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第六十五福:董凌寒离开营地
福年和乐祺小跑过去,询问道:“高副将,我们想问一下,您知道董凌寒去哪了嘛?许久未不见她人影。”
“经睿王许可后,董凌寒已经跟着尚先生出营了。”
“出营了?”“出营了!”二人异口同声。
福年追问:“那高副将,你可知是何原因?”
“不知。”然后,高迟从背后拿出一封信递给福年和乐祺:“这里有封董凌寒留给你们的书信。”
乐祺急忙拿过,打开。高迟提步越过二人离开,福年不忘感谢,说了句:“多谢高副将!”
随后,便凑到乐祺跟前问:“信上怎么说?”
“小师傅说,她有急事,要离开几日,来不及和我们告辞,等我们出营,福家小寨见!”
看到信,福年到是对另外一事更加确定了:“祺祺,你有没有注意到,小师傅和尚先生应该很早之前就认识。”
“嗯?”
“之前我就发现尚先生对她格外的照顾,还会特意叮嘱她注意安全。有一次还称呼小师傅凌什么...这回又是亲自来的,你想想,尚先生有这么闲吗?!”
“照你这么说,确实不寻常,那小师傅会不会遇到什么麻烦了。”
“应该没事的,她是董凌寒呀,就算有麻烦,如果她和尚岚先生真是旧识,尚先生岂会坐视不理。再不济,安宁城,她还有我们两个好友,不找我们找谁啊。”
“恩,你说的对,总之,没危险就好。”
“信收好,我们先回去休息一下,还有十支箭没完成嘞。”
下午,不知是不是福年求雨心诚,天公作美,下起了瓢泼大雨,射箭训练临时取消,改为室内简单的兵法、阵列阵法讲授,过得那是相当轻松。
睡前,因为只训练了半天,福年躺在床上百无聊赖的看着书,总感觉耳边较平时过于安静了,偏过头看了看乐祺,她早已经睡下了。
过了一阵,乐祺蜷缩起身子,轻声的叫了声:“福小年...”
睡觉轻的福年连忙起身,见乐祺手捂着肚子,眉头皱在一起,脸色、唇色都已泛白,额上还冒着虚汗。
福年用手背测了一下温度,正常,没有发热,又拍了拍乐祺的肩膀:“祺祺,乐祺祺,你哪里不舒服,肠胃吗?是不是肚子疼?”
乐祺虚弱的回着:“应该是月事。”
“月事?之前不见你有这么疼啊,你别着急,我这就去给你请大夫,你坚持一下。”
此时的福年亲眼见了例假有这么痛后,才深刻感受到自己从来不痛是多么的幸福。
外面的雨还未停,由大雨变成了毛毛细雨。福年急忙穿上外衣,顾不上打伞,向军医堂飞奔。
路过将领营房时,高迟恰好打开门正要去齐霖那边,见福年行色匆匆的进了军医堂,察觉有事,命士兵去睿王那里通报一声,便快步跟着进了军医堂。
“大夫,大夫,乐祺肚子痛的厉害,您快跟我走一趟。”
这里的军医都是在太医署学习过的,无一不知晓乐祺的父亲,听闻是乐祺,关切的问着:“是何时开始的?”
“不知何时开始,我是刚才发现的,乐祺说是...”福年看了看周围,小声说:“是月事所致。”
“走,去看看。”
“大夫,您先去,我想着去给她弄点热水。”
“好。”
一转身,看见站在门前的高迟,和刚赶到的齐霖,福年和大夫急忙躬身行礼:“睿王,高副将。”
“看病要紧,别耽搁了,高迟你先随大夫过去。”齐霖吩咐着。
大夫走了,福年发急,简单说了句:“睿王,我还有急事,先走了。”
齐霖想着夜深了,万一福年有什么需要,建议说:“我随你一并去吧。”
福年没时间多说,随意吧,眼下还是弄个热水袋比较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