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个发型换张脸系列 - 我家雄主超凶 - 叶枫火 - 科幻灵异小说 - 30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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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个发型换张脸系列

刨除季朗为他进行能量梳理的时候,这是阿曼德第一次跟季朗共处一室、同宿一屋。难免的阿曼德有些紧张,限于宿舍的大小,新加的床就在季朗旁边,两张床之间的间隔不超过一米,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的距离。

阿曼德闭着眼睛躺了二十三分钟,然后认命的坐起来处理起了文件。

光脑运转的声音几不可闻,季朗安静的陷在被子里,光脑上显示意识连接的绿灯整夜都没有熄灭。数次侧目,阿曼德若有所思的看着据说刚被营(捡)救回来时连通用语都不会说的季朗,似乎懂了他是如何这么快适应帝国的。

连雄子都这么努力了,他又有什么懈怠的理由呢?

帮季朗调低了地灯的亮度,阿曼德同样通宵处理了一夜的公务,第二天清晨,本因雄主的到来获得了一天假期的阿曼德早早便推开了宿舍的门。

“元帅。”目光中透着好奇,在房间门口值勤的雌虫在阿曼德的示意下压低了声音。

“若是大人醒来……”有心叮嘱两句,张了张嘴,阿曼德却不知道自己该叮嘱些什么。季朗过于独立自律,他想关心都不知道该从何下手。

“元帅?”雌虫带着担忧的声音让阿曼德回了神。

他竟然在跟其他虫说话的时候走神,阿曼德心中响起警钟,若是这样的事情发生在战场上,可能造成的后果是不可估量的。他最近实在是做了太多不该做的事情,出现了太多不该出现的情况了,这本是可以避免的。

这次他从贵族们手中‘夺走’军团,他们不可能善罢甘休,外有强敌,内部也不太平,还远没到可以松懈的时候。

“没事,你继续值勤吧。”简单的叮嘱了几句季朗的安全问题,阿曼德满心忧虑的走向了部队厨房。就算再忙,有他在身边若是还让季朗拿营养剂凑合,就算雄协不找他,他也过不去自己心里的那关。

要说雄协虽然对雌虫不甚友好甚至称得上严苛残酷,但是他们对雄子真的没得说。刚送来的新鲜食材已经摆在了厨房,阿曼德习惯性的拿出双份食材,迟疑了一下之后又将多拿出来的那份放了回去。

落在他身上的视线太多,在一些不能避免的方面,他还是稍微注意些的好。就算是雄子的意志,雌虫禁止食用自然食材毕竟是写在法律上的规定。

也许现在那些虫碍于雄子不会说什么,但是季朗回去之后,他们会不会借此发难就不一定了。他倒是不怕贵族向他发难,他只担心那些虫会为了把他拉下来冲季朗动手。

哪家贵族没有几个愿意为家族牺牲一切的死士呢?为了达成目的,雄子的安全在他们的眼中其实没那么重要。当然,更可能的情况是,他们会安插雌虫到季朗身边,一来笼络季朗为他们所用,二来挑拨季朗对他发难。

话虽如此作为季朗的雌虫也他必须考虑到每一种可能。必要的时候,就算主动将把柄交到那些雌虫手中也……

“元帅,阿曼德?”担心了一宿的副将主动寻摸了过来。“这么早?”

“来了?帮我给季朗送去,他若是问起,你就是说我临时有事去处理公务了。”来得正好,阿曼德将托盘塞进了副将怀里。

“今天你休假,而且军部也没什么急事。”言下之意就是——你该自己去。

“你还好吗?”以他对阿曼德的了解,若不是实在撑不下去,他绝对不会做出这样的决定,副将担忧的看着阿曼德。“我能帮你做什么?”

“帮我把早餐送去就行了。”若是他亲自去送,关起门来季朗绝对会把早餐分他一半。但是这就有违他的初衷了,他不能在有他在的情况下,再让季朗因为没吃饱去喝营养剂。

“我先送你去医务处?”副将眼中的担忧已经快要溢出来了,刨除上下级的身份,他还是阿曼德多年的朋友,最好的兄弟。阿曼德之前被调回中央匹配了雄子的时候他看不到,就算担忧也什么都做不了,等阿曼德回来,他就又是那个稳重沉静的战神元帅了。他想帮忙也无从下手,他甚至不知道阿曼德究竟过的如何。

如今看到阿曼德的反常,他又怎么能不担心呢?

