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66提要求 - 男朋友是颗海藻怎么办 - 浮若 - 纯爱同人小说 - 30读书

Chapter66提要求

chapter66提要求

两人在墙角不知道蹲了多久,周围的人群忽然躁动起来,赌桌上的牌都没心思管了,不知道是谁在混乱中大喊着:“大老板来了大老板来了!”

伴随着杂乱的脚步声,一个接一个的人走向赌场的另一头。

余岱拉起牧柏槐就往人群里挤,结果被人群挤的东倒西歪。赌场的另一头是一个加大版的赌桌,足足顶普通赌桌五个那么大,大家自然而然在大赌桌周围围了一圈,大老板却依旧没有出现。

“大老板什么时候出来啊,急死我了,我真的好想看看他长什么样啊。”

“不知道啊,我刚才进来的时候在门口看到一辆布加迪,那保镖一排排站在旁边的,估计大老板也快来了。”

余岱生怕牧柏槐被人群挤出去,紧紧抓着他的手,“小槐跟紧哥,小心不要挤出去了。”

“好。”

余岱伸长脖子想看看大老板什么时候来,结果被人措不及防的推了一把,背后贴在了牧柏槐身上,他下意识伸手捂住肩膀转头。

下一秒便同带着墨镜的保镖对上视线,那保镖全然不在意的脸色,又把人往外拔,“让路。”

余岱擡起眸,冷厉的眼神扫过他,但还是让开了路。

幽幽的,带着些许慵懒的声音从他身后响起,“什么态度?赌场的人都是客人啊。”

保镖浑身一颤,只感觉有一股凉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他声音都带上了颤抖,“对不起大老板,但是他挡住了您的路。”

保镖小心翼翼的让开,余岱这才看清楚了他口中的大老板。男人坐在轮椅上,胳膊肘撑在轮椅的另一侧,脸上带着能遮住半张脸的面具,面具在白炽灯下泛着阴凉的光,那双眸子就如同墨染一半黝黑,他嘴角挂着一抹阴森的笑,“怎么能不尊重客人呢。”

他擡起手轻轻敲了敲轮椅,发出清脆的声音,随后从他身后走出两位身材健硕的保镖,直奔挡在余岱面前的那位。

“大老板!大老板我知道错了,不要赶走我!”男人腿一软就要跪下,却被另外两位保镖强行架着胳膊擡了起来,保镖被甩出去前只听见了一句淡淡的话,仿佛真的诚心教育人。

“来了我们这里,就要学会尊重人啊。”

余岱听到了周围人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

然而大老板却仿佛只是丢掉了一个不称心的玩具,他示意保镖把自己往前推了推,若无其事的朝大家打招呼,“你们好啊。”

嘴上是在和大家打招呼,视线却有意无意的落在戴着口罩的余岱身上,余岱不经意对上他的视线,眼神多了些讶异,让人很难起疑心。

闻净远忽然笑出声,大家不明所以也跟着哈哈笑。

“我以为我好不容易来一次这里,大家都会很欢迎我,可是好像并不是呢,大家是很怕我吗?有什么好怕的,我很喜欢交朋友呢。”闻净远的笑里仿佛藏着一把尖锐的刀,却又想装作和蔼可亲的模样。

终于有人大着胆子开口,“哪里的事,这么多年了我们也是第一次见到大老板,不熟悉而已。”

“这样啊,那就好,既然不熟悉那就好好熟悉熟悉才行呢。”

保镖把他推到了赌桌前,他坐在桌头的位置,视线在一刹那全部聚集向了赌桌的桌头,大家默契的给他让出了一片空地。

闻净远拍了拍桌子,足足占小半张桌子的筹码被端了上来,“有没有人要和我玩玩呢?我也好久没有碰过牌了。”

起初还没有人敢上前,但是闻净远推出的筹码太多了,大家都眼馋,于是接二连三的有人站在了赌桌对面。

但是闻净远从摸了牌就一次也没有输过,甚至有想靠这一场赌局翻身的人都已经输的抱着桌子腿嚎啕大哭,“我没有钱了啊,我身上一分也没有了。”

闻净远对他的求饶视若无睹,“赌场的规矩大家是知道的,没有钱,那你肯定要拿些其他有价值的东西来赔,你身上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呢?”

大老板根本不是表面上的温和,他说出的话让所有人皆是脊背一凉,“我发现了有些人会在赌局上都手脚,作弊,亦或者是试图收买我们赌场的人。”他语气一顿,收起了笑意,“我这赌场建立了这么多年,能完好无损的站在这里的人,都是你们想象不到的心横手辣,试图对抗赌场规则的人,你依旧需要用有价值的东西来平息。”

违反赌场规则的人轻则断手断脚,重则再也没有出现过。没有人知道他们去了什么地方,亦或者是被闻净远藏在了何处。

闻净远这个人,只有表面上是干净的。

“别都这个表情啊,还有人要和我一起玩吗?赢了我的人不仅可以得到筹码,还能跟我提个要求哦。”

余岱想到什么,挤出人群站在了赌桌的对面,“我来。”

牧柏槐没有阻拦他,他很清楚余岱想要做什么,余老师不会做任何一件没有把握的事情。

“但是是不想玩德州扑克,大老板会斗地主吗?”

话一出口人群爆发出一阵哄闹的笑声。

“是个新人吧?在赌场还玩斗地主,真搞笑,大老板怎么可能会和他玩斗地主这种无聊的游戏。”

闻净远显然也听到了这句话,他只是摸了摸绑在面具上的细线,“当然可婻枫以,我也好久没有在赌场玩过斗地主了。”他挥挥手叫来了另外两个制服人员,“来吧。”

余岱镇定自若的拉过椅子做了下来,牧柏槐就站在他椅子后不远的地方,等待着他们给自己发牌。

他刚拿到牌翻到还没翻开就是一句,“叫地主。”

周围的议论声此起彼伏。

“他是不是来捣乱的啊,牌都不看就叫地主。”

余岱充耳不闻。他拿到手了一组好牌,第一局赢的轻松极了。

第二局还是一样的操作,他又赢了。

随后从第三局刚拿到牌余岱的脸色就变了,这组牌很不错,但是自己出牌的顺序却像是被人预知到了一般,每次都被堵的死死的,于是他第三局输的彻底。

他懒懒擡起眼皮扫了一眼发牌的人,那人戴着的眼镜反射出蓝色的光,余岱忽然出声,“这局可以我来洗牌吗?”

闻净远笑笑,“当然可以啊。”

余岱在背后对着牧柏槐比了个手势,对方立刻会意。

随后余岱把牌随意的理了理,看都没看就往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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