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会试

关府，饭后。

“烨霖啊，如今是会试第二天了吧。”关老夫人突然发问。

关烨霖点头，“正是。”

关老夫人长叹口气，“也不知道，文康在里面如何？”

关烨霖捋捋胡须，没有回话，会试的环境，不提也罢。

关文斌瞅眼关烨霖似乎有些发青的脸色，撇撇嘴。

关怜捅捅他，暗示他收敛点，不要被父亲发现。

关文斌勉为其难地点点头。

关烨霖眯起眼睛，看着下面小动作不断地姐弟，“文斌，怎么了，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关文斌惊讶地张大眼睛，没想到父亲注意到自己，好的不灵坏的灵，他的脑海中突然冒出这句话。

关怜垂下眼帘，没有试图继续提醒关文斌，弟弟，姐姐只能帮你到此处了，你不要怪姐姐啊。

见关文斌不答话，关烨霖重复问道：“文斌，没有什么打见解要发表吗？”

关怜看眼情绪略微有些上头的关文斌脑海中划过了一丝的不好预感。文斌，你给我稳住，绝对不可皮，不可以！

关文斌来了精神，“父亲，你要这么说我就不客气了。”

他开始眉飞色舞地发表大伦，“要我说，祖母您就是白白担心，哥哥的处境用脚指头都知道那是不能好的啊。”

关怜心中咯噔一声，文斌，你疯了啊，说这种不要命话。

关怜试图向关文斌传递信号，关烨霖一个眼刀过去，关怜蔫了，对不起了弟弟，自求多福。

关文斌可没有注意关怜与关烨霖的美眉眼官司，他只是继续，兴奋地说，“我都打听过了。那个考试的地方就不是人可以呆了。”

“要是哥哥运气好，抽到一个好的位置那自然是无事发生，若是哥哥运气不好，抽到一份臭号。”关文斌停顿一下。

关老夫人看着吊足人胃口，但又不肯继续讲下去的关文斌，忍不住催促道：“什么啊？你倒是快说。”

关怜若有所思地盯着脸色有些关烨霖，心中跳出了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不会吧？

关文斌见全家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这里忍不住笑眯眯地说：“自然是挨着厕所的啊。”

关老夫人听到这话，即恶心又是无奈，“你这孩子，在这饭厅面说那些东西做什么啊？”

关文斌怂怂肩膀，“是您叫我说的啊，又不是我要说的。我本是不想说的，若非是您催促我怎么会说呢？”

关老夫人竖起眉毛，“这么说还是我的错了？”

关文斌瞅着关老夫人有些发怒的表情，悻悻地住嘴。

关怜瞧着一幕，略微聚的好笑，文斌真的是不长记性都被人教训过多少次了，一碰到这种情况，还是管不住一定要说。

关烨霖眯起眼睛，来了兴趣，“你继续说，你还打听到什么啊？”

关文斌瞅着关烨霖不知阴晴的眼睛开始有些犹豫，自己到底要不要说啊，总觉得父亲不会有这么好的心，可是要是不说，总觉得不太甘心。

关文斌踌躇片刻，咬咬牙，还是说了，“我听说，哥哥他们睡得房间都是极小的，像个鸽子笼。饭食也都是冷的，硬的。”

“便是铁打的人这么一遭出来，也得生场大病。”

“父亲，”他期期艾艾地叫道，“您说这是真的吗?”

关怜也比较好奇，古代的科考，到底是怎么样的？？真的有关文斌说得这么邪乎吗？

关烨霖听到关文斌问的问题，不由得陷入了深远的回忆，他也是从那个考场里面出来的，他当年经历的与关文康如今经历应该是分毫不剩。

关老夫人看着关烨霖叹口气，“我要是没记错，若是这会会试文康依旧是第一名，那他就是五元了。”

关怜不禁在内心中跟着说了一句，五元啊。

关文斌也似乎被这个词语激发了神经，重复到，“五元，好快啊。”

关老夫人不禁回忆起当年关烨霖科考时的景象，“当年，我记得还是烨霖科考时，此时是二元，所有人都盼着出个三元及第啊。”

关烨霖沉默地点头，“当年是当年，如今是如今。”

“或许文康真的能够六元及第。”

关文斌紧接着跟话，“如果哥哥真的拿了会元，圣上在殿试时就不会为难哥哥，一定会给他状元吗？”

关怜迟疑着举起本子：或许。

关文斌没有因为得到这个本该高兴的答案而兴奋，而是丧气地垂下睫毛。就算哥哥拿了六元及第又如何？难道本家就不会继续他们的计划了吗？哥哥不过是顺了本家那些老东西的意罢了。

关怜知道关文斌心中的介怀，想要安慰他，可惜惨白无力的言语真的没有办法安慰他，使其宽心。

关老夫人偷偷叹口气，这件事情已经成为关家人的眼中钉肉中刺，要她说早就应该跟本家那边说清楚，哪怕会迎来一段时间的报复，也总比到了如今这样哽在喉咙中，是吞不进去，也吐不出来要好。

关烨霖捋着胡须的手掌，突然加重，一阵刺痛惊醒了他，“我看啊，你们就是想的太多了。”

“会元是哪考的的吗？天下文人都在一场考试，怎么文康就比人家高那么多啊，一定能拿会元啊？”

“你们的担心属实没有道理。”

关文斌随即反驳，“难能一样吗？父亲，哥哥的才名您是最清楚好的啊，他若是不得会元，那还得了。”

关烨霖冷哼一声，“瞧瞧你这话，说起才名，考场中那个没有，就你话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