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章要死要死要死
王简皱起了眉头,他当然不可能看着老婆挨龚茹的打。可还不等他出手,眼前就出现了一道白色的影子。
“啊!”
一声惨叫,龚茹的手背上立刻出现了几道血痕。刚才还趴在沙发上的小狐狸此刻已经跳到了几人中间,它那七条毛绒绒的尾巴倒竖着,全身的毛都炸了起来,喉咙里发出一阵“咔咔”的声音。
原本温顺可爱的小狐狸,此时却是一头发怒的野兽,呲着獠牙,露着爪子,一双散发着幽光的眼角死死盯着龚茹。
“什么鬼东西。”龚茹尖叫着缩到了张安民的身后,手臂上的鲜血流得到处都是。
看见妻子受伤,张安民彻底暴怒了,抄起一个椅子向婵玉砸了过去,口中呼喊着:该死的畜生!”
“爸,不要!”
张秋雪想要扑上去护住小狐狸,可是却被王简紧紧搂在怀中。婵玉能被张安民这小老头伤到?那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她可不是宠物,而是一只狐妖,七尾狐妖。
以前王简想追上她就很费劲,现在更是连肉眼都很难跟上她的速度,虽然不知道什么原因不能化形,可能力却是实打实的增强了。
反倒是需要王简提醒她,小心别把张安民给弄伤。这样也好,让婵玉替自己教训一下这对可恶的夫妻,也省得自己背上不孝的骂名。
果然,小狐狸闲庭信步一般躲过了张安民扔过去的椅子,纵身一跃站上了他的头顶,对着他那颗大光头就是一顿挠。
张安民吃痛,不停挥舞着手臂想要把小狐狸拍下去,可每次都被她灵巧的躲开。
龚茹见状,抓起沙发上的一个抱枕,照着小狐狸猛的挥了过去。一声闷响,张安民被她拍在了地上。
小狐狸站在张安民身前的桌子上“吱吱”叫着,就好像在嘲笑他一样。
“婵玉,快回来。”张秋雪轻呼一声,一把将小狐狸抄在了怀里,她怎么也想不到小狐狸会窜出来保护她,又是惊喜又是心酸。
在龚茹的搀扶下,张安民挣扎着站了起来,眼镜摔碎了,光头上有七八条血痕,看起来异常狼狈,一双发红的眼睛恶狠狠的瞪着小狐狸,那模样好像恨不得要把它生吞活剥。
婵玉感受到了他的目光,又转过头来对着他“咔咔”叫了两声,吓得他连连退后了几步。
王简看得差点笑出声来,这夫妻俩对于他来说就是滚刀肉,任他本事通天也不能拿他们怎么样。今天被婵玉收拾了一顿,看他们的样子以后怕是看到狐狸都会哆嗦,真是恶人还需恶人磨啊。
“小茹你怎么了?小茹你别吓我。”张安民悲呼着抱住了龚茹,看她那样子应该是失血过多快晕过去了。
龚茹废力的睁开了眼睛,哭丧着说道:“安民,我怕是不行了,你可要为我报仇啊。”
“小茹,我不准你离开我,小茹。你们……你们快帮我把她送到医院去啊,小茹要是出了什么事,我跟你们没完!”张安民哭喊道。
“呃……爸,龚姨手上的伤不重,我给她包扎一下就好。”不就是被婵玉挠了一爪子,至于在这演苦情戏吗?王简在心里吐槽着。
“真的吗?快,快!”张安民这才想起王简是个医生。
其实婵玉那一下子还是挺狠的,龚茹手上那几道伤口都快见骨了,值得表扬!
话说回来,婵玉现在的战斗力真是挺强的,鬼魅一般的速度配合上她锋利的爪子,如果自己是她的敌人都不一定能讨得了好,像今天金四海这种程度的武者,如果没有防备也就是一爪子的事。
想想电视上那些妖怪,好像也是本体的时候才能发挥最强战斗力。挺好,以后可以当老婆的宠物兼贴身保镖了。
王简给龚茹处理好伤口,她还很紧张的问会不会留下疤痕,知道自己死不了,精神都好了很多,不过还是整个人挂在张安民的身上撒着娇,看得王简胃里都有点不舒服。
有小狐狸在旁边看着,这夫妻俩狠话都不敢说了,等龚茹休息了一会儿,张安民扶着她就要离开。
张秋雪本想送他们回去,却被张安民粗暴的推开了。
刚打开门,迎面就碰上了一位长相气派的中年人站在那里,抬着手似乎是想按门铃。
看见这狼狈的两人,他明显愣了一下,随后微笑着说道:“请问这里是王大师家吗?”
“什么王大师,我不知道,闪一边去。”张安民正一肚子火,伸手就要把那中年人推开。
可龚茹却一把拉住了他,刚才还很虚弱的她瞬间站直了身子,脸上堆满了笑容:“您……您是侯振国先生吧?”说着还狠狠掐了张安民一把。
侯振国?张安民心中一惊,吓得差点跟龚茹换了个位置。
侯四爷的势力的确可怕,可他始终走的不是正道,上不得台面,这侯振国才是真正的权势滔天。
这下完了,侯四爷吃了亏,他这当哥的这么快就找上了门,还敢说已经处理好了?张安民那颗光头上瞬间冷汗涔涔。
都来不及打招呼他就一脸焦急的说道:“侯先生,是王简那个不知死活的小子得罪了侯四爷,跟我们张家可一点关系都没有。”
“是啊侯先生,我和侯四爷是多年的朋友,我们怎么可能跟他过不去呢?”
龚茹叹息一声说道:“都怪你妈,非要把这个灾星招进门,现在好了吧?”
“你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
他们是在说些什么,怎么王大师在他们口中变成灾星了?有这样的上门女婿不是应该供起来?正当侯振国摸不着头脑之际,张秋雪跟了出来,有些惊讶的喊道:“侯,侯先生。”
看到侯振国,她的心里也开始担忧起来,还以为他是来给侯四爷讨说法的。
侯振国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刚要说话却被龚茹打断了:“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把侯先生请进去。”
“侯先生,快请进。”
屋子里,王简正拿着拖把清理着地上的血迹,每次跟老丈人见面,他的心情就跟上坟一样,也是挺让人头大的。咦,老侯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