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第六十福:白马--羽郗
夜晚,就寝时间,士兵营房中,
“祺祺,你家里有没有一些祖传的疏通筋骨的办法,可以给我试试不?”
乐祺有气无力的回:“你将就一下,自己活动活动,我现在一点力气都使不上了。”
“你两啊,还得多练!”
“小师傅,你都不累的吗?跑的那么快,站的那么直,拳打的那么重!”
“我练的多,习惯了,你是懒觉睡多了。”
“谁说的,今儿站一个时辰,跑一个时辰,剩下都在练拳法!我已经很久没有一天有这么大的活动量了,一时不适应而已!”
“行,你两缓缓吧,我先睡了。”
“福小年,我太困了,也先睡了哈,你也早点歇着吧。”
“这么早?!”
没一会儿,营房里就安静了下来,传来了高低起伏的呼吸声,应该是都睡熟了,福年也只好躺下酝酿着睡意。
侧卧,夜晚清冷的月光正好映照在福年的脸上。虽然精疲力竭,但福年翻来覆去的就是睡不着,最后,索性放弃了挣扎,滩成个大字,瞪大了双眼盯着房梁,长叹了一口气:得,成功失眠了!
事实依据表明,失眠的人越是听见别人睡的很香的呼吸声,就会越烦躁,越睡不着。
没办法,福年随即穿好衣服,想着去外面散散步也好。
深夜的营房外火光明亮,时不时还有巡逻的士兵经过。
福年顺着小路,来到了马厩前,只见一匹通体上下,一色雪白的白马,大眼睛炯炯有神,充满灵性与智慧,像是白袍巫师甘道夫的坐骑一样。
因为之前端午竞赛的训练,福年慢慢学会了如何和陌生的马接触。
福年按部就班,沉稳的走上前,露出友善的神情,伸出手,让白马习惯了一下自己的气味。
一番友好的交流后,见白马并无抵触情绪,才试着顺着毛,摸了摸白马的颈部,又拿起干草,一边喂草,一边和正在干饭的白马聊了起来:
“你是吃夜宵呢,还是和我一样也失眠了,睡不着觉嘞?”
那白马昂了昂头,打了一响鼻,像是在回应福年,福年笑了起来:“嗯,听起来,你很健康嘛!”
接着又不禁赞美道:“毛色光亮,肌肉健壮,养的可真好!”
福年见白马吃着草,半闭双眼,双耳竖立,许是现在心情不错,继续聊着:“你长得怎么这么好看,要不要跟我回家,我给你住大别墅,怎么样?!”
“她叫羽郗。”
没等来白马回应的福年,被突然传来的声音吓了一嘚瑟,停下抚摸白马颈毛的动作,立马环视了一圈,但此时已至深夜,个别角落太暗,看不清楚,只能壮着胆问了句:“谁?”
齐霖不紧不慢的从不远处走来,靠近马厩时,白马发出了轻声嘶叫声,像是认识来的人。
福年定睛仔细一瞧,是齐霖!心想:
‘睿王?这马难道是睿王的?坏事了,坏事了!我刚撬他墙角,都被听见了?我去,这是什么大型社死现场,请上天赐一块豆腐,‘了结’我吧。’
“她叫羽郗。”齐霖站定在福年面前,看着她精彩纷呈的表情变化,重复了一遍,又顺手抚了抚羽郗的面颊。
这是福年来到虞安后,对话过的最大的官,还是家里有皇位的皇亲国戚!俗话说,入乡随俗,该遵循的规矩还是不能肆意无视的,不然,一不留神触了逆鳞,妥妥的分分钟就地掩埋的节奏。
第一福增加了‘上篇’内容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