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两难抉择
方棋听到这样的消息犹豫片刻后决定出手反击。梁小淑和杨君仪辅佐左右,帮助方棋取得一次次的胜利,直到有一天,方棋正在营帐中休息,有人传报说有一个女子要见方棋,方棋心想,这个时候,莫不是陆心萦来了,兴喜得传进来,那女子穿着长长的风衣,帽子遮住了脸,方棋走下去,刚想说话,那女子把帽子摘了下去,这……这明明是陆心萦的那个小丫鬟,方棋有点忍不住了,没等那个小丫鬟开口就忙问“陆姑娘呢?怎么是你,她没有来吗?她在哪?”那个小丫鬟听见方棋这么问突然就跪下了,眼泪再也忍不住,“少爷,我家小姐……”方棋急了“你倒是快说呀,你家小姐怎么了?”那个小丫鬟说“我家小姐中了蛊毒,恐怕……恐怕活不了多久了。”说完就哭了起来,方棋一时又着急又摸不着头脑,“怎么,怎么会,你家小姐不是好好的吗,怎么会……是不是那个陆宝禅下的蛊,她报复吗?”那个小丫鬟连着摇头“我也不知道,小姐从五毒岭回来气色就一直不好,她总在偷偷吃药,开始我也没想多,后来,发现……她的身体越来越不好,现在,她……”方棋一听,突然好像明白了,怪不得她没有等自己,一定是他晕倒后,发生了什么,所以她怕连累自己才走的,方棋真的又恨自己为什么没有直接去找她,又悔为什么自己那么没用,连自己的心上人都保护不了,他立即安排了杨君仪接替他的位置,他必须立刻去往清风庄,去找她,很难想象,她一个人,到底面对了什么,承担了什么。想到这里,他真的心如刀绞。
到了清风庄,方棋看到此时的陆心萦躺在床上已经面黄肌瘦,身体虚的连眼睛都睁不开,他跪在地上,紧紧握住陆心萦的手,眼泪就顺着脸颊淌了下来,“你怎么了,小砚,小砚,都怪我,我为什么不直接来找你,我为什么没有觉察到你的不对劲,我连你都认不出来,我没用,我没用……”这时,陆心萦醒了,她缓缓的睁开眼睛,看到方棋正握着自己的手哭,她竟欣慰的笑了,“你怎么来了。”方棋听见她说话,抬起头来,什么都来不及说,人就先笑了,“你怎么样,有没有口渴,要水吗?需要……”陆心萦用手堵上他的嘴,什么都不用说,你在就好,这个道理他会不懂吗?
方棋想问她到底是怎么回事,可是她什么都没说,他还想问该怎么办,她也只是摇摇头,看着她一天天的消瘦下去,他痛在心里,却什么都做不了,终于有一天,她没在睁开眼睛,他疯了一样喊叫,问所有可能问的人,到底该怎么办。到了最后却只剩下绝望,他陪在她身边,抱着她,目光中没有一点点颜色,这时杨君仪和梁小淑也来了,看到这种场景,他们也很悲伤,可是现在还有更紧急的情况,陆景圆调足了人马,用尽了手段,他们快要顶不住了。方棋正在低谷,他几乎听不进任何话,这时唐霓出现了,他摸了摸陆心萦脉,说“行了,别苦着个脸了,她还没死。”方棋整个世界都亮了一样,急忙问“真的吗?她没死,那她为什么没有心跳了呢?”唐霓伸手按住陆心萦的颈部,用力点了一下,陆心萦眉头一紧,方棋看到陆心萦有了反应,高兴的叫她。
唐霓说“别喊了,她听不见得,鬼妈妈都和我说了。”方棋一脸茫然说“鬼妈妈是谁?她都和你说什么了,为什么她现在听不见我说话?”唐霓白眼一翻,“你一下子问我这么多问题,我要先回答哪一个啊。”方棋急的差点要打人了“废话少说,快告诉我。”唐霓说“鬼妈妈就是你们在五毒岭遇到的那个女鬼,我小时候她就在那里,她知道的东西不比陆宝禅少,她说你中了玄冥蛊毒,是陆心萦用自己的命换了你一命,把毒吸引到了自己的身体里,看她的脉相肯定是自己给自己配药想要逼出那个毒,可是反而激发的那个蛊,现在那个蛊已经和她合二唯一了,那个蛊毒不死,她一时半会儿也死不了,只是……”方棋见他吞吞吐吐的忙问“只是什么,快说呀!”
