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什么是兄长?

“姐，哥，你们为什么这么看我啊？”关文斌不解地问。

他是真的不觉得自己说的话有任何问题。

关怜和关文康面面相觑，这话该怎么说，总不能实话实说啊。

关怜摇摇脑袋，索性开了新的话题，她举起本子：此事需要同父亲商量。

关文康犹豫地摇头，“姐姐，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是父亲未必会……”

他的话没有说话，但其中的意思已经了然，关文康不相信关烨霖会因为此事同本家作对，上次虽是因为关怜的受伤，延迟了对本家的清理，但是关府已经扫出去一大批钉子。

本家同关府的关系因此也紧张起来，此时关烨霖如果出言拒绝，本家那边怕是不会轻易罢休。

关怜也想起了这一回事，她不禁长叹口气，这个循环简直就是死抠。两边走到如今怕是谁也不可能善罢甘休，唯独苦了夹在中间的关文康。

她举起本子：真的没有问题？

关文康点点头又摇了摇头，显然他也很是纠结，一时间下不了任何结论。

关文斌疑惑地眨眼，“哥，你什么意思啊？行还是不行？”

关怜绝倒，文斌，求求你了，不要说话了，你再说下去，姐姐真的要死了。

关文康也是真的对这个弟弟无话可说。

房内一时间安静下来，关文斌更加迷惑了，“为什么不说话啊？”

关怜：……

关文康：……

“笃笃笃！”

门外突然响起了敲门声，“大小姐，老爷请三少爷过去。”

关怜看着关文康，举起本子：一起去。

关文康犹豫片刻，终于点头同意，他起身离开，关怜紧随其后，关文斌也跟在关怜的后面，关怜顿了顿脚步，微微向后看了一眼，又继续走了起来。

关文斌注意到这个细节，但他没有说话，对于他来说此事基本上无所谓的，不管姐姐同意不同意，他都必须去，这关系到兄长的命运，他再也不要做以前那个一无所知的关文斌了，现在他是钮祜禄·文斌。

关文康跟着前来的下人，一路来到关烨霖的书房。

关烨霖身着一袭青衣，微微严肃地坐在书桌前，见关文康进门，他的表情毫无变化，但一见到关怜，他的双眼就亮了，见到关文斌，他的眼神已经从满眼惊喜变成略微嫌弃。

人间真实！

关怜微笑着望着关烨霖，同神情冷漠的关文康和神情严肃甚至带有攻击性的关文斌截然不同。

关烨霖自然不愿意看别人的阴沉脸色，遂只单单看着关怜。

三人一起行礼，“请父亲大人的安。”

关烨霖捋捋胡须，“起来吧。”摆满了严肃的一面，他急忙软下语气，“怜姐，快坐。你喉咙还没有好，不必为了这些事情着急啊。”

关怜微笑着举起本子：父亲，无妨。

关烨霖只是无奈地点点头，“怜姐，有这份心也是好的。”

他看向其余二人，“你们两个学着点。”

关文康和关文斌连连应声说是。

关烨霖满意地点头，“我今天叫文康来，是要通知文康，会试不久就会开始。”

看着三个人没有一丝一毫变化的面孔，他意识到了，“看来，你们已经知道了，这样为父就不多说了，回去准备吧。”

他摆出送客的姿态，关文康在已经习惯了关烨霖的态度，关怜也对比好无意见，但关文斌不行，他没有办法接受父亲明明知道此事的后果，但依旧不为所动的表现。

他平静地问：“父亲，兄长还没有好，能否明年下场？”

关烨霖愣了下，不明白为何他要说这样话，但他也没有往心里去，随意地说：“此事是你兄长的私事，自然由他做主。”

关文斌勉强维持的冷静表情终于破裂了，“父亲，您在说些什么啊？”

“您明明知道兄长如今万般由不得自己的，为何还要说出此话啊？”

他的语气隐约闪现着沙哑之音。

关怜的心脏猛地提起，文斌！她走上前，轻轻拍拍关文斌的后背，给予他安慰。

关文斌被一股暖意唤回了一丝心神，他咬紧下唇，死死地盯着关烨霖的眼睛，想要对方给予答案。

关烨霖神色不变，内心却在不断地思量，关文斌反常的表现，文斌是知道了吗？意识到这个事实，他看向关怜。

关怜微微一笑，举起本子：我告诉了文斌，父亲，抱歉！

关烨霖不赞同关怜的做法，但是面对受伤的关怜，他能怎么办？只能忍。

他叹口气，“文斌，你依然知道了，哪有何苦来问为父呢？”

关文斌咬紧后槽牙，缓慢地开口，“您到底要做些什么啊？”

“您知不知道兄长的压力有多大，您怎能如此对他啊！”

关烨霖看着面色激动的关文斌，不语。

关文斌扯过关文康，“哥，你跟父亲说，说你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