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设计诬陷
陈少典已经定好了离开的日期,后天便走。由于社长朱贵和父老乡亲们对他很是照顾,陈少典便上门去做了道别。大家知道陈少典要走,纷纷准备了东西给他送来。白菜萝卜烧酒,自家编制的草鞋等等,可惜都被陈少典一一谢绝了。
刘秀娥听姐姐说陈少典要走了,顿时着急慌了。
“姐,他怎么就要走了,那我怎么办呀?”
是呀,她一心想要嫁给陈少典。哪怕陈少典几次三番拒绝她,还当众羞辱过他,可是她就是喜欢他,没办法!如果她刘秀娥不曾见过他陈少典的话,那她也不会有这份痴念,可她就偏偏遇上了他,瞧上了他。有了陈少典这个对比,刘秀娥再看其他男人,便没有一个入得了她的眼。
而且她相信,只要陈少典还没有结婚,她就还有希望,更何况陈少典连对象都还没有一个。刘秀娥本想着慢慢来,早晚有一天她都能嫁给他。现在陈少典要走了,这人都要走了可他俩的事还没一个眉目,这叫刘秀娥不禁着急起来了。
“秀娥,我看干脆就算了吧!他陈老三瞎眼了,咱不稀罕。我们村里的大好青年多的是,姐保证给你寻个好人家,包你满意。”
刘秀兰气愤难平的劝道,一想到那个陈老三她就来气。不知好歹没眼力见的东西,偏偏秀娥还就瞧上她了。虽说当初是她有意撮合的,可那陈老三都那般对他们了,还动脚踢了她,这仇都已经结下了。再想要结亲已经是不可能的了,秀娥就不应该再想着他。
“姐,别人我不嫁。”刘秀娥跺脚赌气道。
“秀娥,就算他再好,可他不愿意娶你那有什么用嘛!听姐的,咱重新找一个吧!”
刘秀兰有些不耐烦的说道,她这妹妹就是个死脑筋。劝也劝不动,那陈老三再好,他不愿意做你男人,那有什么用。还不如重新找一个,反正想要娶她妹妹的人多的是。
“姐,我有办法让他愿意娶我,你要帮我。”刘秀娥拉着姐姐的手满脸期盼的看着她。
“你能有什么办法呀?”刘秀兰狐疑道。
刘秀娥伸手护在唇边,凑进刘秀兰的耳朵嘀咕了一通。
刘秀兰听了眼睛瞪得老大,表情非常吃惊。
“秀娥,你这法子管用吗,万一他事后不认账怎么办?”
刘秀娥一脸自信:“不可能,除非他想身败名裂。他一个当兵的,部队里纪律严着呢。他不敢不认账的。”
刘秀兰还是对妹妹的话将信将疑。刘秀娥继续说道:“姐,你一定要把握好时间带着人过来,到时候生米煮成熟饭,那么多双眼睛看见了,他想赖也赖不掉了。”
“这真能成吗?”刘秀兰有些动摇了。
“绝对没问题的,姐,这可是我的终身幸福,你一定要帮我。”刘秀娥拉着姐姐的手,嘟着嘴巴眼泪花花的看着她。
刘秀兰妥协道:“好,姐帮你。”
晚上,刘秀娥给了李强强两毛钱。叫李强强去把陈少典叫到工房去,如果叫到刘秀兰家,刘秀娥知道陈少典肯定不会上当。所以刘秀娥想了个办法,让李强强去叫,而且说是社长找他。
工房是队里用来堆放集体粮食的地方,晚上那里也不会有人在。又是在村子的中央,刘秀兰只要在外面一吆喝,村民们可以在很短的时间内从四面八方赶到工房来,到时候工房里的人就算想跑也无路可逃了。
刘秀娥趁着天黑摸进了工房里去,她在这里等陈少典来。只要陈少典一进来她就脱衣服强行和他好了,然后姐姐刘秀兰守在外面把工房的门从外面悄悄锁上,等时间差不多了。就大声喊人来,门已经从外面锁上了,他陈少典想跑也没路跑。等大家来了看到他俩在里面已经干了那事。到时候陈少典想娶她也得娶,不想娶也得娶。反正生米已经煮成了熟饭,他想赖也赖不掉了。
这边刘秀兰和刘秀娥都已经准备好了,刘秀娥蹲在黑漆漆的工房里,伸手不见五指,心里是又紧张又兴奋,一想着一会儿要和陈少典干那事她就激动得身体乱颤。刘秀兰在工房外面的墙根后面猫着,眼睛直直的盯着工房门口,只要一有人进去他就从外面把门锁了,断了他的后路。
李强强得了俩毛钱,欢天喜地的跑去了李善家。跑到李善家院门口对着门就是一顿狂拍,李寿南跑了出来看。见是李强强便没好气的粗声问道:“别拍了,再拍门都给你敲坏了,到我家来干嘛?”