“别担心,他其实是一只很好的雄子。”阿曼德拍了拍副将的肩膀,一副委以重任的样子。“早餐就交给你去送了,他快要醒了你快去。”

“我姑且相信你。”副将满眼怀疑的保持了沉默,一只跟雄子在雄协大打出手,上学第一天就挤兑走了自己的室友,第二天还闹上门跟室友的朋友大吵一架甚至惊动了雄协的虫。

一只很好的雄子?我真是信了你的邪。

怀着满心的警惕与厌恶,副将敲响了季朗的房门。

坏人总是比好人好当的,季朗看着镜子里的虫扒拉了两下头发,一个坏人只要做一件好事就能洗白,但是好人……不管他做了多少,一个小小的失误都能把他打入地狱。因为承担了期待,大家对好人的要求总是严苛的,只能说当好人很难,每一个好人都是值得崇敬的存在了。

反正他对做好人,不,是做一只好虫是没什么兴趣的。了解他的虫自然知道他是什么样的虫,不了解他的虫,他又有什么在意他们看法必要呢?对自己的名声已经完全自暴自弃了的季朗这样想道,而且这样的名声其实也有助于他融入帝国。

“您的早餐。”木着一张脸看着碎发已经完全把眼睛遮住,气质阴沉古怪的季朗,副将的视线不经意间扫过干净整洁的房间稍稍松了一口气。

阿曼德行动间没有任何问题,房间里也没有施暴过的痕迹,至少……不,他从不会低估雄子们的恶意。别说季朗看着就像一只会虐待雌虫的雄子,那些看起来阳光单纯的不也是对雌虫毫不手软吗?这样的例子,他在军部见得还不够多吗?

帝国有过统计,军雌是最容易遭到雄主虐待的职业,因为他们的身体更好,能承受更多的‘花样’。

“阿曼德呢?”季朗意味不明的看着托盘上的早餐。

“他帮您做完早餐之后,临时有事去处理公务了。”副将语气硬邦邦的道。

阿曼德现在是季朗的雌虫,副将在心中提醒自己,该死的若是他的能力再强些,能在阿曼德离开后顶得住,阿曼德也不用牺牲自己去找什么劳子雄主。

平白受了这许多折磨还要在他们面前装作无事。明明像个英雄一样死在战场上,是他们心中最好的归宿……

“哦。”一听就知道是借口,季朗眯着眼睛打开了光脑。

他看着就那么的不分场合?这里怎么说也不是家里,他怎么会做那么落人口舌的事?季朗舔了舔自己没什么颜色的嘴唇,气质中又添了两分病弱凉薄。视线瞬间就凌厉了起来,副将满心警惕的盯着季朗。

“请问……”副将思考了一下他若是袭击季朗会不会牵连阿曼德,然后无奈的放弃了这个‘最优’选项。雄协最不讲道理,就算他否认,季朗出事也一定会牵连阿曼德。

“东西放在桌子上吧!”并不知道副将正在心里盘算着怎么弄死他,季朗打断了副将的话。在对他怀有偏见的情况下,副将的话都只是不值得听的废话罢了,而他现在刚好没有听废话的心情。

“一会儿阿曼德过来,你等下再走。”季朗重复着阿曼德的要求。

“你……”紧紧的攥起拳,副将觉得季朗是在拿阿曼德威胁他。

“我有任何让你不满意的地方我道歉,你想怎么样都可以,有什么冲我来,不要牵扯上阿曼德。”副将满脸憋屈的向季朗低头道歉。

呦~季朗有些意外的看向副将,虽然说的话有些不讨喜,但是副将是他来到帝国之后遇到的第一只,在觉得自己触怒了雄子之后没有跪下请罪的雌虫。不论如何,他喜欢副将不随意向雄子下跪的倔脾气。

无意于为难副将,也没有逼迫他向他下跪的意思,季朗随意的嗯了一声,比起征服或是摧毁,他更希望副将能一直保持现在的样子。不过一直被误解他的心情也是真的不好,本着‘独乐乐不如众乐乐’的心态,季朗冲副将挑衅的呲了呲小白牙。

“大人……”正好进门,将季朗的举动看了个正着的阿曼德有些无奈的看着正在无声对峙的两只虫、

“怎么不把头发扎起来。”视线在季朗身上顿了顿,阿曼德在心中叹了口气,怪不得昨天没有雌虫去医疗处找季朗,单看他现在的样子,阿曼德一点都不意外那些不明真相的虫会误解季朗。

实在是季朗现在的样子太像一个反派了,没说变态都是他给季朗留面子。原来在外面季朗一直都是这幅样子吗?阿曼德上前两步准备帮季朗理理头发

“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我生气了。”季朗身体后仰躲过阿曼德的手。

“是,大人准备怎么罚我?”手都没顿阿曼德自然的三两下把季朗的头发扒拉开露出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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