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胆
色胆
剧烈运动,程知渝的体力根本就跟不上。鼻子呼吸不过来,张着嘴大口喘息。
很快喝下去的蜂蜜水就得到了转化,她鬓角汗湿,鼻尖冒着小水珠。嘟嘟囔囔地说着不舒服,到后面非但不配合还在捣乱。
江北辰自顾不暇,只还好一只手摁着她的双手在头顶,另一只手去调低室温。
他背上细细密密的汗珠被她的手打乱了分布,几条红痕赫然印在那宽阔的背脊上。
从一片白腻中擡头,去吻她蜜糖一般甜的唇,荔枝味的。
“渴~”程知渝哼哼唧唧之中冒出一个字眼。
江北辰看着床头柜上见底的蜂蜜水,真是失策。
“等着。”江北辰的嗓音粗哑极了,他的火还没灭怎么给她解渴?
终于在程知渝快要呼吸不过来的时候,风雨停息。
江北辰披上浴袍去给她端水。
喂到她嘴边的时候神情一漾:“慢点喝。”
程知渝像外婆家上槽的小猪崽,急切地喝着水,喝完以后倒在了床上。
翌日,按照生物钟醒来,却忘记了现在已经放暑假的事实。她被一只强壮的手臂紧紧的搂住了腰身,昨晚的记忆瞬间回笼。
程知渝深吸一口气,紧闭着双眼,恨不得敲碎自己的脑袋。想要把这些记忆从脑海里清除。
小心翼翼掀开被角,不料身后的那人收紧了手臂,她光裸的后背抵着男人滚烫的前胸,炙热的气息包围着她,程知渝的心几乎提到了嗓子眼。
耳侧响起低低的男声,带着清早的沙哑:“准备去哪?昨晚的事情还记得几桩几件呀?”
说着,在她后颈落下一吻,带着一丝调戏和提醒。
程知渝咽了咽口水:“什么,我不记得。”
一开口,被自己粗哑的嗓音给惊到了,难怪他醒来的时候喉咙像吞了沙子一样疼。
江北辰伸手去摸她的脖颈,声线微沉:“不应该呀,昨晚可是喂了你喝水的。”
程知渝不想听他在这回忆昨晚的情形,只想逃离,这个是非场。
“那个,我起了。”程知渝说着擡开他的手臂,急哄哄要下床,被角掀开的幅度大了一下,雪白的腰腹露出,她立马盖好。惊慌失措的抢过整床被子拢在身上,向浴室方向跑去。
江北辰低声一笑,程知渝匆匆回头,江北辰不着一物地躺在黑灰色的床单上,向她昭示着年轻男人的早起的无限精力,那场景一眼难忘!
紧接着就是一声巨响,浴室的玻璃拉门由于过于用力,碰上以后回弹,露出一小条缝隙。
一只白嫩的小手闭上那一丝空隙,就像是缩进壳里的乌龟把没来得及缩回去的短尾巴努力收回。
江北辰捡起地上的浴袍披在身上,悠闲的倚靠在床头,等待着浴室中那只磨蹭的小乌龟。
听着浴室的水声暂停,他才下了床,颇有几分闲庭信步的意味,走到了浴室门口。
程知渝洗洗又刷刷,就差在浴室里头化个妆了。明明已经在心里做过无数次建设。打开浴室的拉门见着了他,还是忍不住心跳快了几分,红着脸,低着头,想要无视他的存在,可他偏偏又坏心的提醒你。
“t昨晚不是胆子很大。怎么,现在醒过来有色心没了?”江北辰问。
程知渝咬住下唇,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匆匆离开。
有些事情一旦发生,你越想逃避,它就离你越近,程知渝此刻就陷入了这样的境地,她越想逃避昨晚的话题,可偏偏有人要提起。
在餐厅遇见了早起的南序。
“嫂子,早啊。”南序在这公寓里住的很是自在,完全没把自己当客人,抓起桌子上的早餐就往嘴里塞。
“早。”程知渝坐下用餐。
“昨晚睡的好吗?”南序挑眉道。
脸上的热气好不容易下去了,被他一句话又激了起来。
再擡眼,发现他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程知渝用手遮挡欲盖弥彰的意味实在是太明显,只能闪躲着眼神,低头看着碗里的豆浆。心里早就把在她脖子上作乱的人骂了千百遍。幸好今天不用去学校,不然影响有多差。
江北辰出来的时候对上了南序意味深长的表情,眉头轻擡:“睡得还习惯吗?”
“好着呢,隔音还真不错。”南序多一句嘴道。
江北辰意会,低头看在餐桌上都快变成鸵鸟的程知渝:“吃好了就去干你的事。”
他的人只许他调侃。
“隔音很好是什么意思?”程知渝问道。
“什么都想知道,对你没好处。”江北辰淡淡开口,看她懵懂的小眼神,眼里闪着细碎的求知欲。他只好说道:“听不见我们墙角的意思。”
程知渝被他这样不正经的解释给烫红了脸。她忍着羞赧,仰侧头,怒骂:“江北辰,你也太不正经了!”
不正经的某人对她的怒骂照单全收,没有丝毫辩驳的意思。只是他的表示自己的不正经比起她昨晚的主动不值一提:“嗯,但是也比不过江太太昨晚色胆包天的样子,两次在车上都给我留下深刻的印象。”
程知渝羞得要疯,可能怎么办?要怪就怪自己,昨晚不争气,喝了点酒就变了副模样,这件事情千万千万不能让闪闪知道,不然不知道她又要嘲笑自己多久。
“怎、怎么了?合法的。”程知渝咬唇羞道。
江北辰只是“嗯”了一声,然后别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