唐霓叹了口气说“只是想要解这个毒恐怕不是个容易事儿。”方棋恨不得一巴掌拍死他,这个时候了,还卖什么关子,“不管多难,我都要救她,告诉我,怎么做。”唐霓说“解毒的方法我还真不知道,只是解铃还需系铃人,我想陆宝禅一定知道该怎么做。”方棋一想,他说的对,陆宝禅的毒,她一定会解。
起身和梁小淑说“帮我照顾好她,我去找陆宝禅。”梁小淑也不知道怎么做才能帮到他,但是她知道,就这么直接去找陆宝禅,她一定不会帮忙的。她和方棋说“哥,你要去哪里找陆宝禅,就算你找到了她,她怎么会帮你呢?再说,陆景圆已经要占领整个武林了,我们的人已经死的差不多了。武林盟主急的生了病,现在,大家都在等你回去主持大局呢!我知道,你一定要救陆姑娘,可是,你不能因为儿女私情放整个天下不管啊!”方棋听到梁小淑的话整个人都蒙了,是啊,现在,小砚要救,可是,大局也要顾,他该怎么办,他该怎么办。
唐霓说“药王门我是回不去了,自从陆景圆做了门主,我们这些人他是时时防备着,昨天又有一个陆宝禅的亲信死了,都是陆景圆搞得鬼,他比陆宝禅更要心狠手辣,手段更小人,为今之计只有先制住他,才能知道陆宝禅的所在,才能救陆姑娘。”方棋觉得在理,他一看到陆心萦就满心的忧愁,自责。梁小淑帮忙照顾陆心萦,方棋就恋恋不舍的回到了营地,可是现在形式暗淡,陆景圆用蛊术让方棋方的战马都发了疯似的跑,这着实让人很着急。
一天,方棋正在研究战术,心烦意乱,实在困惑,他就想出去走走,来到了街市上,看到百姓各有各的生活,热闹的,他们不知道,这仗要是输了,他们将失去现在安平的生活,他正走着,想着,烦着,突然有人拦住了他的去路,他一抬头,看是一个算命先生,那先生看到方棋,捋了捋自己的白胡须说“将军可是为国家社稷在忧愁,”方棋一看他以为就是一个江湖术士想骗自己就挥挥手,打算直接走。可是那算命的说“将军何不听听我的话,说不定,会助你。”方棋突然有了兴趣,就说“那先生就请说吧。”那人掐了掐手指说“将军是不是正面对着情场和战场两重困境。”方棋低头不语,那先生继续说“恕我直言,这两者之间恐是有一定联系啊!”方棋抬头,好像被那先生说中了一般说“先生有话可以直说。”那老者说“将军不觉敌方处处顺而我方处处不顺吗?我知道,我军的战马出了点问题,依陆景圆的手段,定是被下了蛊,只是,这军中戒备森严究竟是何人下的这蛊呢?”方棋一看这老者确实不是一般人,他说的正是他想不通的,他说“先生的意思,这倒低是谁下的。”那老者闭了眼思想了一会儿说“我想,这下蛊之人必是我军中人,也就是说,我军中有奸细,只是,这奸细究竟是谁,我想将军怕是早有怀疑了吧。”
不错,方棋确实怀疑一个人,这个人来去匆匆,虽然帮过他,可是却又底细不知,没错,这个人就是唐霓。被这老者一提,方棋对唐霓的怀疑更深了。他回到营帐,看到唐霓正好在他帐中,见他进来吓了一跳,方棋问唐霓“你在这里干什么?”唐霓赶紧说“你去哪了?我来找你,你不在,我就在这里等你。”方棋说“你找我有什么事啊?”唐霓看方棋今天不太对,也觉得奇怪,他说“我想说,最近将士们军心不定,陆景圆散播消息,说凡是向他投降的,一律封地,赏银,我怕在这么下去,这战士们早晚会投降啊!”方棋双眉紧凑,他转身背对着唐霓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又转过身来,竖起了眉毛,看着唐霓,狠狠的问“唐兄,你我也算患难兄弟,我有一件事想听听你的看法。”唐霓就知道他有事,说“有事就说啊。”方棋试探的说“你有没有觉得,我军中有奸细啊?”唐霓眉头一皱“奸细?你为何这么说?难不成你知道了什么?”方棋也不想说的太明显就说“我也不知道,只是这战马之蛊,军心之动,若是没有内人接应,恐怕没那么容易进入我军吧。”方棋小心的看着唐霓反应,唐霓也一下陷入沉思,过了一会儿说“这……我不敢说什么,只是听你这么一说,也不是没有可能。”
方棋觉得也看不出什么就没在多说,只说让他多留意军中的变化,就让他出去了。这几天方棋一直在整顿军队,清理粮仓,购买战马,陆景圆也没什么发的动作,只是有小的挑衅。方棋想先犒劳将士,后日就和陆景圆决战,这一天,方棋在军中规划战术楚墨书来了,方棋见到她有些愧疚,当初,要不是他出口伤了她,她也不会出走,可是墨书到好像放下了,见方棋有些苦恼就说“方棋,你有什么苦恼吗?怎么有点……”方棋就说“没什么,也就是战事出了点问题,对了,你还不知道吧,心萦……”墨书一听又是心萦,有些不自在,到还是笑着说“心萦呢?怎么没看见她?”方棋说“墨书,心萦其实就是小砚。”他这话一出,墨书又惊又喜,半天没反应过来,“你说什么?方棋,你说心萦……就是小……砚”方棋就知道墨书会是这样的反应,“没错,心萦就是6你的亲妹妹,楚凝砚。”墨书竟一下子坐到了椅子上,她没想到,她曾经讨厌想要赶走的陆心萦居然是她的亲妹妹楚凝砚,她也没想到,原来从她手中抢走方棋的人不是什么药王门的陆心萦,而是她的妹妹楚凝砚,她突然抓住方棋的手臂,问他“小砚,她现在在哪里?”方棋一脸惭愧和抱歉的说“对不起,是我没照顾好她,她现在正躺在清风庄,她……”墨书急了“她怎么了?躺?她生病了吗?你快说呀!”方棋说“她为了救我,中了玄冥蛊毒,现在危在旦夕,能救她的只有陆宝禅,可是,前方战事吃紧,别说让陆宝禅救人,就连她的人都已经找不到了,为今之计只有先从陆景圆下手,可是,陆景圆正在用卑鄙的手段动摇我军,我现在,仗也打不赢,心爱的人也救不了,你知道我觉得自己有多没用吗?”方棋心痛的抓着自己的头发,痛苦也痛哭的像个孩子,墨书也开始哭了起来,她为谁而哭呢?她不懂,为了方棋?心疼他?为了小砚?为了……她不知道,可是她觉得,她也许可以做点什么。
第二天,方棋大清早去找墨书,他想让手下带她去看小砚,当他走到墨书的营帐,发现她并没有在,方棋就问了看守的人,可是没人看见,方棋就去了马棚,结果她的马也不在了,马棚的人说一大早就看见她骑着马出去了,也不知是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