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再次挨打
“这...”莫离骚疑惑之际,黓龙君另一只手一甩,顿时房间内布下一个小型结界,看到黓龙君如此动作,莫离骚突然回想起上次被打的事情,脸色瞬间苍白。
“师...师尊。”莫离骚竟也开始结巴起来,“你这是...”
“看不出来吗?莫离骚...”黓龙君走过来,“你可以自己选择在哪里,这或者地上。”
“我...”莫离骚很想说,我可以不选择吗?
“这也要犹豫吗?算了,你就在床上趴着吧。”
莫离骚还想挣扎一下,“师尊...你这也...”上次是木棍就有点受不了,这次...是铁棍。莫离骚只觉得头皮发麻,“能换一个吗?”
“不能换,可以加一个。怎样?嫌少我不介意拿两个。”黓龙君目光十分平静,莫离骚也只好认命,趴在床上把外衣脱掉让他打。
黓龙君手上的铁棍被握住,“离骚,其实不疼的哦。”
莫离骚也不敢看他,不疼?鬼才相信。
莫离骚还没想完,黓龙君的棍子就已经上了,只是一下莫离骚就疼的全身抖了一下,但他紧握双拳,死活不肯吭一声。
黓龙君也不多耽搁,第二下...第三下...铁棍频频落下,莫离骚只能强行忍下。黓龙君此刻稍提内元,每一击都毫不费力,甚至有些轻松。
看莫离骚闭着眼睛,脸上已流了不少汗珠,嘴唇也被咬的发白,黓龙君手上的动作也未停歇。只是打了十棍,莫离骚就已经皮开肉绽了。
黓龙君手一挥,铁棍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瓶伤药,这个药味莫离骚很熟悉,他看到这之后就想到上次黓龙君给他抹的药,效果是很好,只不过...抹在伤口处,疼痛难忍,就像针扎一般。
“真是不禁打,给你上药。”黓龙君按住稍稍起身的莫离骚,将瓶子里的药涂在伤口之上。
莫离骚也没办法拒绝,乖乖地让黓龙君给他上药,药粉涂抹在伤口处果然疼痛无比,但此时好在莫离骚有了心理准备,虽然也很疼,至少不会像第一次那样了。
黓龙君所用的药果然有效,伤口竟以肉眼可辨的速度愈合着,但莫离骚并不知情,他只知道自己的后背还有屁股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终于抹完药,黓龙君拍了拍自己的手,看莫离骚依旧生无可恋地趴在床上,拍了拍他的脸,“好了,怎么还半死不活的?”
“师尊...”这时莫离骚才十分委屈地说道,“师尊要不直接给我来个痛快的,这也...”
“哈...这就受不了了吗?”黓龙君担心他着凉,给他盖上被子,“已经是深夜了,休息吧。”
莫离骚嘟囔一句,“这哪里是深夜,明明是再过不到两个时辰就天亮了。”
黓龙君笑笑,撤掉结界之后,化身成剑自行挂到了床头上。
莫离骚的伤口虽然愈合,但是还在火辣辣地隐隐作痛。莫离骚也有些困了,就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道域内的明昭晞,浪飘萍身负重伤,如今已经复原了八九分。他拿着刚刚收到的信件,是俏如来写的,“嗯...等凰后的人马到达道域,就引霁云入凰后的圈套。这一步太险了,俏如来的做事风格确实不同于黓龙君,只是...”
浪飘萍虽然对有些事情有所顾忌,他怕莫离骚知晓真相后与自己反目,拿自己当初的努力全白费了。但浪飘萍很快回信,同意了俏如来的计划。只是有些纳闷,莫离骚已经许久未跟自己联系了。浪飘萍猜测,也许是之前遭遇诸多事故,莫离骚有些忙吧。
第二天清晨,莫离骚就被黓龙君毫不留情地叫醒了,“师尊...”
“快起床!”
“哦...”莫离骚打了个哈欠,慢慢悠悠地往慕容胜雪所住的别院走去,许是没看清路,一下撞到了同样在外面散步的别小楼。
“嗯?莫离骚?”别小楼此时只有一人,李剑诗并不在旁边,他拍了拍莫离骚,“昨晚没睡好吧。”
莫离骚点一点头,想到了什么又摇头,“不是...只是我这个人别二爷也知晓,睡觉的话可以睡很久,今日起得太早所以不太适应而已。”
“原来是这样。”别小楼看他没背剑,“你的师尊呢?”
“有事吗?”莫离骚跟别小楼谈话之间已经清醒不少,“师尊正在休息,若无事,还是别去打扰了。”
别小楼抽出腰间的笛子,“嗯...别某只是随意询问,你是打算看望胜雪吧。”
“是啊。”
别小楼点头,“那别某随便逛了,请。”
“嗯...”莫离骚没太在意,就赶往了慕容胜雪所住的院子。
道域剑宗,霁云悉心照料霁寒霄,“父亲,该喝药了。”
“嗯。”霁寒霄在一开始还不适应霁云来照顾他,但几天后他也无所谓了,每日都喝完霁云端来的药,有时还会询问霁云练剑的进程或者说些其他的话。
“这药方上的药材,有一些剑宗都快没了,阿云啊,你去买些回来吧。”飞渊让人清点仓库之后发现药材大量的减少,而霁寒霄受伤严重,药不能因此停止服用,而自己又有诸多剑宗事务要处理,实在脱不开身。
“嗯?前一段时间,有墨家的人送来这么多物资药材,也没了吗?”霁云有些奇怪,有墨家的人来支援,霁云料想应是黓龙君的意思,但这么快就没了。
“是啊,也许是伤患太多了吧。”飞渊没想这么多,“阿云,我已经写好了药单,你只需要买这些就可以了。”
“嗯,我知道了。等明日我便带几个人出门买药。”霁云等霁寒霄喝完最后一口药才离开,飞渊也要走时,霁寒霄叫住了她。
“前辈有何指教?”
“我只说,云儿和你都是善良的好孩子,我不希望出现这种...为了好的初心而采取错误方式的事情。”
“啊...”飞渊愣了一下才又赔笑,“前辈你想多了,这怎么可能。”说完也就离开了。
一进房间莫离骚感觉仿佛进了火炉里面,“怎么这么热?”
慕容宁还在照料,他这次没趴在床边睡觉,而已直接搬了个小床躺在旁边,他没有睡觉,只是半躺着,眼睛看向慕容胜雪,手里拿着个扇子轻轻扇动。见莫离骚到来,“离骚,你来了。”
慕容胜雪睡得很安稳,莫离骚走到旁边,发现他脸色有些苍白,“宁,怎么小胜雪脸色反而更不好了?”
“我想应该是昨晚体内太多太阴之力,使得他体温下降,所以脸色一直不太好。”
莫离骚摸了摸小胜雪的脸蛋,果然有些冰凉,“怎么不给他喝些热汤?”
“已经煮了姜汤,只不过这臭小子睡得太久了,现在也没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