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打探

莫非凡表情淡淡的看着韩子都。

“素衣怎么说也是我的丫鬟，你与她私下里见面我不过问。”他略一沉吟，声音低下来：“晚上还是不要见面了，免得有闲言碎语。”

韩子都忙拱手赔礼，神色尴尬：“这点是我着急了，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何况素衣是如此绝代佳人，我真是……心急了些。”说着，不好意思的搔搔后脑。

素衣眼神隐晦不定，手指轻轻捏了捏裙摆。

莫非凡看了看素衣，又转头望韩子都：“既然素衣愿意见你，她的心意，你应该知晓。”

素衣张口欲言又止，想要争辩。

韩子都抢先道：“是我失礼了，怪不得素衣。”

莫非凡淡淡“嗯”了一声，就没再多说。

四娘琢磨着莫非凡跟韩子都说得差不多了，才开门走出来，朝韩子都笑着点了点头，见莫非凡眉头锁了起来，就看向了素衣。

素衣轻哼别过头。

韩子都更加不好意思了。

四娘笑对莫非凡道：“昨儿个晚上王妃派人来寻我今天过去。”

莫非凡颔首点点头，又想起什么来，悄然塞进她手里一件物什，“去吧。”

四娘狐疑的看了他一眼，独自去了坤宁宫，在路上她摊开手掌，莫非凡竟塞进她手中一个晶莹剔透的小哨子，她不禁有些错愕，难不成让她遇到危险吹这哨子？

这……

一般在现代，哨子是用来呼唤犬到身边的。

她嘴角勾了勾，收好了哨子。

进了坤宁宫，王妃神色匆忙疾步迎了上来，上下打量四娘，“昨儿个有人想害你？哪里受伤没？我这就叫太医过来瞧瞧。”

四娘闻言笑起来，任由王妃携了她的手，在凳子上坐下：“没有，就是吓了一跳。”

王妃拍拍心口，松了口气：“我这个魂都快吓没了。”

她说得是真心话。

关心四娘是真，害怕燕王将错怪罪到她身上也是真。

王妃和四娘说了会儿话，拉着她进了内殿，小声道：“我求了燕王，放我一条生路。”

四娘有些惊讶，王妃对燕王的情感可比她对莫非凡深厚多了，怎的就突然看来了？

“说来不怕你笑。我乃完璧之身。”

四娘愕然，燕王连逢场作戏都不肯，这两年王妃岂止受尽冷落？

“我本是没有这样的打算。”王妃怅然低声道：“而后我见你与宁国公，为什么我要困在这偌大的牢笼之中，再若干年后，只能日日诵经礼佛？我不甘心，我想像你一样自由。”

四娘叹了口气：“燕王允了？”

“嗯。”王妃的眼泪唰唰往下掉：“允了也好，我的心也就死了。”她哭了一会儿，用帕子擦了泪，苦笑道：“让你见笑了。”

四娘摇摇头，岔开话：“韩大人，为官几年了？”

“七年整。”王妃想了想，斟酌道：“你怎么想问起他来？七年前，他考取状元，进京面圣，得了个闲差，说起来他当时还是跟过我爹爹一段时间，后来闹水灾，他治水有功，燕王左迁他至京城，这才得了重用。”

“他乃文官……”四娘沉吟起来，见王妃困惑的看着自己，就笑道：“昨儿个晚上素衣去见了他。想来是相情相悦，不好意思说罢，一直瞒着我们呢。”

王妃微微地笑，目光轻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