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昏迷的二人
被大渊献带走的作噩,也不敢轻举妄动,到了大渊献所住的岯崲居后,虽然他之前也有来过但已经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
周围依旧四季如春,外面明明还是寒冷一片,但...作噩一进入,身上的魔气虽然极力压制但还是出现了令人惊奇的一幕,原本棵棵茂盛生机的大树纷纷像是长腿一样潮水般向后退去。大渊献轻轻皱眉,但没说什么。
作噩还以为大渊献会给自己疗伤,谁知大渊献召出一个藤椅让自己坐下别动,而他则是站在一边。伸手一挥,从旁边的一棵大树上落下一片树叶,大渊献将树叶捏在手中,那缭绕在伤口附近的死气瞬间被引出,而这绿叶也瞬间枯萎了。
“唉...”大渊献竟然是叹一口气,随后收了枯叶。
“怎...怎么?”面对大渊献这突如其来的一声轻叹,更是让作噩摸不着头脑。
“...”大渊献没说话,不知何时跑来的文狸,蹭了蹭大渊献的腿。大渊献将文狸抱起,躺到了一边。
“你带我来,是要做什么?”
“只是拿一些东西,现在东西已经拿到了,你可以选择现在离开或者明天再离开。”
作噩发觉自己手臂上的伤口正在慢慢愈合,甚至有新肉长出来。“那...我明日再离开?”作噩只是想让自己的伤口愈合,大渊献看了他一眼没有再应话。
“大渊献...你今日说的那个人选,是什么人?万一他们找到的人跟你要找的人是同一人要怎样办?”待了半天作噩感觉有些尴尬,想起今日大渊献所说的话,不免有些疑问。
“我所找的人,他们绝对不会去找。”
大渊献的回答很平淡,似乎是成竹在胸。作噩也不好再询问,也不知过了多久,作噩靠在椅子上睡着了。伤口也早已愈合,大渊献看了他一眼,岯崲居内气温并不低,所以,只是看了几眼大渊献就离开了。
他并未出门,只是到了外围。
岯崲居外围雾气环绕,似是布置了什么迷障。但其实...浓雾之中竟传来孩童的嬉笑之声,诡异非常。很快浓雾中出现了一个少年的影子,他一身白衣,白发,眼睛里只有黑色的一片,没有瞳孔。
“主人。”
“过一日吾要外出。”
“但明天后天是...”那个少年有些惊讶,“主人怎会在这个时候出门?”
“吾要你严守山门,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任何人不得入内。”大渊献似乎没有听到少年的疑问,继续自己的话。
“但是...在以往这个时候,主人不是...”话还没说完,大渊献的身影就已经不见了。少年有些失落,“主人难道是有比这更重要的事情吗?”
作噩睡醒之后发现大渊献已经不在了,看了看不远处的湖水,作噩走到一旁,捧了一捧水洗脸。但他的手触及到水时,就像触了电一样收了回来。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这水...实在是太凉了。就像是冰水一般,仔细一看,岸边虽然树木丛生,但水里一条鱼也没有。又伸手摸了摸,冰冷刺骨,就好像是从来都没有接触过阳光一般。
“这...怎会这样?”就在作噩纳闷的时候,大渊献回来了。作噩迅速退开,他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多谢你,我的伤已经好了,我该离开了。而且,公子开明来到中原,我需要去监视他。”
大渊献也没阻止,虽然他已经看到作噩发现这湖水的奇怪之处,但他到底是什么也没说,就派赤豹送他出去了。
慕容府内,黓龙君已经清醒,发现天还没亮,自己躺在床上。伤口也已经愈合,只是衣服上还有血迹。黓龙君按了按有些昏沉的头,想要找寻莫离骚的身影,一转头看见他跪在一旁,低着头,并未发现自己已经醒了。
莫离骚此时头发散乱,衣服上也有些破破烂烂,还带有血迹。若不是自己认识他,别人一定会以为是逃难的。
“莫离骚...”
