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噬魂草
首先,他先学着夜神月将手中的鲜血甩了出去,可是效果却并不,如他所愿,那几滴飞奔的心血只是引开了一组花瓣而已,其他的照样包围过来。该死的,这该怎么办呀?莫仙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能冲着那缺失的一个一个小口,试图冲出去。但奇迹却在这一刻发生了。那飞起去接那鲜血的花瓣,虽然得到了滋润,却是回光返照,瞬间枯萎,消耗殆尽。电光火石之间却是九死一生的险峻状况。
受了那几个花瓣的刺激,噬魂草发出了吱吱的尖叫声,攻击的速度顿时慢了下来,显然他也在考虑是否要继续包围这个看似弱不禁风,却扮猪吃老虎实在不好惹的小女子。靠着像嗅觉一样的器官,他嗅到了夜神月的味道,犹豫了半天还是缩回了花瓣。
收回花瓣后静静地杵在那里,好像跟他们来之前是一模一样的,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原来只是虚惊一场,但是墨萱却对少爷的行为十分不解。原来自己只是个可以随便舍弃的棋子,少爷亲手进行训练,只是为了保障他身边有一个高端的人才,而非个个婢女都能够得到他的宠爱和疼惜。
就这样想着莫些任凭手上的鲜血直流,一点也没有包扎的意思,夜神月眼神闪了闪,从怀里掏出一个小药瓶走到墨萱的身边去,依旧是一副不屑一切吊儿郎当的样子,再见墨轩的手将药瓶打开,倒了些药粉在上面。
墨萱默不作声,任凭夜神月少爷抓住她的手,看着药粉在手上消融,看着自己手上的伤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她不由得睁大了双眼,同时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之间却充满了疑惑,为什么把自己往噬魂草面前一推,陷入死地,却又让噬魂草离开,还如此为自己上药,这少爷到底是怀着怎样的心思?
像是看出了墨萱心中的疑惑。夜神月在包扎完了她的手之后,双手捧着她的脸,用极其认真的语气,一字一顿的说道:“女人,记住,你是我的人。你这一生,都是用来陪伴我,陪在我的身边,陪着我呼风唤雨,权高位重,陪着我赏尽锦绣山河,你是我的药修,你是我的人,这不是要求,不是命令,这是你从这一刻开始要接受的现实,明白吗?”
夜神月的双眼像是天上的星辰般闪烁,其间荡漾着海洋般的魅力,这是万千少女所不能阻挡的诱惑,这期间也包括了墨萱,当然,她还是有点理智的。
夜神月接着说道:“你既然恨我把你推向了噬魂草,可是有没有想过我为什么要把你带到这暗道之中,要知道我的房子里可不是谁都能进入的,更不用说这暗道是用来防身的秘密武器的驻扎地。我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我想试试这噬魂草对你有什么样的感触,并且,想要知道你身上的藏有的秘密,你所拥有的天赋是任何人都不能媲美的,更不用说你的血液中所含有的那种独特的毒性连噬魂草都不能抗拒,却拥有与正常人交往的能力,你知不知道,你知不知道我是有多么羡慕你?像我夜神月虽然是夜家的嫡少爷,确实天生毒体,任何人都不能靠近,所以即便我有多么高的天赋,在家族中有多么高的地位,他们都不会来剥夺我,就是因为我没有任何的竞争力,嫡家到我这一代就该灭亡了。即便我的亲祖父是家主,但是旁支别系却还一直虎视眈眈着家族的权力。因此连我这样子的都不放过,仍然是经常暗杀暗算我。所以我的身边,没有一个人。”
墨萱听到这样一番话,只能沉默,因为他除了沉默不知道该如何安慰这个孤苦伶仃的少爷,即便拥有极高的天赋,拥有极大的权力,可是他并没有受到亲情的温暖,也没有感受到人情的甜蜜,他活得太孤单了,他实在活得太寂寞了,因为不曾被赋予感情,所以他也不懂得付出感情,更不会为情所困。该如何说呢?这样一个人太可悲又可恨,更多的却还是可悲和可怜。那么为何他要独自留下自己呢?
