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阻止

听完四娘的问话，李大人就重重叹了口气，搓了搓冻僵的双手，“国师大人、宁国公夫人还请里面说。”

莫非凡微微颔首，素衣就推他到正厅。

四娘呼出一口冷气来，李大人为官清廉，正厅连火盆都没有，看得她讶然，随口问道：“天寒地冻，大人何不烧火盆。”

李大人苦笑道：“如今闹瘟疫，哪来多余的火盆，国师大人和宁国公夫人可是感觉到冷？我这就派人去东院拿个火盆过来。”说完，就朝小厮招招手。

四娘道：“不用了。既然火盆都在东院，这点冷还算不得什么。”

李大人微怔，吩咐小厮：“那就去找个暖炉来，宁国公夫人受不得冷。”

倒是个贴心的人，四娘心想。

桌子上的茶已经冻透了，上面有了一层薄冰。

莫非凡取下披在肩上的大氅，递给四娘，四娘接在手里，怔了怔。

意思是让她拿着还是披上？

正厅没有火盆，比外头只冷不暖，莫非凡穿得不是很多，一件大氅能抵御不少风寒，现在竟然脱下来给她？

四娘不明所以，就将大氅放在双膝上，倒也暖和不少。

李大人无奈道：“国师大人宁国公夫人还请不要嫌弃这驿站简陋。”

莫非凡将大氅交给四娘后，眉头蹙了起来，问道：“东院还有多少病患？城里的大夫又都去了哪里？病患隔在东院，平时谁在照顾？此次天花来势凶猛，任何人与病患接触皆有可能感染。”

李大人面色微变，涉及到自己的性命，他难保镇定，骇然道：“只要接触都有可能感染？难道我……”

莫非凡摇摇头：“我给李大人占过一卦，李大人晚年安康，子孙满堂。”

李大人闻言松了口气，叹道：“有国师大人这句话，我也就放心了。东院现在活着的病人一百有余，平日里由刚感染天花的病人照顾，缺了什么我便派人去街上寻来，东院和西院之间还有个西南院，年轻力壮的病人在那里，我想着可能有转机，刚才我就是从西南院回来。”

“驿站能用的人手还有多少？”

李大人脸上又绽开一抹苦笑：“仅有三人，我算其中一个。”

不然他也不会亲自去西南院冒险了。

莫非凡点点头，他料到李大人这边能用的人不多。

李大人看了一眼四娘，带着些许期盼问莫非凡：“这次天花可有办法阻止？”

莫非凡露出一丝高深莫测的笑容，转头看向四娘：“那就要问她了。”

四娘诧异，古怪的和莫非凡对视一眼，蹙眉道：“何出此言？”

莫非凡似笑非笑摇摇头，李大人见他不愿透露，知趣的没追问下去，不过莫非凡既然说能阻止，便是肯定能成了，他不由得看向四娘，眼里闪亮亮的。

四娘至今也没明白莫非凡葫芦里卖得什么药，劳顿两日，她有些乏了，李大人收拾好西厢房，供四娘三人休息。

稍作休息，素衣过来找四娘去莫非凡房里相商瘟疫之事。

四娘眼睛一亮，谜底马上就要解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