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墨书出走
潮州一战赢了,陆心萦和方棋的心也更近了,只是还有一个楚墨书放在前面,只是在方棋心里还有那么一个疙瘩——楚凝砚。
那一日,方棋等人班师回朝,正在屋内休息,听见有人敲门,他满心欢喜开了门,见到的却是墨书,突然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墨书见他如此,心里很不是滋味,但还是强装微笑说“方棋,这次的仗,你肯定累坏了吧,那个我煮了鸡汤,你趁热喝吧。”方棋请她进来,但并不打算和她有更多的交流,“那个,先放在这里吧,那个,我还有点事,你也先去忙吧。”墨书见他有意赶她,但也不想出去,她想和他谈谈“那个,方棋,我有话想和你说。”
方棋也觉得有些话需要和墨书说清楚,就微笑着说“那坐下吧,我正好也有一些话要和你说。”楚墨书坐下,手捧着茶杯,着实不知道要从何说起,但是她知道,她必须要让方棋也知道,她才是他最终的那个人。方棋见墨书没有开口正打算说话,嘴刚张开,墨书说话了“那个,方棋啊,现在潮州也告一段落了,我们……我们的事,你是怎么想的?”方棋被问的无话,低头想了一下说“墨书,我们……还是……”他说了一半墨书打断他“我是说,我们的婚约,我们也到了适婚的年纪,我娘她也盼着我能……”方棋见她已经把话说的很明了,也就没再犹豫,正要说话之际,又听陆心萦从门外问“方公子在吗?我是陆心萦。”方棋打开门,陆心萦见屋里有人,而且还是楚墨书,觉得自己来得后悔,就说“你有事啊,那我就不打扰了。”转身要走,方棋拉住她,转身对楚墨书说“墨书,你的心意,我知道,只是这婚约恐怕我不能履行,我心里的人是陆姑娘,我是个粗人,不想伤害你,你是个好姑娘,你一定可以找到比我爱你的人。”陆心萦一脸惊讶得看着方棋,楚墨书却是泪流满面,她实在没想到,方棋居然会毁约,她平静了一下说“咱两的婚约,可是当年你父亲和我父亲定的,如今你父亲不在了,他的话就不算了吗?你方棋把我楚墨书当成什么,可以随便丢弃的东西吗?”楚墨书越说越激动,方棋说“我只是不想自己后悔,我爱的人,不是你,这样和你结婚,对你不公平。”楚墨书伤心欲绝说“方棋,你别后悔。”说着跑了出去,陆心萦想叫住她,可是已经晚了。
陆心萦转身对方棋说“你怎么可以说那种伤人的话,你没看到楚姑娘她有多伤心吗?”方棋无奈的说“如果再不和她说清楚,我怕她以后会更伤心,现在的伤心只是暂时的。”陆心萦满满的感动,她不想伤害任何人,只是方棋的话也有道理,她就付在方棋身上,方棋也这样静静的抱着她,嘴角偷偷的笑着。
话说楚墨书伤心欲绝,就跑了出去,楚母见她哭着回了屋,就跟在后面,可是,怎么叫她也不开门,楚母心里明白,有些事还是让她自己好好想想,就回了屋,可是第二天,楚母又去看楚墨书时,看到她收拾好了行李走了,屋里只留下她写的一封信“我走了,不用来找我。墨书。”楚母着急就跑去找方棋,方棋见此也急了,正巧陆心萦路过,见他们很急的样子就问发生了什么,之后,楚母,陆心萦,方棋等带了人开始四处寻找楚墨书,而此时的楚墨书却已出了城,她走到一片树林里,却不巧遇到了路过的陆景圆。陆景圆见楚墨书心里欢喜,这正是威胁陆心萦的好机会,于是就抓了她回去。
楚墨书被抓,心里不甘,整日在关她的屋子里又哭又闹,不吃不喝。陆景圆那日喝了酒,来到了关楚墨书的房间,看见桌上没动过的饭菜,轻笑道“怎么,还不吃吗?不饿吗?”说着,自顾自的坐在凳子上吃了起来,楚墨书看着他吃,饿的肚子也不停的叫,实在忍不住了,跑过去,抢了饭菜过来大口大口吃起来,陆景圆看着她吃的样子,笑着说“这就对了嘛,何必为难自己呢,”楚墨书吃够了才说话“你为什么要抓我,你想怎么样”陆景圆醉醺醺的说“我?你猜呢?”说着走向楚墨书,楚墨书一直向后退,就靠在了门上,陆景圆用手撑住门,脸离楚墨书很近,他说“放心,我只是想用你的命换陆心萦的命。”楚墨书忽然懂了“你是想用我威胁方棋,交换陆心萦?那你这如意算盘恐怕是算错了,方棋不会换的,对他来说,我只是个可有可无的人,陆心萦才是更重要的人。”陆景园一笑“呦呵,听这口气,吃醋呢?”楚墨书生气“你……”陆景圆看到她生气时微微涨红的小脸,粉红的嘴唇实在可爱,没忍住就吻了上去,楚墨书被吓了一跳,一把推开他,狠狠地给了他一巴掌。陆景圆捂着脸半醉半醒的笑着说“怎么,你还在想着你的方棋?别想了,人家根本没把你放眼里,就像我一样,不管我怎么努力,在别人眼里,永远比不上那个陆心萦,这门主器重,苗疆主器重,我就不明白了,她一个女人,凭什么和我比,她一个捡来的女儿难道还比我这亲的重要。”说着竟像小孩子一样呜呜的哭了起来。
