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61没办法
chapter61没办法
牧柏槐一筷子一筷子往余岱碗里夹菜,没一会儿碗里的菜就堆成了小山,“哥,多吃点,我明天继续给你做。”
“可以了可以了,夹太多吃不完。”余岱把自己的碗从他面前挪开。
累了一早上他已经无心顾及其他的事情了,埋头扒饭,他对上发呆的牧柏槐,问:“小槐昨晚是不是熬夜看食谱了?”
牧柏槐一愣,似乎是想问他为什么会知道。
余岱心都要化成一滩水了,揉了揉他毛茸茸的脑袋,“有黑眼圈了,以后不要熬夜看食谱了,你做什么哥就吃什么。”
“好。”
于是连续几天牧柏槐都准时给几人送饭,每天的食材都不同样,余岱每次结束从实验室里出来就能看见他提着香喷喷的饭菜,心里那叫一个高兴。
好几次感叹道:“这饭吃的跟开盲盒一样。”
牧柏槐也只是笑笑,一如既往的回复他:“哥喜欢就好。”
“明天就不用带饭过来了,明天我们有事情做。”
“好。”
牧柏槐第二天到公司的时候余岱几人都围着会议室的长桌坐着,其中还有他曾经天天见,且极为熟悉的面孔。
邬禀坐在主位笑眯眯的打招呼,“好久不见了余老师,这几天去出差有没有玩什么好玩的?”邬禀转头的瞬间笑容凝固,他下意识想起身给来人让位,但是被对方的眼神示意吓了回去。
余岱示意牧柏槐坐到自己身边,“劳烦邬秘书挂念了,不过这几天出去基本都是在处理事情,也没有多少时间去玩。”
他敏锐的发现自打牧柏槐进会议室起,邬禀的视线似乎都一直粘在他身上,像是想说什么但是不敢开口。
他有些疑惑,但并没有多想。
牧柏槐天天跟着自己怎么可能会和邬禀认识?
邬禀顶着某处投来的带着威压的目光,身上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他把早就整理好的文件递给余岱,“这是我这两天查的关于地下赌场的资料,b市只有一家规模比较大的,有人刻意隐藏了赌场的一些详细资料,我目前能了解到的只有这些。”
说完他明显感觉到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更冷了,吓得直冒汗,“你们还是要小心行事,这个赌场背后的人有点危险。”
余岱情绪不明的颔首,“明白了,谢谢邬秘书,这几天也麻烦你了。”
“不麻烦不麻烦,我能帮上你们的也就这些了,老板最近不在这边,有事情一定要先跟我说,但是你们的安全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邬禀汗流浃背,千叮咛万嘱咐他安全第一。
“放心吧,我们有分寸的。”余岱说话的时候头也没太,专注的看着手里的文件,一个字也不敢漏。
邬禀实在有些顶不住牧柏槐的目光,起身就准备离开,“既然这样我也就不打扰你们了,我回去还要处理点事情。”走出会议室大门之前他脚步又一顿,“对了,记住安全第一,要是你们出了事情我这脑袋怕是要保不住了。”
“放心吧邬秘书,我们绝对会保住你的脑袋的。”
邬禀小声念叨了一句“最好是这样”随即头也不回的离开。
牧柏槐没有说话,安安静静的等待余岱看完文件,“哥。”
余岱擡了擡眼皮,“我们今天就要去查地下赌场的事情,但是只有我们两个能去,人太多可能会引起注意,如果你不想去的话就回家等着我。”
牧柏槐果断拒绝,“不,我想跟哥一起去。”
“好,我们现在就得去,资料上说他们的营业时间一般都在晚上,我们越早把事情查清楚越好,耽误久了我担心他们能在这段时间制造出违规的药剂。”余岱利落的脱下外套,从柜子里找出两件还没有拆封的衣服,递给他,“我托李怀连给我们找的衣服,他说穿的随意一点就行。”
半晌后余岱满脸疑惑的对着镜子左右打量自己的衣服,“他这到底是什么鬼审美?”
“我也不知道。”牧柏槐捏着自己的衣服,也是一副一言难尽的模样。
两人的衣服像是路边地摊随便挑的三十块钱两件的短袖,衣服的中间还印着大大的一个劣质的骷髅头,搓一搓就能掉渣渣。
余岱在揉了揉衣服上面的图案就已经掉了大半,怎么看怎么滑稽,嫌弃的说:“他买这东西的时候自己不会觉得良心过不去吗?我给了他三百的经费。”
他说话的时间牧柏槐就已经换好了衣服,他身材比较壮实,但显然李怀连买的衣服尺码并没有那么合适,穿在他身上小了不少,几乎是贴着皮肤,尤其是流里流气的衣服,很是违和。
余岱瞥了他一眼,强行压住了嘴角的笑容,晃了晃手机,“穿好了我们就走吧,车已经到门口了。”
“嗯。”
车行驶进了一个离城区稍远却靠近乡下的集市,也许是因为恰巧赶上赶集,周围叫卖的摆摊的尤为多,挤的两人走的十分困难。
两人这套装扮上路没少被人注视,毕竟两个长的帅帅气气的小伙子穿成这副模样确实有些伤眼睛。
余岱摸出口罩给自己戴上,把另一个放进牧柏槐手里,“我们不知道地下赌场的具体位置,但是应该就在这一片区域,你注意一点。”
“知道了。”
牛肉粉店的老板娘盯了两人许久,见他们靠近自己连忙吆喝着拦下,“诶两位帅哥,要不要来我们店里吃点牛肉粉啊?咱这是十几年的老店了,保证好吃的,你们吃了会想吃第二次出。”
余岱视线随意的扫了眼周围,拉着牧柏槐走进牛肉粉店,“麻烦阿姨给我们上一份牛肉粉就行。”
老板娘看两人一个戴着口罩白的有些要死不活在身上,另一个还得牵着才肯走,两人身上穿着廉价的衣服,还以为是受了什么困难,把手里的瓜子壳往地上一扔,“成,你俩坐着吧,我去给你们煮。”
余岱没看明白她眼中的怜悯,自顾自的拉着牧柏槐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两人身边还坐了一桌子的人,都是些穿着背心或是裸着上半身的男人,桌子底下倒着喝完了的空酒瓶,他们不善的眼神死死盯着两人。
余岱下意识攥紧了牧柏槐的手,犀利的眼神对上他们。
“你们的粉来了。”老板娘端着碗满到几乎要溢出来的粉隔开了几人的视线相对,放下碗后她坐在两人对面,“吃吧孩子。”
“谢谢。”余岱装作不经意伸手遮挡着脸,摘下口罩夹了一小块子粉放进嘴里。
没成想自己的谨慎落在老板娘眼里就成了小心翼翼,她心疼的问:“你是不是生啥大病了?治不好了?”
余岱猛的一愣,一时半会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