?
他一边默默腹诽,一边抬脚快走,谁知刚走了没有几句,衣袖忽然被人拽住。
他下意识的扭头一看,却见是叶婉倾追了上来。
“倾倾,怎么了?”
宁子哲以为叶婉倾还有别的什么事情,谁知她却盯着他,忽然开口幽幽问道:“哲表哥,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呵呵……”宁子哲嘴角一抽,挤出来一个假笑,“怎么可能,我能有什么事情瞒着你?”
“别笑了,笑的比哭还难看,你每次瞒着我干坏事,就是现在这样的表情!”
叶婉倾睨了他一眼,双手环胸道:“说吧,你究竟藏什么心事了?为什么要故意瞒着我?”
“没……没有,我没有要瞒着你呀?”
叶婉倾点了点头,“既然没打算瞒着我,那就说吧!”
宁子哲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绕进去了,叶婉倾那张利嘴,他有时候真是招架不住,可是,今天他却坚决的一口咬死,说什么都不能告诉叶婉倾,否则的话,以她的性子,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呢。
“倾倾,我的意思是说,我没有事情瞒着你,你让我说什么呢?”
宁子哲这会儿已经稳住了心神,伸手弹了下叶婉倾的额头,笑道:“好了,别闹了,我该走了!”
叶婉倾揉了揉额头,心里越发的笃定他有事情瞒着她。
往日她连哄带骗的,用不了几招就能让宁子哲招的干干净净,可是今天他怎么都不肯说,可见此事非同寻常。
不知为什么,她心里忽然一阵发慌,隐隐的有种不好的预感。
“哲表哥,你别想糊弄我,你再不说,我就一直跟着你,今天总能知道的!”
宁子哲见状,知道她那股执拗的劲一上来,不达到目的誓不罢休,顿时叹了一口气,幽幽道:“是恒王殿下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