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君琰重生
辛久夜以沉默回应之,慕容含瑞以为她无力辩解,于是换个话题:“下个月十五,敏成与我妹妹大婚。”
“中秋节啊,是个特别的日子,就是阴气有点重。”辛久夜可不觉这是个宜嫁宜娶的好日子。
“你这是吃醋!”慕容含瑞微眯双眼,好似自己一眼看穿了辛久夜的小心思。
“呵,这个世界能让我吃醋的人还没出生呢!”辛久夜不怒反笑。
“女人就爱口是心非。”慕容含瑞一语总结辛久夜的态度。
“你才的多大,搞得好像自己已经万花丛中过了一般。”辛久夜瞥了慕容含瑞一眼,揶揄道。
“我已经二十有一了!”慕容含瑞郑重其事道,随即眼眸一转,补充道:“‘口是心非’是敏成告诉我的。”
“那他有没有告诉你,‘女人爱口是心非’是我告诉他的?”辛久夜慵懒缓语。
“啊?”慕容含瑞一阵错愕。
“不要人云亦云,实践出真知,等你谈几次恋爱就知道了。”辛久夜看着对方错愕的模样,估计他没多少感情经历。
慕容含瑞俊脸一红,故作淡定道:“闺阁女子怎么将情爱挂在嘴边,不成体统。”
“呵呵,我可不是闺阁女子,我只是江湖女子。”辛久夜一撩长发,尽显放荡不羁。
慕容含瑞眨了眨眼,觉得对方的确像是江湖中人,便不知如何接话,干脆换个话题:“听敏成说,你游历过*,还会多国语言,以前还做过教书先生。”
“他怎么连这个也跟你说?”辛久夜没想到高敏成与慕容含瑞关系这么铁,连这种闲话都说。
“是他喝醉了,我套话套出来的。”慕容含瑞语气轻快,尽显得意之色。
“……你可真实在,继续保持。”辛久夜越发觉得慕容含瑞比他妹妹可爱多了。
“你怎么不问敏成为何借酒消愁?”慕容含瑞突然为高敏成感到不值。
“为什么?”辛久夜配合地问了一句。
“还不是因为你。”慕容含瑞指了指辛久夜,貌似就等着对方这个问题。
“这锅我可背不起。”辛久夜横了慕容含瑞一眼,严肃道。
“……何意?”慕容含瑞一脸茫然。
“就是与我无关的意思。”辛久夜在这种事上,必须站命立场,划清界限。
“怎么与你无关,他一听说你受伤了,拼命地往天启院闯,结果被人弹劾,他还到处打听你的住处,却被你拒之门外。”慕容含瑞说得言辞激烈,一副为某人抱打不平的架势。
受伤?辛久夜不记得自己受了什么大伤……哦,想起来了,是那次冻倒了,杨延明对外宣称她是被打伤的。
“敏成贤弟有情有义,我甚是感动,他成亲那日,我一定包个大红包,巨大的。”辛久夜开始琢磨除这个红包,包上面数字的最为合适。
“你……你这个女人真是铁石心肠!冷血无情!活该杨延明不要你。”慕容含瑞撑眉努眼,眼底划过一丝幸灾乐祸。
辛久夜一听,莫名的烦躁感顿生,没有留意到前方有光亮袭来,止步冷声道:“这和杨延明有什么关系?饭乱吃没人管你,话乱说也是要死人的!”
“哼哼,心虚了吧,实话告诉你,杨延明替敞云楼梦蝶姑娘赎身的那一日我也在场,梦蝶姑娘可比你漂亮温柔多了,关键是人家姑娘比你年轻,再看看你……一把年纪了,大大咧咧,不男不女!”慕容含瑞绞尽脑汁,发现自己找不到合适的贬义词形容辛久夜,救急地随便地选了几个。
“年纪轻轻的就去风雪场所,你爹妈知道吗?”辛久夜听出了的关键点,冷声调侃。
“什么?”慕容含瑞脑回路一时打了结,跟不上辛久夜的思维跳跃,待理清思路后,沉声道:“风花雪月是我们男人的生活常态,不去的男人才有问题!”
“呵呵,那你可得悠着点,小心染病。”辛久夜嗤笑一声。
“什么染病?”慕容含瑞懵懂不知。
“回去问你爹,他不是大夫吗,一定很专业,可以给你普及一下病理,保证让你受益终身。”辛久夜眉眼上扬,皮笑肉不笑。
“杨延明还是大夫呢,不也经常去风雪红楼吗?不照样活得风流潇洒。还有敏成,不也健健康康的吗。”慕容含瑞仔细回忆自己身边的人,越想越觉得辛久夜在吓唬自己。
不知为何,辛久夜听后心口一松,越发觉得自己当时与杨延明划清界线的决定相当正确。
“嗯哼!”
嗯?好像听到某人清嗓子的声音,辛久夜与慕容含瑞对望一眼,确定那声音不是来自对方。辛久夜开始打量四周,才意识到周围皆是白茫一片,瞬间意识到什么……这是阴法星设下结界时同时设下的引光,据说防止她回来时迷失方向,她怎么把这个给忘了!那么刚刚的声音是……他们刚刚的谈话岂不是……
辛久夜心生不好的预感,一挥手,白芒消失,杨延明与阴法星就站在自己眼前,阴法星风轻云淡,但杨延明脸色不怎么好看。
“你们……刚刚一直在……听……”慕容含瑞的惊讶盖过尴尬。
“世子,赶紧回到自己身体内,你爹娘都快急哭了!”回到身体内的辛久夜立马打断慕容含瑞的惊乍,不容他反抗,牵住他往隔壁房间奔去。
兰平王妃与慕容含莘被突然闯入房间的辛久夜惊得一愣,兰平王见其行色匆匆,瞬间会意,立即将床边的位置腾出。
“我儿子的魂魄寻到了吗?”兰平王妃拦住辛久夜的去路,急切问道。
“他就在你身边,现在我帮他灵魂归位。”辛久夜理解对方的心情,故语气相当平和。
兰平王妃一听,立即给辛久夜让路。辛久夜走近床边,对慕容含瑞魂魄眉心一点,同时一道灵光自指尖穿过魂魄射入床上的肉身。慕容含瑞只感觉到一阵天翻地转,神智霎时模糊,等清醒时,自己既已躺在床上。
“含瑞,你终于醒了……”兰平王妃一把将刚刚起身的慕容含瑞拥进怀里,声音哽咽道。
“……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慕容含瑞回抱兰平王妃的后背,轻声细语。
兰平王拍了拍兰平王妃的肩膀,含提醒之意,对方意识到自己在外人面前有所失态,立即松开慕容含瑞。兰平王让慕容含瑞伸出手腕,为其把脉,把脉时面上未有情绪波动,嘱咐对方好好休息,然后命人做着吃食。
辛久夜觉得这儿没自己什么事了,于是退出房间,结果在门口碰到杨延明与阴法星。
“你在何处找到世子?”杨延明语气平淡,面色早已恢复如常,仿佛刚刚黑脸的人不是他一般。
“幽灵树,他被树须缠住,吊在树冠之下。”辛久夜揭过之前的尴尬,认真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