开口第一句话,黓龙君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有些沙哑。
莫离骚有些惊喜地抬起头,看到黓龙君这苍白的面容后又有些懊悔。伤口可以愈合,但是流出来的血是没有办法流回来的。
“师...师尊。”莫离骚连忙起身要给黓龙君倒一杯水,可刚一起身,莫离骚的身上竟然显现出一道绿色的符印,压制住莫离骚的身体,让他的两个膝盖重重地砸在了地上。
“嗯?”黓龙君察觉异状,他清了清嗓子这时才恢复原本的声音,“你遇到了什么人吗?”
莫离骚不答话,他感觉自己的两个膝盖已经开始渗血了,但就是站不起来。
就算是莫离骚不说,黓龙君也能猜到一二。他...那个人,竟然亲自来到这里。那时的事,黓龙君竟然感觉到一丝庆幸。
如果不是莫离骚发生了异常,怕是在当晚就会发生更为严重的事情。但目前,莫离骚竟然被他定住身形。虽然不是完全不能动弹,但却强行让莫离骚保持跪姿。那个人究竟想要做什么,黓龙君暂时还不是很清楚,但黓龙君清楚的一点是,这是针对自己而来的。
看莫离骚跪在那里也动不了,黓龙君也没办法,那个人擅长的术法并非他人可解。正是那句结铃还需系铃人,解开莫离骚身上的咒术还必须那个人前来。好在用来假装莫离骚的傀儡人偶还在,否则,就难以蒙骗其他人了。
“师尊...对不起,你...”莫离骚低着头,那时的情景历历在目。但当时却不知为何,自己的身躯不受自己控制,所以才...
“没事。”黓龙君知道这并非是莫离骚真心要做的,也没有多怪罪。之前黓龙君就察觉莫离骚的神魂有些异常,看来现在...再过一日之后就是慕容胜雪的生辰,再往后几日便是与温皇所说好的十日之约。这个情况,也不知有没有在温皇的预想之中。
“确实有人来过了,那个人我不认识,就是他医治了师尊的伤,还对我下了咒术让我跪在师尊床边忏悔。”莫离骚回想起当时,他清醒地较早,然后看到黓龙君几乎全身流满了血,登时脸就被吓白了。
但很快墨殇剑的空间内出现了空间的波动,一个人影出现。明明是个男子,却美的惊人,凝脂皮肤,面容平静或者说是冷漠。他那异于常人的瞳孔扫视一周,最后锁定了黓龙君。莫离骚本来想阻止,抱住黓龙君的躯体不让他靠近。
那人看出莫离骚眼中的顾虑,手中一个木牌出现,上面写着一个墨字,“我是墨家之人。”莫离骚想到之前也见到阉茂手中有这个木牌,似乎是特殊身份的象征。莫离骚还想看看背面这个人叫什么时就已经被收起来了。
虽然他看起来没有恶意,但是...莫离骚总感觉他是有目的的。
那人走到自己面前,硬生生把黓龙君从自己怀里扯出,被他抱住了。这一系列动作似乎很熟练,随后莫离骚就感觉自己已经从墨殇剑的空间内出来了。瞬间神魂归位,回到了自己的身躯当中。
也不知道黓龙君用了什么手段,这木桶内的水依旧是热的。但莫离骚顾不得这些,跑到那个人身边,那人把黓龙君抱到床上,而后又退开。
他似乎身负异能,手中道道绿纹飞出,没入黓龙君身上,伤口竟然以肉眼可辨的速度愈合,还比原来快上不少。而且被钩子勾出来的血肉竟然自行长了出来。莫离骚还在惊奇之时,自己的身体顿时受制,不受自己控制地跪了下去,而且还无法起身。本以为那个人走了就没事了,但目前看来,好像并不是这样。
听了莫离骚的描述,黓龙君更加肯定那个人的身份。还有一点,黓龙君十分在意。“他让你看到他的木牌了?”
“是啊,之前我也有见到过阉茂的。”莫离骚不太明白黓龙君有些凝重的神情,“是怎样了吗?”
黓龙君摇摇头,这件事还是暂时不告诉他比较好。
“师尊,我站不起来了,怎么办?”
黓龙君也无可奈何,他摇摇头。
“那我不会要一直跪在这里吧。”
“这种咒术,只有给你施术之人才能解开,或者是到了一定时间就自行失效了。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应当是一个月的期限。”黓龙君想了想。
“师尊好像很了解,是认识那个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