“女人,你要知道你是我的侍寝婢女,你是唯一一个在我身边活下来的女子。”像是看穿了墨萱的心思,夜神月开口解释道,“当初只是机缘巧合,却不知原来你竟然是我命中注定之人,那个注定要与我携手共走这一生的人。”
这一大番情话将墨萱砸的头昏脑胀,眼花缭乱,她何时接受过如此直接热烈的表白,更何况是出自如此貌美的谪仙般的人儿?原来他的别有用心并不是因为他的无情和冷漠,看似无情,却最有情,他的用心不止是因为她的身份,更是因为他内心的渴望,渴望陪伴,渴望有人与他一道,渴望与他相伴到老。
那么,这个人会是自己吗?墨萱自问道。
如今,她记忆全无,失忆后又无去处,更何况,更何况她既已将身子许给了神月少爷,便注定是要与他一起的。想到这里,她不禁两眼微眯,脸颊绯红,神态举止都透出了浓浓的小女儿心态。
狠狠的捏了一下手帕,墨萱坚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便抬起头来,对着夜神月说:“那好啊,就让我陪着你陪着你到天荒地老,沧海桑田。”秋水般的双眸省着令人神往的霞光,此刻却在昏暗的地下室里闪烁,闪烁无边,晃晕了夜神月的眼。
看到这幅情景,夜神月就知道,自己之前给她吃的药已经生效,并且不用怀疑墨萱会再次想起前尘往事。夜神月心中了然,目的达成了。但是表面功夫还是要做足的,他的眼眸不用多费工夫就能让人沦陷,很轻松的就过了这一关。只是他不曾想到算计来的终究不是爱情。他也不曾想到原来自己要的并不是天下,只是那穿着一袭白衣的某人。
在他们回到地面上时,天色已经暗下来了,“是时候用膳了,走吧,带你去看看我的神月阁大体的布局是怎样的,省得你以后长住,不知道该如何走动。”夜神月抚了抚衣袖,偏过头去,温柔的眼神望着莫萱,好像在说着什么。
而墨萱却觉得自己听错了,“什么?长住,我以后要住在这里吗?不用回去那个院子吗?”墨萱眼巴巴的望着夜神月。
面对着如此可爱的神情,夜神月也只能咳嗽了两声,说道:“说好要陪伴我左右,如今却只想着赶回去。如今的我竟如此没有魅力吗?”哀怨的眼神看着墨萱,两人简直是在比谁更可怜。
可是一想起自己是夜神月的侍寝婢女,侍寝,侍寝,侍寝啊!这,这,这该怎么办?不出所料,墨萱现在脸又红得像是在滴血一样,支支吾吾不知道怎么说。
“怎么萱儿的脸竟然如此红,是在想什么不可告人的事吗?”夜神月看着墨萱的那一份神情,就知道她肯定是在想那种事情。心里一个主意,就计上心头,开始打趣墨萱,想要看看这小妮子的脸皮有多薄。
“没有少爷,我真的没有在想什么,只是,只是……”难与启齿,墨萱羞红了脸,不敢直说,到底该怎么办呀?
但是夜神月是不会就这样放过她的,他一向对于猎物是势在必得,怎能忍受被人拒绝的滋味呢?“难不成,萱儿想的是男女之爱,肌肤之亲?”黑暗中火把熄灭了,对于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墨萱是有些害怕的,不由得向夜神月靠拢了些。而夜神月就势将墨萱揽入怀中,用极其暧昧的姿势在她的耳边说着:“萱不是已经试过了吗?难道,还在害羞?”察觉到怀中的人儿紧张起来,不由得笑了笑,说道:“那晚上就再试一试。”夜神月抬头望了望屋外说,“既然天色已黑,不如就趁现在吧。”
墨萱又气又害怕,哪有人如此直接,她,她,她什么时候试过了?就算她曾经与少爷翻云覆雨,可她如今记忆全失,半点都招架不住。并且,说好了去用晚膳的,怎么如今又临时换了想法?
思绪还在打结,人已经被凌空抱起了。一路腾挪,墨萱有些害怕,不由自主的抱紧了夜神月的肩膀。那张俊脸就在眼前,抱着自己的双手那么有力,夜空的星星闪耀着,晃花了墨萱的眼睛,也醉了她的心魄。现在的她,满心满眼都是这位神月少爷,她突然觉得那些媒妁之言,父母之命,明媒正娶,嫁衣,喜袍,凤冠霞帔,这些字眼都没什么意思了,她现在只想要得到眼前人。
衣带渐宽终不悔,这是墨萱的第一个想法,面前的男人太过完美,总让她觉得自己像在做一个华丽梦幻却又不真实的梦,象牙白色的皮肤,完美的五官自然不用说,足以让任何人都沉浸在温柔乡里不愿醒来,醉生梦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