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千羽的心思
将军府,元芯跟易水寒回来后便将宫里头的情况详细说给百里晟听,新娘是真的,所以他们白折腾了。
“不过义父,我回来之前听说菱王去找了太后,两人闹开了。”
尉迟天菱还是第一次那么气,他这个人十分重情义,对待那个皇兄他很重视,所以他的母妃他就很包容,可是触犯到了他的底线,他再包容就对不起他阎罗的称号了。
元芯接着说道:“太后明显是要捉奸在床,菱王估计是识破了她的计划,从这件事来看,他们两个是彻底决裂了。”
“那就让他们先斗着吧。”百里晟唇角上扬,眸光森森透着狡黠,随之说道:“水寒你说华裔还活着是吧?”
“不错!”易水寒回道:“都说华裔自二十年前就疯了,当日千羽护着的老人,他喊他外公,此人也是疯疯癫癫的,所以属下断定,那人有可能是华裔。”
华裔,正是华妃的父亲,千羽的外公,二十年前不知为何而疯,十七年前华家满门被赐白绫,他不应该活着的,如今……一旦被挖出来,国公府恐怕麻烦大了。
宫里头,尉迟天菱以雷霆手段压住太后,以闹刺客为由把她给禁足在了暮慈宫中,以防她再乱来。
昨晚引他去新房的那个人已经被抓住了,可是他突然毒发,好在尉迟天菱的人办事效率高,硬生生地吊住他一口气。
“太后娘娘。”尘雨连忙跪下,“我……”
太后看着尉迟天菱走远,冷笑道:“倒是小看他尉迟天菱了。”
太后诡异地没有对她发火,掰着她那修长的假指甲,努力地保持着冷静,“十七年前他让哀家颜面扫地,十七年后,他独揽大权,敢明着禁哀家足,再这么下去,这东菱迟早是他的了!”
“尘雨愿意戴罪立功。”尘雨重重地把头磕在地上,太后缓缓道:“我们现在不能动,只能等,以不变应万变,一动就会有很多疏漏。”
绝不能让他抓住任何把柄!
昨天是还好千羽给人截住了,要不然风波只会更大。
陪着千羽的是千睦凛的姑丈,也确实是千羽的外公,当年,他赶到时看到的就是满屋子的尸体,可是却发现他姑丈有一息尚存,这才把他偷偷救了回去。
十七年来,千羽一直被叮嘱不能在皇城闲逛,一些事物他只能听,然后就去跟那个比他还惨的姐姐说。
他觉得他们好像,都是不得出门的人。
后来,那个与他同样遭遇的姐姐被送走,他觉得在偌大的国公府里头,连一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了。他等了三年,终于把她等回来了,只是等回来的她,令他觉得,既陌生,又心动。
他曾经对自己这莫名心动而觉得不耻,可是现在不会了,因为他听到他们说,要把他送进皇宫,要揭开他的身世,让十七年前的真相浮出水面。
他得知自己不是千家的人时,他慌过。可是想想又不对,如此一来,他们真不是姐弟了,所以他的心动,并不会引来世俗的唾骂。
他第一次抱她,感觉跟抱着只绵羊似的,很舒服,真想再也不撒手了。
“姐,如果我们不是姐弟,你会嫁给我吗?”
他支吾了半天,才缓缓吐了一句,可是怀里的人并没有应,她眼睛合上了,睡得很安详。
低头看着怀里的人,他笑了笑,小心翼翼地扶她躺下。
外头,尉迟皓寒过来时很不巧,竟然听到千羽的话了,他当下一个白眼看了下屋檐,他媳妇怎么就那么多人盯着啊!
还有,这个千羽,将会是个很大的麻烦。
绝宗的人抓他,肯定是知道他的身份了,为了千寻,千家的事他就不能袖手旁观。
千羽缓缓回过头去看,尉迟皓寒此时并没有戴面具,四目相对,一个平静中带着点审视,一个深邃得令人看不透。
千羽走出来,很小心地把门带上。
尉迟皓寒背着手站在庭院中,望着天际浮云,半晌才道:“你,知道多少?”
“不多,只知道我不是千家的人,到底怎么回事,我还不知道。”
他不知道尉迟皓寒是太子,但是从他跟他长得相像中,他可以判断出他是尉迟家的,既然跟千寻一起,想来就只有他尉迟皓寒了。
“你先回国公府吧,这件事,我来处理。”
千羽瞧着他总觉得不对劲,不是说这太子是个废物吗?他这说话的语气,这气质,哪点像废物了?
尉迟皓寒回过身看他,“我得说一句,不管最后结果如何,她只会把你当弟弟,不想两人尴尬,我劝你收点心。”
千羽眉宇紧皱,眸光的平静转而化作不满,尉迟皓寒没有多说,便朝千寻的屋子走去。
只是在经过他身边时,他顿住脚步道:“记住了,我是你姐夫。”
姐夫二字出,千羽顿时气结,偏偏他就是大摇大摆地走进屋子,仿佛要证明他的所有权似的。
将门打开时,他迎上的目光却是郁闷的。
“你干嘛呢!”千寻这突然蹦出来的,尉迟皓寒将她横着抱起来,也不看外面的千羽一眼,贴在她耳边说道:“忙了一晚上了,不是让你好好休息吗?又跑起来干嘛,走,回床上睡觉去。”
千寻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搞懵了,外面的千羽回过头看他们两个,明知道昨天晚上他们是忙着救人,可还是忍不住想入非非。
尉迟皓寒腾出一只手将门带上,将她抱到床上去,“你啊你,什么时候可以让我省点心。”
他好不容易赢了尉迟天菱,现在又蹦出个千羽,这次他是采用了强势,免得这千羽得寸进尺,占着自己小讨糖吃。
“不是,你们刚刚在说什么?”千寻又爬了起来,“我看小羽脸色有些难看,你是不是欺负他了?”
尉迟皓寒嘟着嘴,道:“你看我脸色就好看啦!”
“切!”千寻给他一记白眼,“别装可爱了,你这脸摆酷还行,可爱搭不着边的。”
“那你说说要怎么摆呢?”尉迟皓寒突然挨近她一点,一手撑着床,将她禁锢一个角落。
千寻半仰卧着,眼睛一时不敢看他,故作镇定地把他推开,“别玩了,我跟你说正事,刚刚睡着睡着突然想通了。”
尉迟皓寒勉为其难地点头,她的正事,他猜得到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