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穿越异世 - 风华谁人染之参商篇 - 隐月弦音 - 都市言情小说 - 30读书

第九章穿越异世

客房内,古亦贞一直在神游,感觉自己在做梦,有点分不清现实与梦境,稀里糊涂地洗漱完,躺在床上,突然转过身,呆呆地看着辛久夜,问道:“刚才那人,哦不,那妖是真的吗?”

“刚刚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快点睡吧。”

“妖怪都长这么……这么好看?”古亦珍想了半天都找不到合适的词汇来表达彼方给她的深刻印象,于是用了最简单、最通俗的一个词。

“他是个例外,大部分丑死了,快点睡吧。”

“他法力怎么样,会不会伤到你?”古亦珍想到明日辛久夜再遇彼方,有点担心他们会不会打起来。

“放心吧,打不过我会跑的,快点睡吧。”

辛久夜不给古亦珍继续胡思乱想的机会,施个术让她睡着了,自己也赶紧休息去了。

到了第二天凌晨五点,辛久夜出现在水锈石旁,一现身就看见彼方,又伪装成人,静静地立在岸边,仿佛自昨夜她们离开之后他就一直站在那里,一步未动。

辛久夜今天穿了件灰色斗篷风衣,白色衬衫打底,黑色棉麻围巾随意绕了一圈搭在肩上,小脚裤马丁靴,有些像老港片里独行侠的派头,就是发型风格不对,一根白玉簪插在高扎的发髻中。

彼方目光温润,凝视着辛久夜头上的玉簪片刻,貌似被玉簪勾起什么记忆。辛久夜无视彼方的眼神,转身望着远处黄花遍野,一抬手,转眼之间,手上多了十几枝黄花,清雅秀丽。

“我带你去见我母亲。”辛久夜靠近彼方,话一说完就握住他的手。

彼方正准备甩开对方的手掌,还来不及训斥对方时,周围景致一变,他们出现在一个墓园里,而对面就是若月希的墓碑。

辛久夜松开了手,将手里的花束递给彼方,彼方对上她那沉静的眼神,明白了她的用意,接过花束,走近若月希的墓碑,现出真身,蹲下身躯,放下花束,对着墓碑上的照片凝神许久,伸出右手,手指轻轻拂过墓碑上的文字,似乎在追忆往昔,又似乎是在作临行前的道别。

“我们走吧!”彼方站了起来,对着墓碑,与辛久夜说道。

辛久夜在墓前鞠了个躬,再次靠近彼方,并握住他的手,这次彼方没有激烈的反应,似乎已经适应了被人拉着“快走”的方式。

当他们回到凝翠泉时,还不到六点,虽没还发现旅游区的工作人员。以防万一,辛久夜设下结界,感觉时间差不多时,再次对彼方阐述接下来计划,让他护法,跳到水锈石上,开始释放辞灵。

辞灵像是被激怒般,灵气波动强烈,周围气流失去原本的流动方向飞速乱窜,水面射出无数蛇形般水激流撞击岸石,花草丛木被摧残得失去了原型。就在辛久夜快要承受不住辞灵的灵力,自己的元神仿佛快被辞灵击溃时,风云骤变,天地混沌。当辛久夜感觉四周归于平静时,却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到,感觉身体失重悬浮,仿佛身处在古罗马诗人奥维德描绘的浑沌世界,天地未形,笼罩一切、充塞寰宇者,实为一相。

就当辛久夜渐渐失去意识时,突地听到一少年的声音,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之后就感觉有人将自己的身体抱起行走了好久,然后送到一个较软的平面上。

不对,有知觉!意识,不,是元神没有归位!辛久夜发现感知异常的原因,立即凝神聚气,随后感觉自己在白茫茫的一片之地寻找方向,走着走着周围渐渐变得阴暗,且越来越暗,然后看到一条波光粼粼的银色河流,岸边开满了彼岸花,在黑暗中被河水闪耀的银光映照,显得格外娇艳欲滴,勾魂摄魄。

“这里是忘川!”辛久夜看到彼岸花想不知道此处时何处都难!由此可推断之前所在之地应该是虚妄之海。

“没有方向就制造方向!”

