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我死了!
关怜听着门外传来的瞳孔猛然缩紧,有人来了!
赵棣也从这种情意绵绵的状态回神,看着衣衫不整的关怜和自己,急忙站起来,翻身就要离开。
关怜拦着他,她飞快地拿起本子写下几个字:府中一定戒严了,一会文斌就会进来,你得躲起来。
赵棣眉头紧锁,环顾四周,凑近关怜的耳边,“躲去哪里?没有地方啊。”
关怜也皱着眉头,第一次开始觉得自己节俭有些问题,偌大的房间只有最基础的几样家具,多余的是一样有没有的,平日里生活来倒是方便,只是到了现下这种情况连个人藏身地地方都没有。
她的视线从屋内的家具上划过,脑海里面正在紧急思索着解决方法。
“姐,你衣服穿好了吗?我要进去了?”关文斌在继续敲着门。
关怜的心脏开始怦怦乱跳。
“姐,我进来了!”关文斌推开门走进屋内,看见关怜衣衫不整举着烛台站在屋子正中央,见关文斌进门,她睡眼迷茫地看过去。
关文斌拿起挂在门口的外衣,走近关怜,用大衣把关怜裹住,“姐,你怎么多穿点啊,这么少,小心染上风寒,”他一边给关怜系上腰带,一边叨咕,“本来身体就没有好,平日里在不多照顾自己,那怎么得了啊?你的喉咙真不想好。”
关怜握紧衣服掩盖下的手掌,文斌,我第一次觉得你好啰嗦啊。关
关文斌系好腰带,退后几步,满意地点点头,“姐,哪怕这样你看起来状态依旧超级棒。等你的喉咙好了,祖母怕是就要为你议亲了。我到时候定要舍不得你乐。”
关怜勉勉强强地微笑着。
关文斌环顾四周,没有发现任何奇怪的地方,“姐,府中来了一个贼人,冲着内院过来,我就怕波及到你的,特意过来看看,没什么事,我就走了。”
关怜握紧的手掌微微放松,终于要走了。
突然关文斌顿住脚步,他疑惑地回头看着关怜,“姐,你那个蜡烛怎么回事啊?为什么看起来像用过的。”
关怜心猛然跳了一下,她拿着烛台就是为了不让关文斌看到烛台的状态,怎么办?解释,不解释?
关文斌摸摸下巴,了然地点点头,“我知道,是不是又是那个雪竹偷懒了,没给你换上新的蜡烛啊。”
他满脸语重心长,“我在就说了,你不能对下人那么好的,你看看,都松懈成什么样子了?”
关怜原本提起的心脏微微放下,文斌,感谢你的脑补。雪竹暂且背着这份黑锅,我会补偿你的。
关文斌得不到关怜的回应也不生气,还是那句话我姐姐什么都好,就是心太软啊。他冲关怜挥挥手掌,“姐,我走了啊。”
关怜微笑着看着关文斌走远。
但关文斌走在窗户边上,突然又停住脚步,他凑近窗户边,眯起眼睛细细打量。
关怜的小心脏又提了起来,赵棣是从那里翻进来,不会留下什么证据吧。
她下意识地望向头顶。
赵棣从房梁上露出脑袋,冲着关怜摆摆手。
关怜的心微微安定,但是文斌到底在看些什么啊?
关文斌来回摆弄一下窗户的插销,半晌,他老老实实地插好插销,满脸不解地回过头,“姐,你这个窗户怎么是从里面打开的。”
关怜歪着脑袋,不明白关文斌缘何要问这个问题,插销是从里面打开是正常的啊。
关文斌耐心地解释,“这个插销是两部分的。里面一部分,外面一部分。按照常理来说,雪竹就算再怎么糊涂这个也绝对不会弄错了啊。你这个为什么里面的锁住了,外面的开了啊?”
他惊恐地睁大眼睛,“不会是是贼人在外面打开的吧!”
关怜提起的心脏猛然下降,文斌你怎么会这么敏锐啊?不要再说了,再说下去我的老底就没有了。她下意识地想要向上看,但是脖子一移动,她意识到绝对不能看,要是看了,文斌的怀疑就是真的了。
姐姐绝对不会允许这样的情况发生,今天晚上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什么都没有!
关文斌看着依旧淡定的关怜,急得是浑身满汗,“姐,你别不当一回事,万一那个贼人真的潜入你的房中可怎么办啊?”
“不行,我得再检查一遍。”
关怜一口老血哽在喉见,弟弟,你走就是对姐姐最好的事情啊。别看了,在看孩子就要疯了。可关怜又不能真的上前制止关文斌,关文斌是为了自己安全着想,要是真的上前阻止,那就是明晃晃地说:我有问题啊。
关怜站在原地故作淡定地看着关文斌抽着鼻子在屋子里乱嗅。关文斌打开关怜的衣柜,没有。他站在衣柜前,摸着下巴,回过头疑惑地问:“姐,你这屋里头出了此处,还有能藏人的地方吗?”
关怜摇摇头,这房间就这么大,能藏得住人也只有衣柜而已,其他的家具都是摆在明面上的,连个抽屉都没有。
关文斌紧锁着眉头,摸着下巴在屋内踱步,他的视线在一个个的家具上划过,如果有人进来,这个人到底会藏在何处呢?突然,他的视线定在了关怜的床榻底下。
关怜看到这一幕反而舒口气,还好,赵棣没有藏在哪里,要是藏在哪里,可就真的要被抓住了。
关文斌在床榻前面趴下,歪着脑袋看着布满灰尘的床榻下面,“姐,你刚才拿东西了?这底下怎么有一快没有灰啊?”
关怜握紧烛台,用余光看了眼放在床脚的药箱,然后走向关文斌把他从地上拉起来。
关文斌看着眼中隐约有怒火的关怜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姐,你别生气啊,千万别生气,我这就走,我这就走。”
说完,关文斌就步履轻快地离开关怜屋里,还不忘记为关怜轻轻带上门。
关文斌走出房门突然想起一个事情,会不会有人躲在房梁上面啊,很快,他就自行打消了这个念头,躲在房梁上怎么会一点影子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