楚墨书心软,看到他这样,觉得他和自己颇有几分相似,都是失意的可怜人,就想安慰他“那个,你也别难过了,没事的,是你的早晚是你的。”说着向早已躺在床上的陆景圆走过去,没成想,他居然睡着了,楚墨书轻轻的给他盖了被子,自己坐在桌子旁喝起了闷酒,边喝边哭,直到睡着。半夜,陆景圆醒了,见楚墨书趴在桌子上睡着了,桌子上酒壶里的酒没了,他轻轻将楚墨书抱到床上,给她盖了被子,打算离去,谁知楚墨书醉梦里以为是方棋,一手抱住陆景圆,嘴里喊着“方棋,方棋,你来了,我以为你不要我了。”陆景圆被她一抱摔在床上,见她爱方棋爱的可怜,竟也有些同情,轻轻说“我来了,不会不要你的。”两人就这样躺在床上睡着了。
第二天,楚墨书醒来,见身边躺着陆景圆,一阵惊慌,她拼命打着陆景圆,他被她打醒,不知是为何事,大喊“怎么了,为什么打我,”楚墨书边打边哭着说“你个禽兽,你对我做了什么。”陆景圆这才知道,她是误会了,这个不讲理,明明是她昨天非抱着他不让他走,他索性就直接说“你还怪我,要不是你昨天喝醉了强迫我,我才不会……”楚墨书一听更是崩溃,什么,怎么可能……她停了手,只呜呜的哭。陆景圆被她哭的烦了,不得不说“好啦,我们什么都没发生。”说完就走了。只留楚墨书自己反应了半天,这才发现,自己的衣服都还是昨天的样子,有破涕为笑。
话说自打楚墨书走了,楚母每日以泪洗面,当年的楚凝砚还没有找到,如今墨书又不见了踪影。方棋和陆心萦每日都带人去找,寻人启事贴的全世界都是。
有一天陆心萦接到一封信,是陆景圆寄来的,他要陆心萦亲自来换回楚墨书,陆心萦知道,她的这个哥哥,早就觊觎她现在拥有的一切,一时不知如何是好,若是去了,那岂不是壮了他的威风,这药王门要是日后落入他手中,天下就没的太平了,可是要是不去,那楚墨书怎么办,她找到了楚母和方棋,把信告诉了他们,楚母这才反应过来,怒指陆心萦问“你是陆宝禅的侄女?”陆心萦说“是,我姑姑虽然指示药王门想要得到拂云惊月,但是并不是我的意思,我一直在劝她。”说着向方棋看去,方棋知道陆心萦没有坏心,可他也没想到,她居然是陆宝禅的侄女。方棋低头不语,他明明知道这时的陆心萦需要他的支持,可是他和陆宝禅有杀亲之仇,他不能忘,也忘不了,八年前,正是陆宝禅让他无家可归,让他流落江湖。楚母哭喊着“都是因为你,因为你墨书才离家出走的,若不是你的出现,墨书和方棋早就在一起了,你们当我老糊涂了,在我眼皮底下欺负我楚家的女儿,你们……”气的晕坐在座位上,陆心萦看到方棋没有帮自己说话,也知道了,她的心难道他不懂,难道就因为一封信,他当初拉着她说的话就都不算话了吗,她的心是凉的,“好,我去换墨书回来。”说着就冲了出去,方棋望着她远去,知道她的伤心失望,可是他还是没有追出去。
楚母在方棋的照料下终于醒了过来,在病床上,方棋问出了他一直埋在心里的疑惑,“伯母,我有一事不明,想请教一下。”楚母叹了口气“都是当年的罪,我只知道,当年,是你父亲辜负了陆宝禅,她才一直怀恨在心,想要灭了你们满门,可怜你们这些晚辈也跟着遭罪。”方琪满心怀惑,他不相信父亲会是这样的人,就算是,他也一定有他自己的苦衷,那他自己呢?他方琪是选择放弃仇恨还是放弃陆心萦呢?其实在他的心里早就有了答案,他不想活在仇恨中,更何况陆心萦和她姑姑不一样,她那么善良,她那么正直,他忽然觉得自已太不是东西了,居然就让她自己一人去面对陆景园,方琪想清楚了,他想化解这段仇恨,不是用武力,而是用心。
他转身跪下,对楚母说:"伯母对不起,我早该把话和你和墨书说清楚,我对墨书只有兄妹之情,除此之外再无其他,也希望您能理解。"楚母见他如此,让他快些起来,"琪儿快快起来,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我也明白,感情的事不能强求,伯母只希望你能帮我救回墨书,我就这么一个女儿了。"说着又哭了起来。方棋起身去安慰“这您放心,我一定把墨书给您安全带回来。”说完就回去了,收拾行李,打算去救陆心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