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乱世娇娃
这是一片脏乱的工地,工地里的活,本该与女人,尤其是美女无缘。
泥瓦匠,这是沈梦琪现在的工作,相对于搬运那些用于修筑城墙的沉重的钢管和石块,无疑轻松多了。
文明时期的时候,这个工种属于社会底层阶级,而在末世,她不得不用一夜的欢愉,从孙霸那里换到这样一份宝贵的工作,不至于让她累趴下,换来的食物和水却勉强可以果腹。
以前每当她路过工地时,都会忍不住捏着鼻子,男人的汗水淤积在衣服里一整天,那种气味能让人窒息,现在她的鼻子仿佛已经坏掉了,多日没有清洗过的棉质t-shirt上,淤积着汗水蒸干后留下的黑褐色垃圾。
“奇怪,郑天生那个死鬼呢,你们有谁看见他了?”沈梦琪左手拿着泥铲,将倒空的塑料桶丢给一边掺水泥的汉子,借着一丝的空闲问道。
“小浪蹄子,人白脸半天没来,你就急的不行了啊,是不是昨晚没有满足,哥哥们也可以好好安慰安慰你啊,”搅拌水泥的男人以前是个野鸡工程师,末世后被分到和她一个组。
这货刚来的时候,一幅文质彬彬的样子,结果在工地上没混两天,尾巴全露出来了,就是个有贼心没贼胆的色胚,嘴上就和没关门的裤裆一样,时不时蹦出些流里流气的肮脏话语。
一旁的“工友”也跟着起哄,“就是就是,搅水泥的手上功夫可好了,保准你爽上天。”
“他不行还有我们,你放心,一定让你满意为止...”
要是放到半个月以前,沈梦琪保准不会多看着这些男人一眼,但是现在不一样,她得和这些下半身思考的臭男人保持好关系,有时候甚至是超乎友谊的肉体关系。
她笑骂道,“少给老娘逞能,嘴上说的厉害,一个个的饭票拿来,真枪真炮的干上一场。”
“行,就这么说定,等我领了饭票就去找你!”另一个砌墙的闷骚男突然蹦出啦一句,惹得一群人开始起哄。
“哈哈,有人应战了,小浪蹄子晚上洗干净,明天别脚软~”
“呸~”
沈梦琪暗淬了一口唾沫,这些屌丝,长相看着都想吐,说的话就和粪池里沉积已久的陈年老屎一样臭,再这样下去,她要被逼疯了。
不过如果对方是郑天生那种男人的话,似乎也不是很难接受,至少他长得不赖,身上也没有那么重的味道,当他厚实的胸肌抵住自己双峰的时候,指尖都能感受到胸膛里面有力的跳动。
郑天生之前几天的饭票都都在她的口袋里,那是风流一夜的资酬,这男人几天没吃饭,不会饿死了吧,难怪看他虚有一身肌肉,结果三分钟就缴了械。
“李哥,我想请个假,半个小时就回来,”她找到戴着黄色安全帽的管事工头,双手搭在他熊一样的肩膀上,用她自己听了都想吐的语气,娇声说道。
李三江笑眯眯的捏住她的五指,放在掌心摩挲着,“啥事啊,我可不能随便批假,要是孙哥看到了,少不得我一顿训啊。”
沈梦琪忍着心底里的不适,娇笑着把手抽回,握着小拳捶在对方肥硕的胸口上,“怎么会呢,谁不知道李哥你是孙监工的心腹,他怎么会训你呢,再说了伦家就请半个小时,你不会这么狠心吧。”
“假嘛,不是不可以批,不过这个...”
沈梦琪的脸色变了变,咬着牙挺了挺胸膛,让男人的手顺利攀上高峰,然后一个转身,像灵活的兔子般滑脱后者的怀抱,“谢咯李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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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城一处角落的某个营地里,这里与整个难民营的气氛不合,因为一排人围成一圈,正在悠闲地吃晚饭,烤鸡,羊排,甚至还有半篮子新鲜的苹果。
郑天生将篮子里的苹果洗干净,给每人发了一个,自己则拿了一个有些发皱脱水的,咬了一口,含在口里,让唾液充分覆盖这小块清香甘甜的果肉,顿时舌苔上的每一个味觉细胞都舞动了起来。
“那个叔叔吃东西好奇怪哟!”小溪拿着一罐铁皮装的果汁,咂咂嘴,对安茹说道。
“不许没有礼貌,小溪,赶紧吃饭,”安茹拉下脸来,将一块羊肋排递到女儿手里,转过头冲着郑天生微微一笑,略带歉意。
“没有关系,小孩子嘛,”
郑天生没有显露丝毫不满,正如他所说,对方只是个小孩子,看样子应该也没挨过饿,根本理解不了长时间依靠粗面馒头加水充饥是什么感觉。
廖离静静地坐着,将手里的苹果抛给郑天生,“吃吧,车上很多,不用省着。”
这东西对他来说实在是没什么用,要不是为了引起不必要的猜疑,他甚至可以连续一个月不用吃饭睡觉,进食对他来说真的只是一种形式,要是基地里有其他的异种或者进化者,也许能勾起他进食的欲望。
嚓嚓嚓~
有人在接近,脚步很轻,廖离站了起来,掀开营帐的篷布门,一个女人从不远处走来。
“咦,你不是那天那个蒙面人吗,你有没有看到郑天生,就是那天光屁股的那个男人。”
廖离斜倚着门,颜色古怪的看着脸色尴尬的小弟,“嫖资没给清?”
“不是,怎么可能,你看到了那天,我都给她了”他噶着脸解释道,面庞上由于明显的尴尬显得有些紧绷。
“你怎么来了?”
郑天生把这个和他有过几夜肉体摩擦的女人拉到一边,这个女人会说话吗,什么叫做光着屁股的那个男人,纯粹是意外好嘛,怎么能当众揭自己的短,万一让队伍里的其他人误会自己是靠着后庭花入的队,那可真就欲哭无泪了。
“你没去上工,老娘还以为你饿死了,”沈梦琪将手里的一个小袋偷偷藏到身后。
“你来给我送饭?”郑天生语气中带着一点惊疑,这个女人一向是“见票”眼开,竟然拿着口粮来找他。
“看来你不需要,我先走了,”沈梦琪脸上掠过一丝苍白,眼中突然多出几分疏远。她咬着嘴唇,千玺的手指藏在身后,相互绞挠扭曲着,青色的血管从薄薄的表皮下鼓胀起来,仿佛一条条拱土的蚯蚓。
沈天生皱着眉,这是他预想不到的事,说不触动那是不可能的,要是可以,他很想让对方留下来,生物学表明,雄性动物总是会对交配过的对象有着莫名的情愫。
但现在营地里不是他在做主,他将目光投向廖离,带着哀求。
“既然来了,那就让人一起留下吃点吧,”
沈天生闻言,仿佛得到了大赦,向前一步拉住转身将要离去的沈梦琪,“我给你介绍一下我的新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