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平静之下的暗流
慕容府内,外出几日的修儒回来了。因莫离骚回来的时候他正在外面修行,所以没来得及赶来,这次回慕容府,也没赶上莫离骚,这让他有些郁闷。但让他更忧心的不是这个,而是目前武林当中突然出现的传言。
这传言便是慕容府的总剑司莫离骚在中原边界遭到几名黑衣人的刺杀,而派出黑衣人的是凰后。
慕容宁听到修儒的话,深思片刻,莫离骚应该跟凰后没有什么关系,更没有恩怨,怎么会被凰后派人刺杀?难道这里面有什么误会吗?或者说...这传言本身就是假的?
修儒见慕容宁沉思也没说话,慕容宁想了许久,莫离骚根本没告诉他被人刺杀的事,但莫离骚来时有伤在身,表明这消息确实有一部分是真实的。还是等莫离骚回慕容府再详细问吧。
“修儒,此次外出修行,你一定长进不少,给我看看你目前的水平如何?”
“嗯,是。”
魔世内,战火连绵,由修罗国度与幽暗联盟共同攻打凶岳疆朝,时间已过了数个月。因修罗国度有雪山银燕这个强大助力,不到半月,就已经将凶岳疆朝打的损失惨重。
史艳文刚到魔世,为了避免被发现,乔装打扮一番,前往修罗国度了。
另一方面,慕容胜雪跟着妙应十常进入道域,慕容胜雪虽然不清楚剑宗到底在哪里但也没有询问妙应十常,两个人在船上也没有过多地交流。
刚一下船,慕容胜雪就感觉到周围那弥漫的诡异气息,自己都能感受到,这个人应该也可以。但妙应十常并没有慕容胜雪想象中的反应,而是好像什么也没察觉一样。跟慕容胜雪告了别,妙应十常很快就离开了。
慕容胜雪又在桃源渡口处待了一下,有些懊恼没带些人进来,只有自己进入道域...不过自己身为慕容府的府主,也不怕什么。
又走了一阵,慕容胜雪看见远处慢慢走来了一个身着红衣的少年,而对面的人也看见了慕容胜雪。
两个人相顾无言,慕容胜雪见他衣着与莫离骚有几分相似,心想该不会这么凑巧就遇见了吧!?而对面走来的霁云看着慕容胜雪,衣着这么华丽一看就是不知从哪里来的富家子弟,不学无术的那种,霁云顿生一股厌恶。
慕容胜雪吸了一口烟斗,“呼~”随后想要试探对方的身份,而霁云却急于赶往桃源渡口,不想在这个陌生人这里分神。就在两人擦肩而过之时,慕容胜雪开口了。
“兄台欲往何方?”
霁云听到他叫住自己,也只好停步,“你又要赶往何处?我与你素不相识,何必问这么多?”
慕容胜雪看着不肯回头看自己的霁云,“嗯...在下并非是道域的人,所以想熟悉一下地形,所以才冒昧询问。”
“真是好理由,但我要去哪里与你何关?”霁云依旧是不想理他。
“与我无关,但与你的性命有关。我从那个桃源渡口而来,感觉到那附近很奇怪,所以...”慕容胜雪还未说完,霁云就打断了他的话。
“多谢!”
说完霁云一眨眼就离开了慕容胜雪的视线,搞得慕容胜雪莫名其妙的。
“真是奇怪的人,呼~”慕容胜雪又吸了一口烟,转身回转桃源渡口。
一路上都没看到那个少年的身影,“臭小子,跑得这么快!”
慕容胜雪一边走一边找,不知不觉又回到了桃源渡口,就在慕容胜雪环顾四周之时,突闻远处一声奇怪的叫声,刹那间地动山摇,一股浓烈的死气毫不掩盖地迸发而出。
慕容胜雪察觉不对,快步走向发出声音的地方,还未走到,那股死气越来越浓,慕容胜雪渐渐感觉自己有些体力不支了。
“这...”
当他察觉到自己中了某种毒药时已是晚了,想要往回赶时,脚下一软,彻底栽倒在地上,失去了意识。
锋海内,锻神锋还在研究锻造新的剑,另一方面莫离骚也没有闲着,虽然休息了一阵,但黓龙君让锻神锋的侍女把锻神锋的藏书拿出来看看,然后莫离骚就强迫地在房间内抄书了。
黓龙君所说,这几本都是锻造术的基础,需要记牢,于是一边在旁指点一边看着莫离骚是否会睡觉。
也许是因为有黓龙君的监督,到了傍晚,莫离骚竟也神速地抄完了一本,然后又被黓龙君拽去打铁了。
虽然这次莫离骚犯的错误少了一些,但终究是不熟练,黓龙君就拿着书在一旁看着他。
而在海境之内,梦虬孙的突然出现使局面更加复杂。
“梦虬孙!”欲星移想要让梦虬孙离开,以免惹怒鳞王,可梦虬孙已看出他的心思,死活不肯离开。
“多一个人也多一个听众,师相,继续说故事吧。”雁王倒是不以为然,要让梦虬孙留下。
“说故事...欲星移你是有多闲,吃饱了撑的在这讲故事!”梦虬孙还没弄清楚事情的发展,心中有些疑惑。
“非是我想要讲故事,而是王想要听。”
“师相是在责怪本王了?”鳞王听后,心中多少都有些不满。
“臣不是这个意思。我真是做人失败啊。”
鳞王看他一眼,“做人失败不要紧,但如果做鱼也失败...”
欲星移听出鳞王早就已经恼了,“王,事情是臣的错。但臣对海境,王应该清楚才是。”
“本王现在倒是不清楚了。”
欲星移听到这句,将手上的玉如意推出,“若王坚持认为臣所做对海境有危,臣愿意辞去师相一职,任凭王的处置。”说完还跪在了地上。
上官鸿信看了一眼欲星移,其实自己也并非有意为难,但他不肯说出自己想要的答案,也只能如此了。
鳞王立刻心软了,连忙扶起欲星移,“师相何必如此,本王不过是说几句埋怨的话,本王相信师相不会做对海境不利的事情。”
梦虬孙将这一切看在眼里,鳞王的反应一直在他意料之中。
右文丞也帮欲星移说话,“王,今日已耽搁不少时间,海境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师相处理,不如这个道域的事,明日再继续。”
“那雁王认为怎样?”鳞王其实也是象征性地问一句,不管上官鸿信回答什么,鳞王也不会听他的。
“就依这个贝壳的话吧。”上官鸿信也不再推脱,他知道拖得时间越长,欲星移就越有机会替自己开脱,但他的压力也会越来越大。
这次鳞王并未询问欲星移的意见,也没有管,只当是他默认了。
雁王也得以在海境内暂留,但由于自己身份的关系,鳞王把他留在了鳞王宫,不允许随便走动,雁王也没有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