辛久夜突然想到意念可以让自己的元神去往想去的地方,于是开始冥想自己的世界,瞬间身处广阔的薰衣草花海之中,这是在外祖父的农场里!因为辛久夜很喜欢薰衣草,外祖父特意请人为她栽培种植的,她在这里度过了无忧无虑的童年时光。

花海一端的尽头是一片草地,那里有一架秋千,辛久夜记得这是自己与爱丽娜一起搭建的。穿过草地有一座两层的木屋,木屋一楼的中厅里有一架三角钢琴,是辛久夜的第一架钢琴。经过中厅右转是书房,书房里有各类文学书籍和人物传记,书房的隔壁是辛久夜自己的卧室。

辛久夜来到卧室的门前,感觉里面有神秘的力量似乎在召唤自己,伸出右手旋转把手,推开房门,看到的却是一张可爱的娃娃脸,头顶上扎了一个发鬏,男孩的背后是瓦片屋顶和陈旧的横梁。

“你醒了?”少年高兴地睁着大眼睛看着辛久夜。

辛久夜立马坐起运气,元神已经归位,辞灵安然地呆在体内,除了手脚乏力,其它都挺正常。低头看了眼自己刚刚所躺的是垫了草的木板床,立即抬头打量了室内环境,一个字形容:穷。

“是你救了我?”辛久夜看到少年的一身浅色裋褐的装束,就已经确定自己穿越成功了。

“嗯。”少年点了点头,形象有点卡通。

“谢谢,这是哪里?今天是几月几号?”

“这里是连家村,今日是四月初五。”少年微皱着眉头回道,貌似不解为何对方问这些问题。

是巧合吗?四月初五,二十一世纪的今天也是农历四月初五。

“你家大人呢?”

“我就是我家大人。”少年表情有点不开心。

“你母亲呢?”辛久夜对少年的智商有点着急。

“她去挑水了。”

少年刚回答完辛久夜的话,石墙的另一边就响起吱吖的开门声,少年闻声后就小跑了出去,帮助母亲拎水桶,倒入水缸内。

“娘,小哥哥醒了?”

“呃…咳咳咳…小哥哥!”辛久夜正喝着从乾坤袋里拿出的矿泉水,突然室外听到某人对自己的称呼,不小心呛到了。

辛久夜听到脚步声,立即收起水瓶,站了起来,没想到一站起就一阵头晕,双腿发软,不由地跌坐回床沿。这一幕正好被走进来的少年和妇人看见。妇人身着暗色交领襦裙,盘起的发髻插了根木簪,用跟窄布条将长袖系与背后,一副刚刚劳动的模样。

妇女担忧地上前虚扶了下辛久夜,少年倒了一杯水递给辛久夜。辛久夜余光瞟见递来的破了口的陶瓷茶杯,以不渴为由谢拒了。

“多谢救命之恩,我叫辛久夜,请问您怎么称呼?”辛久夜礼貌地询问。

少年眼睛眨了眨,暗自奇怪对面这个人对自己与母亲的态度相差之大。

“你叫我付三娘就行,这是我儿子,叫时谏。”付三娘觉得对方不仅长得俊俏,还彬彬有礼,不免好感倍增,微笑回之。

“我头痛的厉害,可能受伤了,好多事不记得了,现在是什么年号?什么朝代?”辛久夜装模作样用手指扶了下前额,一副虚弱的模样。

“现在是应承三年,朝代是?哦,我们这是大召国。”付三娘猜测对方可能真的伤了脑袋,居然问这类问题,不禁语气更加温和。

“麻烦您带我去我被救起的地方,我想在那里可能会想起什么。”辛久夜庆幸这个世界也说白话文,否则就要命了。

“我看你身体尚未康复,要不先找个郎中确诊下,适时让时谏带你过去。”付三娘好心建议道。

“谢谢,我就是有点头晕腿软的小问题,拿跟木杖撑着走就行。”对于付三娘非亲非故的关心,辛久夜不怎么适应,只能以继续礼貌待之。

看到对方一再坚持,付三娘就让时谏去找根长木棍。辛久夜慢吞吞地,借助周围的墙壁和家具走到屋外,看到院子里的时谏居然将一根粗糙的柴火棍仔细修整成如同少*僧用的武器长棍一般,还贴心地在扶手处用根深色布条绑了好几圈。辛久夜决定了,要对这个小弟弟态度好点。

时谏将木棍交给辛久夜,带她去当时发现她的地方。辛久夜依靠手中的登山棍走得不快不慢,时谏总会适时地扶她一下,真是个细心的小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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