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活了十三年,纪鸿姿几乎每天都是在看病吃药吃药看病中度过的,纪家上下为了她的病几乎耗费了大半的家产,可是请来的无论是神医还是土郎中抑或民间有名的高人皆无法医治她的病。
纪家所在的拾春城之所以叫拾春城是因为那里的一年四季总是暖春的天气,可就在两个月前,这拾春城里却变了天,凛冽的大风刮过后,暴雪疏忽而至,漫天的大雪像极了梨花的凋零。
纪鸿姿从未见过这样的大雪,其实,那天晚上纪鸿姿冥冥中便有预感她会死在那场突降的风雪里。
说到这,纪鸿姿偏过头看着飞廉:“可你知道吗?就算知道也许会死,我却一点儿都不怕,甚至有些期待。”
飞廉有些诧异:“世人不是都怕死么?你怎么还反倒期待?”
纪鸿姿的神情很复杂,呢喃道:“因为我想着死了的话便不用再每天吃药,死了以后我的魂魄便可以飘出纪府的高墙大院,我就可以好好看看这个世界。”
听闻,飞廉不禁哑然。
自出生到现在,十三年的时候纪鸿姿都是在病榻上度过的么?怪不得了...
“那后来呢?”
“后来?后来我就真的死了,可是太爷爷为我造了个冰棺,不知从何处为我找来了谷主。那时候我是个死人,并不知道纪家的亲人们为了让谷主救我到底用了什么条件,直到我醒在梅林花谷的那一天,我才知道,谷主起死回生的法术是用了我的嗅觉和芳华为引信的。”
飞廉有些疑惑:“你的意思是?”
纪鸿姿苦笑了一声:“就是你想的那般,我虽在这梅林花谷醒来,可我却永远都将会是这副模样,也永远失去了嗅觉,我没有脉搏再也不会生病再也不用吃药,谷主说,只要不出梅林花谷,只要我愿意,我想活多久都可以。”
“谷主既然能让你起死回生为何又不能出这山谷?你不是想去看看外面吗?不出山谷,又怎么看到?”
翌日一早。
长尧到黎姮的房间想要叫她起床,可没想到黎姮却早已醒了过来,眼下正坐在床边发呆。
因为长尧昨晚用灵法替黎姮醒酒的缘故,黎姮醒来的时候很是神清气爽,丝毫没有因为昨晚醉酒而有什么影响,不过很快长尧便发现自己想错了。
只见黎姮猛地敲了一下自己的头,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喃喃自语道:“我不是在和莫忧喝酒么?什么时候回来了?”
说到这,黎姮抬眼有些奇怪的瞧了一下尧,因为黎姮隐约想起自己好像做了个梦,梦里自己搂着长尧大人的脖颈,然后不顾长尧大人的反抗强吻了人家......难道她对长尧大人的心思竟真的已经龌龊到了此等地步?连做梦都想着占人家便宜?
不敢相信的摇了摇头,黎姮此时此刻只想赶紧逃离有长尧在的地方,她怎么会做那样的梦?实在是太丢人了。
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黎姮故作镇定的轻咳了一声,然后微微低着头颇为不自然的问长尧:“千依说你和钟离上神去了梅林之巅,你...你们什么时候回来的?”
黎姮这一问,长尧只直直地看了她一眼,说道:“赶紧收拾一下,大家都在花厅等你呢。”
说完长尧便要离开,可黎姮却眼疾手快的拉住了他。
长尧面无表情的转过头居高临下的注视着坐在床上的黎姮,在长尧淡漠的神色下,黎姮忽地大脑一片空白,忘记了自己原本想要问的事情,然后怏怏地放开了自己的手,虽然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拉住长尧。
直到目送长尧出了门,黎姮这才一个激灵回过神来,终于想起自己方才想问的问题。
“昨天晚上我去找莫忧喝酒了,你知道他有跟我一起回来吗?”
听闻,长尧正要跨出门的脚顿了顿,想起昨夜里看见任莫忧抱着黎姮的画面,心中似乎憋了一股闷气,顿时不想说话。
花厅里。
长尧走后,意识到哪里不对劲的黎姮匆匆忙忙便奔到了花厅里。
环视一圈四周,顾不上和大家打招呼,黎姮看着几人惊慌的问道:“莫忧呢?莫忧怎么不在?”
这时,一旁的梅兮从怀里拿了封信出来递到了黎姮的手里。
黎姮不解的看向梅兮:“这是什么?”
“这是任公子要我交给你的,他昨夜已经离开梅林花了。”
听到任莫忧走了的消息,黎姮断片儿的大脑又模模糊糊想起来昨天晚上的丁点画面以及任莫忧凑在她耳朵上说的那几句话。
“阿姮,你不是想给我找个好地方让我安顿下来吗?现在这个地方我已经找到了,阿姮,我要走了......珍重。”
任莫忧断断续续的告别终于重新闪回黎姮的脑海里,可黎姮却总觉得自己仿佛还漏掉了什么,这个什么在黎姮忐忑的打开信纸后她总算记了起来。
与任莫忧看上去一副文弱大夫的模样所不同的是任莫忧的字,信笺上的字体,苍虬有力,气势非凡,而薄薄的一页纸上,只有六个字。
“阿姮,我喜欢你。”
翌日一早。
长尧到黎姮的房间想要叫她起床,可没想到黎姮却早已醒了过来,眼下正坐在床边发呆。
因为长尧昨晚用灵法替黎姮醒酒的缘故,黎姮醒来的时候很是神清气爽,丝毫没有因为昨晚醉酒而有什么影响,不过很快长尧便发现自己想错了。
只见黎姮猛地敲了一下自己的头,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喃喃自语道:“我不是在和莫忧喝酒么?什么时候回来了?”
说到这,黎姮抬眼有些奇怪的瞧了一下尧,因为黎姮隐约想起自己好像做了个梦,梦里自己搂着长尧大人的脖颈,然后不顾长尧大人的反抗强吻了人家......难道她对长尧大人的心思竟真的已经龌龊到了此等地步?连做梦都想着占人家便宜?
不敢相信的摇了摇头,黎姮此时此刻只想赶紧逃离有长尧在的地方,她怎么会做那样的梦?实在是太丢人了。
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黎姮故作镇定的轻咳了一声,然后微微低着头颇为不自然的问长尧:“千依说你和钟离上神去了梅林之巅,你...你们什么时候回来的?”
黎姮这一问,长尧只直直地看了她一眼,说道:“赶紧收拾一下,大家都在花厅等你呢。”
说完长尧便要离开,可黎姮却眼疾手快的拉住了他。
长尧面无表情的转过头居高临下的注视着坐在床上的黎姮,在长尧淡漠的神色下,黎姮忽地大脑一片空白,忘记了自己原本想要问的事情,然后怏怏地放开了自己的手,虽然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拉住长尧。
直到目送长尧出了门,黎姮这才一个激灵回过神来,终于想起自己方才想问的问题。
“昨天晚上我去找莫忧喝酒了,你知道他有跟我一起回来吗?”
听闻,长尧正要跨出门的脚顿了顿,想起昨夜里看见任莫忧抱着黎姮的画面,心中似乎憋了一股闷气,顿时不想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