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 凤妃嫁到:上神太难撩 - 雪如烧 - 武侠修真小说 - 30读书

第252章

“那任公子可有什么与我交换吗?”

“这...任某不才,我本是个大夫,若是谷主不嫌弃,我这双手会些丹青,不知谷主可对丹青感兴趣?”

嗅了嗅茶杯里的袅袅云烟,女谷主思虑了半晌才说道:“也好。”随即吩咐站在她身后的小丫头:“鸿姿,你去给任公子准备案几和四宝。”

“是。”

“谢谷主。”

看着梅树下卧在锦榻上的女子,任莫忧有些不自在的别开了眼。

这女谷主实在太美了些,比任莫忧见过的任何一个女子都要美上几分,人对美好的事物始终是心存敬畏欣赏之情的,任莫忧也不例外,他甚至觉得这女谷主的好颜色当真称得上是倾国倾城。

女谷主着了一件淡色的曳地长裙,裙尾落满了绿萼梅的花瓣,右手处微微露了一截润如天雪的皓腕,上面戴着一只通体透黑的镯子,看不出是什么质地。

见任莫忧瞧着自己许久不动笔,女谷主抿了一口茶,一边理了理自己的衣襟一边问道:“任公子,你可准备好了?”

“啊?”

下意识的小小啊了一声,心下一紧,任莫忧回过神来,他低下头急忙局促的拿起毛笔,稳了稳心神,这才开始着手画画。

另一处,名唤鸿姿的小丫头带着飞廉梅林花谷散起步来,这会儿两人正歇在树荫里。

飞廉随手捡起一朵梅花顺势找了个安逸的姿势躺在地上,一边翘着二郎腿一边衔着梅花,看上去是个十足十的二流子。

飞廉不说话,鸿姿本就性情安静,便也不开口,两人静静的坐了许久,终于,飞廉觉着这样干坐着实在没意思,于是他决定和眼前这小丫头聊聊天。

“为何这谷中不见其他人?”

那小丫头冷不防的听到飞廉开口问她,不由的惊了一惊。

“谷主姐姐喜静,这梅林花谷便只有我和谷主姐姐两个人。”

“那你来这谷中有多久了?”

“今日正好两个月。”

“你为何带着面纱?”

这回,鸿姿却是不吭声了,只微微紧张的握住了手。

飞廉见鸿姿不说话,便自顾自的转过头去看湛蓝欲化的天空,片刻后他又回过头来定定的瞧着鸿姿。

纵使脸上带着面纱,鸿姿也能感觉到自己的脸在飞廉的打量下愈发的烧灼了起来,实在挨不住,鸿姿瞧着自己鞋尖上的落梅低声问了句:“小神君这样看着我作什么?”

鸿姿有些不知所措的从身旁捡了朵梅花,依旧低着头,假装把玩着手上的梅花,飞廉却是盯着鸿姿的眼睛陷入了回忆。

记忆中那纪小姐也有这样一双好看的大眼睛,或者说,飞廉第一次瞧见鸿姿的时候,便觉着鸿姿双眼与那纪小姐的眸子竟是一般无二,相似的很,不知道这小丫头面纱底下是如何容貌?

良久,飞廉呢喃了一句:“你的眼睛真好看。”

鸿姿本就有些羞赧,听闻飞廉的话,面色一怔,随即掩在面纱下的唇往上弯了几个弧度,不过,飞廉接下来的话却叫鸿姿不禁僵住了手上的动作。

“我有一个朋友,与鸿姿姑娘年纪相仿,姑娘的眼睛与我那朋友的双眼很是相似,对了,你们连说话的语气和速度都很像。”

惊了一回又一回,鸿姿不由地伸手探了探自己的面纱,想要确认这面纱是否戴的牢靠。

片刻,鸿姿故作镇定地迎上飞廉的视线:“那还真是有些巧,不知小神君的那位朋友现在在何处?”

说起这个,飞廉忽地叹了口气,眉眼里的神色很是惆怅:“我临走前去找了她一回,可是却没有找到,我问了许多人,都没有她的消息......想起来,我居然连她的名字都不知道,只晓得她姓纪,我真不是个称职的朋友。”

树下。

案几上。

添好最后一笔裙线,任莫忧长长的出了一口气,锦榻上的女谷主不知是真睡还是假寐,半日里都没动上一动,只有她手腕上的那只黑色的镯子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隐隐的流动着。

就在任莫忧将视线好奇的落在女谷主手腕的镯子上时,似画中仙般的女谷主忽然睁开了双眼,然后将一边镯子往衣袖里拨了拨一边问道:“公子画完了么?”

心下一紧,任莫忧连忙应道:“画好了,谷主,请。”

不知怎的,明明自己只是稍微打量了一番那镯子,任莫忧却在女谷主的眼神下有些心虚了起来,仿佛自己犯了什么错似的。

女谷主缓步走到案几前,细细的将画中的人瞧了许久。

几枝绿梅树下,有一位半寐着眼的姣人倚在素色的榻上,神情慵懒,尚好的暮光染了她一身的暖意。

“画的不错,很是像她。”

女谷主拿着画便走了,留下任莫忧自己满脸疑问的愣在原地。

难道他自己画的不是女谷主吗?

像她?

她是谁?

谯明山与山怪一战黎姮险胜,拿到神器灵水后,黎姮本想着当晚便赶往梅林花谷,可是奈何她自己不会御飞术,需得长尧相助才行。

按理来说,黎姮与长尧已经并肩作战了一回,再加上之前长尧对黎姮的诸多相助,这些日子的情谊不大不小,两人却也该是熟络了些,可黎姮始终觉着若要她这时开口求一求长尧,她是开不了口的。

不愿开口相求,倒不是因为黎姮性子骄任,而是黎姮认为这长尧大人虽是受她父亲所托对自己照顾有加,但她也不能因为如此便事事靠着人家。

想起来,这一路上长尧大人不仅救过她,还替她救了任莫忧,如今又是和她一起与这山怪斗法,若要细细算来,她已经给这长尧大人打了诸多麻烦,黎姮是委实不好意思再开口了。

黎姮这边左思右想,长尧却背对她借着月光瞧了瞧自己腰腹的位置,那里已经隐隐的透了些血色出来,幸好月色很淡,若不仔细瞧,是看不出他受了伤的。

“黎姮,”长尧转过身来低低的唤了一声黎姮的名字,黎姮正想事,听到长尧唤自己,立马回过神来微微仰起头看向长尧,问道:“长尧大人,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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