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紫薇

四娘虽然早有心理准备，可听到莫非凡的话，心里难免一沉，险些委屈的掉下泪。

“四娘，你可知我对她的情谊，不比宁国公对你少，所以……”莫非凡不敢看四娘的脸，艰难的吐出一个事实来：“我……”

“你不必多言。”四娘重新打开书，垂下眼帘，“我知你心悦之人，你与我实则是同一类人，求而不得。我不知道在我身上，你想获得什么，这个夫人，你完全可以跟别人合作，为什么是我呢？如果，你觉得心中有愧，那么请你在回到元国后，为我谋一条路吧。”

莫非凡只能点头应道：“好，我答应你。”他很想问四娘，为什么心悦他呢？他可是个残疾，是个人人好奇的残疾，又是个生父的弃子。他哪一点获得了四娘的芳心呢？

性格孤傲，态度冷漠，唯有一张脸而已。

“四娘……”

见她半晌沉默，莫非凡忍不住唤道。

“够了！”四娘猛地合上书，双眼通红，泪珠终于滚落下来：“倘若你对我无情，就不要时而对我温柔，时而冷漠可以吗！人心都是肉长的，我也会疼！你欢喜谁，我管不着，我只想为自己和扶桑寻一条生路罢了！待你事成之后，你我二人便是陌生人，谁也不欠谁！”

“我……”莫非凡望着紧紧抿唇，胡乱擦拭眼泪的四娘，深深一叹：“四娘，早在我见你第一面之前，就占星过。”

四娘听他话里有话，又觉得自己刚才有失方寸，索性闭口不言，任他说下去。

“紫微星，你可听说过？”

四娘对占星卜卦历来没有兴趣，只好摇摇头。

莫非凡又道：“紫微星号称斗数之主，谋略之主，政星之主。汉族命理学紫微斗数中的主星之一。可逢凶化吉，祛百疾，解百厄。紫微星是北极五星中的帝星。”

四娘看着莫非凡，“所以你才会选择我是不是？”

“当时我很诧异，星象显示紫微星将在周国出现。而后我带着素衣横渡赤水，来到周国，寻觅二年，星象减弱，正当我心灰意冷时，星象突然骤亮，趁机卜卦得知的方位正是宁国公府，之后我在宫里遇见了你，初见你时，我竟然掩藏不住这双异瞳，想杀你灭口，我见你穿着华丽，怕惹上麻烦，才放你离开。再后来，我才知你是何人。可惜，我占星卜卦之术拙劣，无法预测自己的将来。”

四娘面露痛苦：“所以，我一直在你鼓掌之中？”

“不。”莫非凡轻轻摇头，苦笑一声：“你心悦我，超乎我意料之外。本想一直隐瞒下去，想来你也不会知道，可我终究不忍欺瞒你。四娘，我不该强求，即使没有你在身边，安亲王的爵位只要我想要，谁都不能阻止我，你现在离开还来得及，我送你走。”

“你想让我上哪去？”四娘笑着又落下泪来：“目前除了你身边，我哪里也去不了。”

“四娘，我不忍你哭。”莫非凡叹了口气，居然跃下床，四娘瞪大了眼，差点惊呼出来，就见莫非凡已经到了她身旁的床榻上坐稳，笨拙的想要擦拭掉她脸上泪珠，“你这一哭，我的心都要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