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出事
“一一!”刚出教室就看到王蕾一站在高三班外的阳台上朝里张望。
“怎么了?想我啦!发现我不坐你旁边不习惯了吧!”秦舒儿习惯的勾搭着同桌的背,耍嘴皮子。
往旁边看了看,没看到其他几个死党,脸顿时就拉下来了,“那几个小没良心的,也不知道来探望探望我这个正处在水深火热中的人,一一,你都不知道,我才刚在这里待了一节课,就结了一个仇家……”
“喏,就是那个!”秦舒儿指着含了泡猫泪,还不忘死瞪着自己的孙晴,一本正经的打小报告,“她居然当着全班的面告我黑状,说我上课吃东西,你说她幼不幼稚!”
孙晴瞪她们,王蕾一和秦舒儿又齐齐给瞪了回去,把孙晴瞪到跟着老罗叫进了办公室才肯收回视线。
“那你吃了吗?”王蕾一深吸了口气,低头望着自己的脚尖,问道。
“……”
“我那不是饿极了嘛!”秦舒儿尬笑着,“你平时上课也没少偷吃零食,还总拿东西故意诱惑我,不给我吃,我都忍着没告你的状!”
王蕾一“噗嗤”一声,忽地笑了,“可我转身上个厕所的时间抽屉里的藏货就都没有了,你可别跟我说那偷儿不是你!”
秦舒儿忙举手保证,“这你就真冤枉我了,虽然打死我也不会说是谁吧!但也不能让你这么冤枉,毕竟我真的从不干过这种事!”
看着王蕾一一副“我又不傻”的表情,张张嘴又道:“我顶多就算个望风的,最后…分了点赃而已!”
王蕾一啐她一口老痰,“一丘之貉!”
“哈哈,彼此彼此!”
两人打闹着往楼下一层走,在楼梯口,王蕾一犹自停下了脚步,抬头叫了声“舒儿”,才张了张嘴,又欲言又止!
“嗯?”秦舒儿看她,“你眼睛怎么红了?哭过了!”难怪她刚刚一直低着头,避开自己不看。
“在银卡唱歌的时候不还好好的吗?难道后来……和你家陈超闹别扭了?”
陈超是班上的数学课代表,和王蕾一是开学情侣,俩人从踏进这一中的校园就对上了眼的,感情特好。
就是为人有点小痞,看着开朗有点混,和顾敖是一个宿舍的,虽没多好的关系,但也还不错。
但或许是受了顾敖和秦舒儿的影响,再加上自己也有这方面的兴趣,分科后陈超便励志扬言要报考帝都A市的商学院,可王蕾一家是医学世家,她将来肯定是要报考医学院的。
而华夏最好的商学院和医学院虽然都在帝都A市,但相隔了大半个城市,不堵车的话都要两三个小时的车程,万一堵车也许费上一天的功夫都有可能。
这对小情侣就接受不了,拼了命的要说服对方报考自己同样的专业,尽管离高考还有一年半的时间,可她们为了这个,平时没少闹别扭!
“不是!”王蕾一摇头。
“舒儿,陈超和徐涛跟人打架了,流了很多血,现在在医务室,小翠她们刚过去……”话里带着哭音,紧紧抓着秦舒儿的手,很慌乱。
“你怎么不早说!”秦舒儿拽着她就往医务室跑,“发生这么大的事,你也憋得住,还有功夫跟我扯嘴皮子,王蕾一你可真行!”
秦舒儿边数落她,看她哭丧个脸又于心不忍,安慰道:“你也别急,先跟我说说发生什么了?跟谁打架了?”
在秦舒儿的生存法则中,“打架”二字早已是根深蒂固,家常便饭,流血流泪是常有的事,并不稀奇。
但发生在王蕾一她们身上,那便是天都要塌了的大事!
王蕾一边抹泪抽噎个不停,一边说着,秦舒儿越听,脸色越难看。
原来在她和顾敖离开之后,莽四又拉着王蕾一一行人到贵宾包厢唱了一场,吃喝全包,他把他们安顿好,过了场酒就先离开了,让他们自己玩开心点。
几个人又在里边吼了两个多小时,点了餐,点了酒。
可能是人太兴奋,再加上喝了点酒,出包厢没多久,一个没留神就和隔壁包厢的一伙人撞到了一起,本也不是什么大事,相互道个歉就了事。
可对方看他们年纪小,妹子又多,混惯了的他们立马就起了不好的心,对王蕾一几个开始动手动脚,污言秽语的,还把人往包间里带。
徐涛和陈超自然是不干,年轻气壮,当场就打起来了。
对方人多,经验又足,没两下就把他俩给打趴下了,而王蕾一、胡小翠几个女孩子手无缚鸡之力,被人一手抱一个带进了包厢。
要不是徐涛脑子里灵光一闪,想起莽四跟他说这银卡是他罩着的,以后要唱歌直接找经理报他名字,一律免费,这才拖着条折了的腿,到大堂找到了经理,又通过经理找到了莽四……
要是再晚上一点,王蕾一几个就……
走到医务室门口,王蕾一却迟迟不肯进去,抱着秦舒儿哭,“舒儿,那群混蛋打我们,往我们身上倒酒……亲我……陈超都看见了…他不会要我了!呜呜……”
秦舒儿心里很不是滋味,可现在也只能拍着王蕾一的肩膀柔声安慰:“不会的,他那么爱你,不会的!我们先进去,陈超没看到你,肯定会着急的!”
王蕾一死死扣住秦舒儿的手,不走,“舒儿,还有白云…她还没回来,你不是跟莽四认识吗?你打他电话问问,白云差一点点就被那帮混蛋给玷污了,她吓坏了,想寻死……呜呜~舒儿,莽四把她带走了…你快打电话问问……”
压抑的太久,王蕾一此时的情绪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指甲深深的镶进了秦舒的手腕里,她不知道弄疼了她,而秦舒儿也不知道了痛。
差点……被玷污了!
秦舒儿艰难地吸了口气,从包里拿出手机,当着王蕾一的面拨通了莽四的电话……
“舒儿妹!”
“白云在你那里?”
“嗯!”莽四叹了口气,“这丫头性子倔,又单纯,总想不开,以为被男人看了就十恶不赦,活不下去了,闹了几回要自杀,我现在派了几个小妹守着她。”
“辛苦你照顾了,我明天过去看她。还有今天的事情,谢谢你了!”要是没有莽四,那今天……秦舒儿不敢想。
“这事我也有责任,如果不是我扯着他们去三楼唱歌,今天这事就不会发生了!”莽四没有逃避,朝房间看了一眼,“舒儿妹,你放心,我会给你个交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