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离开道域(下)
突然院墙的一角,一个娇小的身影跳了进来,摔在地上,口中直喊着“哎呦!我的鱼鳞都要摔没了。”
慕容胜雪定睛看去,愣住了片刻。
一娇俏少女坐在地上,身着青白相间长裙,披一头青色长发,并未梳起发髻而是在两边分别编起两个小辫,瞳孔却是诱人的紫色。少女转头就看见了慕容胜雪,这应该是她少数几次见到的海境外的男子,对方还是如此俊俏。见慕容胜雪盯着自己,脸上早已飞出两道红晕。
“你是什么人?敢闯本公主的后院。”
虽然有些害羞,但自己毕竟还是海境的公主,有人擅闯并不是很好。
慕容胜雪听出对方的身份,但他并无恭敬之意,吐出一口烟后,“原来是公主的居所,慕容胜雪冒犯了,请。”
也不管对方什么反应,慕容胜雪转身就离开了。但那位公主从地上站起来跑到他面前,“我有准你走了吗?”
这时慕容胜雪才注意到她没穿鞋,就这样光着脚站在地上。
“你有什么权利命令我?我若要走,你拦得住吗?”
慕容胜雪又吸了一口烟,将烟雾全数喷到了公主那里,使得公主咳嗽连连,慕容胜雪嗤笑一声扬长而去。
这方面,欲星移好不容易得闲休息一下,右文丞就来拜访了。
“是右文丞,不应该是在陪慕容府的府主吗?”欲星移有些纳闷,看他紧张的脸色就知道发生事情了,“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怪我一时大意,让慕容府府主走丢了,现在到处找不到人。”
“嗯?”欲星移这时思考起来,是自己太大意了吗?若是对方对海境另有企图,慕容府虽然说是中原正道,但其中人心复杂最是难料。“右文丞,王如今尚在王宫吗?”
“是,王已经去休息了。”
“我亲自去找府主回来,免得他在海境乱走。”欲星移又让右文丞暗中找人,不要声张,自己就出了浪辰台。
慕容胜雪离开后,公主生气地在原地跺了跺脚,“慕容胜雪是吧,居然如此对我!”然后公主就再次跑了出去,却遇见出来找寻慕容胜雪的欲星移。
“是师相,快点跑!”公主知道自己不该溜出来,见到欲星移转头就往回跑,跑了两步她好像想起来什么似的再次反头,走到欲星移面前。
“嗯?公主有何事?”
“师相,就在刚才,有人闯入了我的居所。”公主把刚才遇到慕容胜雪的事情告诉了欲星移,说完之后公主又说,“师相,我既然告诉了你这件事,该让我出门玩玩了吧。”
欲星移有些为难,只好劝说,“现在王宫内有外客,等他走后,公主再出来玩吧。不过不能离开海境。”
公主略微有些失望,欲星移急于找寻慕容胜雪,就让人送她回去了。
莫离骚与黓龙君正式离开道域前往中原慕容府,风逍遥也有一段路同行,三人从桃源渡口离开,凯风弼羽与浪飘萍送行,莫离骚这次有些开心,装模作样地摸了摸凯风弼羽的头,“虽然你没拜师尊为师,但他也教授了你不少时日,也算是半个弟子了吧,所以你可别忘记师尊所说过的话。”
莫离骚怀中的长剑抖动,“多嘴!”
莫离骚这才闭上嘴巴,霁云并没有来送别估计是被其他的事情缠上了。来送行的还有千金少跟着他的小徒弟,他自然是来给风逍遥送行。
话别之后,莫离骚与风逍遥踏上小船,往中原去了。水面宽阔,一望无际,还泛起大雾,一是看不清方向,好在风逍遥熟悉此处,出道域也不成问题。
莫离骚坐在船上,真是少有的惬意。
风逍遥也是坐在另一头,饮着酒。
莫离骚看着怀中的长剑,其实在他刚接触的时候没什么,但这把剑总让他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潇洒兄,这把剑...我总有感觉怪怪的。”
风逍遥对于莫离骚叫错他的名字似乎已经习惯,此刻也没有很在意,“这把剑可是锻神锋连夜打造出来的,应该是没什么问题吧。”
“锻神锋...嗯...”莫离骚一手拂剑,有些若有所思起来。锻神锋的锻造术堪称一绝,但这种感觉,难道是这把剑不适合自己吗?
风逍遥见莫离骚沉思,也没再说话。倒是莫离骚又问起来,“那只鱼呢?怎么没和你一起来?”
风逍遥这时候狠狠地在心里鄙视了一下欲星移,锻神锋剑还没做好他就离开锋海去找俏如来,然后就回了海境,把后续的事情完全交代给了自己,还好锻神锋比较傻,不然都不知道要怎么办。
“你说鱼仔,他中途就回了海境,还去找了俏如来。”
莫离骚感觉怀中的剑有所触动,但黓龙君一句话没说,“师尊,怎样了?”
黓龙君没有回应,他此刻待在剑中,外界的情况他看不见,但声音却是一清二楚。他听到了欲星移的动向,果然,他去找了俏如来。
黓龙君一想到俏如来,内心便有一种奇异的感觉,虽然自己已被俏如来杀死,但如今自己是以黓龙君的身份存在。该如何面对俏如来,黓龙君还没有想好。或者说...他已有了腹案。
莫离骚得不到黓龙君的回应,也就不再追问。风逍遥待在一旁也不好插嘴,索性二人都沉默了。
莫离骚半躺在船上,静静听着周围水声,已有了困意。
道域桃源渡口处,浪飘萍站在岸边,凯风弼羽早已回转学宗,只留下浪飘萍一个人。但他突然回头,“你考虑的如何?”
“......”暗处一道白色人影出现,他不知道在那里躲藏了多久,此人正是紫薇星宗宗主颢天玄宿。“想不到堂堂七雅之一,竟与邪道合作,颢天玄宿意外了。”
“依照宗主的个性,理解才对,怎会意外呢?”浪飘萍不动声色,悄悄打量颢天玄宿的反应。
不过颢天玄宿不愧是颢天玄宿,心思缜密,不仅性格寡淡就连感情也难以外露,浪飘萍看不明白颢天玄宿此刻是怎样的心情。
“理解什么?我不明白阁下的意思,阁下所做的事情颢天玄宿更是无法理解。”不等浪飘萍回应,“颢天玄宿所做只为星宗,只为星宗众人。”
“丹阳侯也包括在内吗?”
颢天玄宿听闻丹阳侯三个字,顿时愣住,不过很快就恢复平常,“丹阳已死,逝者,就不要再提了。”
“黓龙君也曾是死人,他现在不也活的好好的。”浪飘萍知晓丹阳侯便是眼前之人的软肋,为了拉拢颢天玄宿,浪飘萍心中开始计划起来。
颢天玄宿没再说这个话题,“星宗还有事情等我处理,告辞了,请。”没等浪飘萍说话,颢天玄宿一瞬间就化光离开了。
浪飘萍往嘴里灌了一大口酒,“颢天玄宿,你会后悔你今日的行为。”
已接近傍晚,莫离骚与风逍遥才终于到达岸边,二人上了岸,风逍遥表示他很担心王上就先回苗疆了,于是二人分开。莫离骚独自一人赶路,黓龙君也一路上都待在剑中,十分安静。莫离骚也闲着无聊,向黓龙君介绍起慕容府的一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