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若棠出狱
牛牛每个地方的玩法不一样,此时他们玩的是固定庄,也就是皮特长期坐庄,没有换庄的说法。洗牌是轮流洗的,抬牌则随便谁都可以抬。
我不看牌搞了几次之后,皮特实在有些吃不消了,我觉得也差不多了。索性就开始看牌了,他见我拿起牌来,嘴角不为察觉的上翘,可还是被我瞄到了。
我心里暗笑,这老家伙还真是……
不过下一刻他便失望了,因为我也学着他开始搓牌,而且比他搓的还离谱,他搓三十秒,我搓四十秒,反正就和他这么耗着。
后来实在有人看不下去了,插嘴说:“你们两能不能快一点,一老一少的是唱的哪一出?”
我装作无所谓,反正就当没听到,继续搓牌。可皮特老脸挂不住了,最终没办法只好开牌了。
接下来我要么不看牌,一看牌就比他搓的久,玩了一下午,不知不觉皮特面前的一元纸币已经输的精光了。
而我桌面上的却越来越厚,除了皮特之外,其他的几个人心情都不错。都说我是福星,沾了我的光。
时间不早了,大家也就散场了,临走的时候,那个叫做皮特的人还非得要我的联系方式,说以后得请我吃饭。
我不好拒绝,就把电话留给了他身边的那个“女秘书”。
上了东哥的车之后,东哥心情好像比我还好。
“行啊,小六真有你的!那老家伙算是吃瘪了!”
“东哥你说笑了,这有什么的,我也就只会这点小把戏了。”我道。
东哥又掏了一包中华丢给我:“好了,你也别谦虚了,老胡发话了。说你那事会帮你去说的,至于后面是什么情况就说不好了。你也知道,有些事情并不是我们就能做主的……”
我点头:“麻烦东哥了,你替我谢谢胡总。”
“这有什么好麻烦的,不过有个事你得告诉我。”
“什么事?”
东哥把车启动了,开到了路上才开口:“那老家伙到底是怎么搞鬼的?”
原来是这事,我还以为他要问我什么,我开口和他解释说:“我估计是一种贴纸……”
“贴纸?”
“恩,我看他大拇指时不时会放到桌下……不知道东哥你小时候有没有玩过,那种纹身贴?”
“纹身贴?”
我点头:“就那种吃泡泡糖,送的那种。”
东哥眼珠上扬想了想:“哦,你说那个啊,可那东西和这个好像不搭边吧?”
“其实皮特就是用类似这种贴纸把牌给换了,只不过这种贴纸不像一般的贴纸,贴的时候也需要一点技巧,不过也倒是简单。”我解释说。
东哥一愣:“不会把?还有这玩意儿?按照你这么说,那不同花色怎么贴?”
“那就多准备几张贴纸呗,东哥你想想把同花色的5贴成4,7贴成9是不是就简单的多了?玩这些东西就是门手艺活,没有做不到的,只有你想不到的。”我笑着说。
真是这样,出千的手段,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做不到的。就好比国人好赌,从古至今创造多少种博彩游戏。
就拿晚清时来说,最早纳入公赌的赌种是“围姓”。
什么是围姓?围姓是古代科举的别称。在古时候,科举是读书人进入仕途的主要途径,在世人的眼里,该是何等的神圣。
明清时代的科举分级别举行,省考(乡试)在秋天,故叫“秋闱”,中榜者为举人;京城会试在春天,叫作“春闱”,及第者为贡士;殿试在会试同一年举行,及第者统称进士。科举分文武科,另还有学政的岁考、科考。科举时代的试院称闱院。闱院用土木构成围栏围墙,考生坐在“围”中面壁答卷;所谓“姓”,特指参与科考的学子及中榜者之“姓”。
“围姓”则是一种利用考生姓氏而进行的博戏。
后来围姓发展到全民参与,很多平民也都纷纷下注押宝。参与的人多了,自然就有人想动点脑筋从中获利,便弄了黑幕。
渐渐地,每出来一种新的赌博方法,就会有无数种千术诞生……
接下来的几天,我都安心的待在酒吧,如今我实在很缺一个帮我打点一切人。若棠当然是我的首选,她不仅和我有着共同的仇人,也和我交际不浅。
等了差不多一个星期之后,东哥总算给我消息了,说我的那朋友月初出狱,让我准备一下。我没想到这么快,有些吃惊。
后来才知道,若棠本来刑期也就快到了,只是走了点关系,提前出来了。
若棠出狱的那天,我把小北的那辆吉利借到了手,一路狂飙到了女子监狱门口。站在门外看着那高高的围墙,我不由又想起了我自己在里面的那些日子。
猴子还有一年就出狱了,也不知道老焦现在过的怎么样。匣子,心里虽然对我有些排挤,可怎么说平日我们大家也是同在一个屋檐下,生活了这么久。
看来得抽个时间去看看他们,就在我思绪漂浮之际,监狱的门打开了。
只见若棠风姿纵然,当年如雪的肌.肤以变得有些麦黄,一双眸子湛黑如夜,明亮沉静中,刻画着沧桑的痕迹。
风吹着她那齐肩的短发,几根发丝随风而起遮住了她的脸庞。
我走上前,把手里准备好的大衣给她:“天气有些冷了。”
她接过大衣,披在了身上,看着我微微一笑:“没想到来接我的人会是你。”
“哦?难道你不希望是我?”我开玩笑说。
若棠轻轻摇了摇头,看着她消瘦的脸庞,我有些不忍。这些年在里面,她一定吃了不少苦。
“有烟吗?”
我掏出了烟给她递了过去,帮她点燃了。
她陶醉的吸了一口,有些意犹未尽:“外面的空气的确比里面清新……”
“走吧,别傻站着了我,为你接风洗尘。”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