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一章宸山掌门
“大胆狂徒,既然毁我宸山锁妖塔!”一方脸男子手持长剑,抽离剑鞘,挥向君琰。
君琰足尖点地,退身飞到塔尖之上,俯瞰众人,悠悠道:“素闻宸山锁妖塔锁妖千万,为何今日一见,连个鬼影都未曾见到?”
“锁妖塔有销骨噬魂的能力,当然没有妖怪的尸魂!”一名年纪约三十岁的男子厉声解释道。
“销骨噬魂的能力?是蛊咒吧。”
君琰一脚用力,塔顶震裂,随即凌空飞上,镂空的塔顶内透射出耀眼湛蓝光芒。四面八方的宸山弟子,手持长剑,向君琰百剑齐发。君琰随手一挥,朝向自己的所有长剑的锋刃顷刻间调转方向,射向发剑的宸山弟子们,但最终被他们施法抵挡,随后迅速躲开。
“你到底是何人?”圆脸男子面色凝重,扬声问道。
“应龙君琰。”杨延明傲视自若,气势长虹。
“什么?应龙?”
“怎么可能,应龙不是……”
“应龙君琰不是三十年年前因魔化堕落,后来被毁尸灭迹了吗?”
“难道是肉身被毁,而元神还在,所以能复活重生?”
“怪不得使出的灵力如此怪异!”
“他来宸山作甚?”
“难道来这儿寻仇的?”
……
宸山弟子退了几步,一阵议论不休后,又齐心合力射出长剑,摆阵攻击君琰。君琰原地不动,一挥衣袖,轻而化解了攻击,但渐渐被阵法逼得戾气大涨。
辛久夜见君琰面色深沉,在隐忍阵法的镇压,她却束手无策,急忙走近锁妖塔试图寻找办法,突然被脚边的一块磐石绊了一下,随即抬眼看向整个磐石阵法,脑中灵光一闪,抬手施法转移磐石,改变降魔阵法的威慑对象,使阵法与宸山弟子的剑阵威力相冲,替君琰化解了阵法压迫。
君琰戾气瞬间收敛,双手使出深蓝灵光,将射击而来的所有长剑顷刻间震碎,散落一地。宸山弟子们惊愕失色,面面相觑,不敢再轻举妄动。突然塔顶湛蓝光芒微弱,一颗半掌大,晶莹剔透的圆珠浮出塔顶,随即飞入君琰手中,闪烁着如同深海的深邃幽蓝。
“那是什么?”
“是镇妖的法宝吗?”
“锁妖塔里有法宝?未曾听说……”
“不对,这像是……”
……
“掌门来了!掌门来了!”
围成一圈的宸山弟子让出了一条路,一名头戴玉冠,素衣长袍,面容清秀俊朗,身材笔挺修长的男子款步走来,他什么也没过问,一挥手,扫尽地面上所有的碎剑残片,然后面朝破碎的塔顶,双指射出灵光,如和风细雨般浸入锁妖塔地面的缝隙,随即锁妖塔缓缓上升,君琰俯视身下的正上升的塔洞,纵身落地。
“毁尸散魂还能重生?真不愧是万年神兽。”清秀男子勾嘴一笑,令人感觉如春风拂面。
“若不能重生,怎么对得起这万年的修行?”君琰双手覆于身后,不怒自威,似嗔含笑。
“呵呵,寄生于人类之躯,即使有万年修行,也变回不了真正的应龙。”清秀男子一浮衣袖,从容洒脱。
辛久夜一听,回首望向君琰,面露担忧,君琰若变回不了应龙,用人身融合这龙丹,简直是天方夜谭!
“即使变回不成应龙,让这名垂不朽的宸山顷刻间颠覆也只不过是弹指一挥间的事。”君琰泰然自若,浅笑道。
“也对,若没有了软肋,就会无惧无畏,可是你又犯了三十年前相同的错误……”
清秀男子一抬手,辛久夜只感觉一阵凉风袭来,长发缭乱了视线,一晃神,自己已经站在清秀男子的身侧,而且全身僵硬无法动弹。君琰目露寒光,手掌之上凝结电闪般的灵光,似乎一触即发。
“师父,您这是……”杨延明快步走近清秀男子,忧心忡忡。
清秀男子不理会杨延明,而是目光紧锁前方的君琰,悠哉道:“君琰,在下真是羡慕你的艳运,没想到时隔三十年再来宸山生事,依然有美人相伴,运气简直也好到人神共愤,这位难不成是……”
“闭嘴!”君琰手掌收拢,湛蓝灵光如利剑般射向清秀男子。
清秀男子闪身躲过灵光,露出辛久夜的全身,灵光射向她的面门,辛久夜感觉自己快要被这刺眼灵光灼伤了双眼,立即闭眼,突然身体被人扑倒,是熟悉的气息,而首顶上方爆炸出天震地骇的巨响,感觉自己被溅到了一身的灰土。
“久夜,你没事吧?”杨延明起身,扶起辛久夜,仔细打量,检查她是否有伤,并给她施了净身术。
“我没……”辛久夜一睁眼,黑漆漆的一片,她失明了。
“你怎么了?”杨延明发觉对方神色异常,紧张询问。
“我……”辛久夜闭眼冷静片刻,再次睁眼,眼前还是乌漆墨黑的一片。
杨延明发现在辛久夜面露慌张,双眼无神,在其眼前摆了摆手,但她毫无反应,知道她这是失明了。
“延明,退下。”清秀男子侧首,余光看向杨延明,命令道。
“师父,我……”杨延明将辛久夜护在身后,面对清秀男子神情恭敬,但态度坚定。
“退下。”清秀男子转回视线,看向对面的君琰,语气温和,却不恶而严。
杨延明踌躇片刻,向右后方退了一步。君琰望着人群中的辛久夜,迅速闪身走近,清秀男子目色一沉,数十只灵光长剑如迅电流光般出现,并射入君琰的脚下,将君琰围困在原地。
“放开她!”君琰疾言厉色。
“呵呵,你什么时候将这锁妖塔修缮如初,我就放了她。”清秀男子单手覆于身后,和颜悦色道。
君琰一怔,貌似没想到对方既然提出这么个条件,心存疑惑,却一时看不透对方真实的想法,而其他宸山弟子更是一脸错愕,没想到自家的掌门这么好说话。
“宸山人力有限,经费紧张,修锁妖塔劳民伤财,所以谁捅的娄子,谁负责收尾。”清秀男子不苟言笑,说得煞有其事。
清秀男子身后的弟子纷纷对其侧目,口呆目钝,仿佛不认识自己的掌门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