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文康即将泪奔!
关家一共来时去了三人,回来时带回四个人,关文康没有留在现场等着跟顺天府的人交代事情发展,而是回到关府,还是被求着回到关府。
说实话,顺天府的人是实在不想接下这个案子,这案子的幕后黑手只要没瞎都知道是谁,但凡案子涉及到皇室那就是一团乱麻,烫手极了,更别提这次还有关家是受害者。
犹记上次关家是受害者的时候,那闹得叫做声势浩大,这次嫡子被绑架,还不知道要闹成什么样子呢?
此事顺天府离得越远越好,反正还有徐王在一旁,圣上要问起来,就把事情推给徐王。哪怕是被徐王记恨,也总比被牵扯进这种可能会再次导致文官集团和皇室对峙的事件好。
顺天府的打算,关烨霖心知肚明。不过,他没有出手制止,决定任由发展。
关怜带着两个弟弟走进正堂,此时已经是深夜,关老夫人没有休息,依旧等在正堂里面,见关怜进屋,她起身迎上去。关怜对着上前的祖母微笑,等到关老夫人近前,她闪开身子,露出身后的关文康。
关老夫人瞅着乞丐一般的关文康停住脚步,她疑惑地开口,“文康啊,你这是被人虐待了?”
关文康摇摇脑袋,“没有,祖母。我就是被强制性的换了件衣服而已。”
关老夫人舒口气,欣慰道:“那就好,祖母还以为你被人上了刑。”
关文斌插嘴,“祖母,上刑?您是不知道,那个绑架哥哥的人,其实啊,父亲是他的救命恩人。”
关老夫人惊讶地微微睁大眼睛,“这可是真的?烨霖。”她看向一旁满脸疲惫的关烨霖。
关烨霖点头,他扶住关老夫人,“母亲,有什么话,您坐下说,别站着。”他不满地看着两兄弟,“你们两个怎么做的孙辈,就这么眼睁睁看着祖母站着,也扶着让坐下啊。”
他叹口气,“我怎么有你们两个不懂事的儿子啊!”
关文斌张开就要说,明明姐姐也没有说啊,关文康察觉到不对,急忙怼怼他,用视线示意关文斌去看关怜的喉咙。关文斌这才记起关怜的失声。
关烨霖看着两兄弟互相打掩护,不满地甩甩袖子,“你们俩,我看是欠收拾了。”他真是不满了,怎么能忘记怜姐的失声啊,这是多大的事情,这两个没良心的。
关怜静静地站在一边,瞧着关烨霖要发火了,急忙上前,扶着关烨霖的胳膊,试图搀扶着他坐下,关烨霖看着站在自己身旁的关怜,半是欣慰半是无奈,“你这个孩子,怎么就这么护着他们啊?”
关烨霖瞅眼面露忐忑不安神色的两兄弟,总结似的说了句,“行了,就这样吧。没有下一次啊。”
两兄弟捣蒜样的点头,“父亲,您放心,不会有下一次了,绝对不会。”瞧着关烨霖不大相信的眼神,两个人就差赌咒发誓了。
关烨霖没有在理会两个人,顺着关怜搀扶的力道,坐到了正坐上,关老夫人也坐在他身边。关烨霖拍拍关怜的胳膊,“怜姐,你累了一天了,快坐下。”
关怜顺从地坐在下位第一位,坐下后,她冲着还傻傻站在厅中的二人挥挥手。二人来到关怜身边,顺着长幼坐下。
关烨霖询问关文康被绑架的情况反而问去了关怜,“怜姐,你最近可有按时喝药啊?”
关怜微微嘟起唇部。
关烨霖无奈地叹口气,“为父知道你不喜欢那些药,为父也不喜欢。俗话说的好,是要三分毒啊。可你这嗓子总也不好,所以这药就不能停。”
关怜乖巧地点点头,不做任何反驳。
关老夫人反倒是笑了,“我看离怜姐停药也不远了。”
关烨霖挑挑眉,反问,“母亲,此话怎讲?”
关老夫人欣慰地笑了笑,“你还记得冯夫人吗?”
关烨霖略微回忆,“是国公府的那位夫人吗?”
关老夫人点头,“正是此人,她本本是我闺中密友。我啊,心焦怜姐的病情,就忍不住向她诉了苦。结果,第二天,她就给我送来了一个神医。”
关烨霖原本对于关老夫人在外面说关怜的病情很是在意,但听到关老夫人说起神医,不禁来了兴趣,“神医?”
关老夫人郑重地点头,“我看这位神医,有些真本事。以前那些郎中,对怜姐的病说不出个一二三四五来,但这位薛神医不一样,他呀,说自己见过怜姐的病,有把握能治。”
关烨霖大喜过望,“若此话为真,那可是太好了。此人若真能治好怜姐的病,关府定会奉他为上宾。”
两人又是一番感慨。
关文康面无表情地看着二人,内心跑过一万匹奔驰的骏马。
你们还记得我这个受害者吗?我这么邋里邋遢的回家,就没有人问问吗?就没有人关心关心我吗?没爱了。
关怜温柔地拍拍关文康放在边桌上握紧的拳头,然后举起本子:文康,在忍耐一下,我已经交代下人为你准备好热水了,一会你舒舒服服洗个澡,就可以入睡了。
关文康看着关怜本子上娟秀的字迹情不自禁地红了眼,他哽咽着,小声呢喃,“还是姐姐记挂着我。”
关烨霖注意到这一幕,不禁咳嗽几声,众人的视线随即转移到他身上,“文康,你不要怪为父和祖母先行关心你姐姐。你姐姐的喉咙一直不好,为父知道你也担心,就先问了一下。你不要把此事放在心上。”
“你是为父,为父怎么会不关心你呢,只是你是男孩子多历练历练对你没有坏处。”
关文康垂下睫毛,“我知道的。父亲。姐姐的病自然重要,只要终于有了靠谱医生,我的担心少多了。”
关烨霖欣慰地笑笑,“为父就知道你是个知道友爱姐妹的孩子。”
关文康同鼻音嗯一声。我知道我是一个爱姐姐的好弟弟,但是,父亲,我对你真的失望了。我们之间还没有一点点的父子之情啊。
啊,我太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