“又不是找你,我找我舅舅,社长叫他现在去工房一趟。”李强强朝李寿南做了一个鬼脸说道。
“知道了,我会告诉他的。你快滚吧!”寿南嫌弃地朝李强强挥挥手。
“呸!滚就滚。”李强强朝李寿南吐了一口口水便转身跑了。
寿南气的跳脚大骂:“你个死小鬼,信不信我打死你呀!”
见李强强跑远了,寿南骂骂咧咧的回屋去了。陈少典见李寿南一副怒气冲冲的样子,随口问道:“谁呀?怎么还惹到你了。”
“还不是那个死小鬼李强强,竟敢朝我吐口水,气死我了。”寿南骂道。
“李强强,他大晚上的来干嘛?”陈少典记得李强强,刘秀兰最疼爱的小儿子。一个爱流鼻涕成天脏兮兮的小子。
“他说社长叫你现在去工房一躺。”
“社长叫我!”陈少典拧眉。
“是啊!他是怎么说的。”
“社长这么晚找我干嘛?”
“我也不知道,那死小鬼只说了这一句就跑了。”
“我去一趟。”陈少典说着便起身往外走。
摸着黑走到了半路,陈少典突然掉了头朝朱贵家的方向走。自己白天刚见过朱贵,如果有事他白天的时候怎么不说。就算是忘了晚上一定要说,也不可能是叫他去工房。以陈少典对朱贵的了解,如果真要说什么事,朱贵一定会亲自登门。朱贵家离李善家也不远,走个十来分钟就到了的。而且不管怎么想,朱贵也没理由让李强强来传信呀。
陈少典越想越不对劲,便直接掉头去了朱贵家。
刘秀兰在门外蹲了几分钟便看见一个人影鬼鬼祟祟的朝工房摸过来了。
“这么快就来了!”刘秀兰在心里嘀咕了一句。见那人影偷偷摸摸的进了工房,刘秀兰就跟了上去把门从外面栓上便守在门外,耳朵贴着门缝仔细的听着里面的动静。
不一会儿里面就传来了男人哼哧哼哧的喘气声和刘秀娥呼痛的闷哼声。
刘秀兰听了一会便觉得心潮涌动,底裤湿热。自从李大勇死后她就再也没干过那事了,都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刘秀兰正是在这如狼似虎的年纪就守了寡。夜里常常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想男人,里面俩人干得那么猛,她在外面听墙根听得双腿发软,满脑子都在想象着里面赤身裸体正在纠缠的俩人。差点回不过神来误了大事,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里面的俩人都快干完了。
刘秀兰立刻扯开嗓子喊了起来。
“来人了,有人偷粮了,有人偷粮……….”
“有人偷粮………………..”
“来人呐………………….”
刘秀兰会这么喊是早时候刘秀娥教她的,这年头村里所有人的口粮都存在这工房里,等年底的时候由社长按工分来分。大家一年到头的指望都在这里了,有人偷粮那就是要了他们的命呀,大家听到有人喊偷粮便都急匆匆的跑了过来。
刘秀娥想的是,只要把人吸引过来就成。到时候大家来了发现粮食没少,只是她和陈少典在这里偷情而已。并不会把他们怎么样,顶多只是批评一下而已。反而有这么多人来见证了她和陈少典的事情,就不怕陈少典还不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