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第六福:发小乐祺
大门外,福年望着门上悬挂的匾额:
“莓子,这匾额一定要挂嘛?就我这小院子,感觉太高调了。上面的字...我起的吗?”
福年叉着腰,想了一阵,突发奇想:
“换成‘福家小寨’!你觉得如何?”
“福家小寨?阿姊,是不是太不端庄得体,太不淑女了?和你的身份多有不配啊!”
“十分般配!父亲母亲从不骄奢惯养。再者,淑女二字和我八字不合!”
见莓子还是皱着眉有些为难的样子,福年又出一计:
“那咱把这匾额撤了吧,就在大门旁边挂块小一点的门牌就行,低调一点,对我们没什么不好的。”
“真的要这样吗?这样算低调吗?”
“就这么定了!”福年拍了拍莓子的肩膀:
“莓子,今儿开始就是‘新年’了,福年的年~~”
福年大咧咧的宣布,顺便给莓子来了个标准的wink。
“对了,莓子,你来福家多久了?”
“阿姊,莓子进福家大宅已经三年了,一年前和您搬到这的。”
“那你今年多大了?”
“阿姊,莓子小您一岁。”
“以后就别阿姊阿姊的啦,我听着总有些不习惯,我长你一岁,叫我福年姐就好哈~走吧,姐带你炸街~~~”
福年双手前后甩着,昂首挺胸的样子无不显示这她的好心情。
莓子在后面看着福年开朗潇洒的背影,嘱咐完家里的伙计后,小跑着跟了上去。
“初来乍到”的福年活像个进大观园的刘姥姥,这也看看,那也瞧瞧,满街都是电视剧里的画面,不,要比电视剧里更生动形象,更花俏,更热闹。
鳞次栉比的房子,飘扬的旌旗,贩卖的呦呵声,街头艺人的杂耍与围观群众的欢呼声;
色彩绚丽的灯笼和油纸伞,来来往往的男女老少,奔跑追逐的小孩儿,华丽的马车和奔跑的骏马;
飘香四溢的街边小吃,满客的酒楼客栈,激情昂扬的说书先生与闲来喝茶的听众,还有各类招揽客人的商铺,可谓锣鼓喧天,人山人海。
身在这片闹市之中的福年嘴都要咧到耳根子了,她拉着莓子一路走一路瞧一路吃。
这会儿,逛了两个时辰的福年正拿着烫手肉饼,张着个大嘴准备享用的时候,一身着粉色衣裙的女子上前:
“福小年,原来你在这呢,我刚上你家找你,伙计说你出门了。对了,你家那个门牌挺别致呐!要当小女侠,准备行侠仗义,劫富济贫呀?哈哈哈哈哈”
福年懵懵愣愣的看着说话的女子-----身高矮自己一头,瘦瘦的,白白的,圆圆的脸,大大的眼睛,像哆啦a梦一样可爱。
“盯着我干嘛?不认识了?!还没问你呢,你今日怎么没去书院,听闻你告了假,我还以为你生病了,不过看你生龙活虎的,我放心了!”
女子见福年没反应,举起手,在福年眼前摆了摆。
福年还在震惊中,知道这就是乐祺,可亲眼看见还是很不可思议,她和她的好友唐落琦长得很像,也可以说是神似,说话的感觉也很像!神奇,妙不可言~
乐祺和福年是发小,感情很铁。家里几代都是行医的,父亲是太医署的太医令,母亲开了个医馆,是城里有名的大夫,经常会出城看诊,行医行善。
乐祺就是那种从小是在一个很欢乐祥和的氛围下长大的。虽然从小耳濡目染,无奈之下习修医理,但乐祺并不想当个大夫,继承医馆。
“乐祺...”福年眨了眨眼,轻轻地叫了乐祺一声。
“嗯,咋啦?”乐祺正吃着刚买的肉饼,含糊的回答福年。
“没事,看见你开心!”福年一幅铁憨憨样的乐着,给了乐祺一个大大的熊抱。
“诶诶诶,我的饼,你傻啦!走,带你去尝尝我新发现的美食。”
“嗯嗯嗯,转悠了两个时辰了,我真的好饿好饿!”
“那快走,一会儿人多了还得等,对了,你到底为啥告假啊?”
“哎呦,这个,就是...........”
二人并肩走着,还不忘围绕‘为啥没去学院’的事聊开了,好像她们总有说不完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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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插叙讲述结束啦~~~
扩展内容(资料均来自网络):1.太医院在唐朝称太医署,属太常寺。太医令是这所“医学院”里最高领导,他掌握着学校的核心技术,并且有自己的助手——太医丞,太医令之下还设有医监和医正。
2.“医生”一词,始于唐代。唐代把医务人员分为师,工、生三级,丝是最低的。如医师,医工,医生、针师,针工,针生。唐朝时期,部分长期为皇室治病的御医却得到皇帝额外的封赏,人们为了表示尊重,就称有医道的巫医为郎中或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