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6章暴力拆迁
为了在唐玲的面前表现自己是个精壮的汉子,曹云当即表示现在就要出院。
王简好言相劝,可他就是不听,叫来医生拆掉了身上的纱布和石膏。看着那些已经结疤发红的伤口,医生啧啧称奇,一直追问他是不是用了什么偏方,怎么好得这么快?
曹云当然知道这是王简的功劳,可却把胸口拍得“砰砰”直响,没别的,咱这把身体就突出一个耐操,从小到大都这样。
吹牛吹得正爽,却突然感觉脖子一凉,小心的瞟了一眼唐玲,就见她笑眯眯的问道:“你是不是早就可以下床了?”
曹云感觉到她身上传来的一阵阵杀气,抹了一把冷汗说道:“没,没,怎么可能?我昨天上厕所还要两个人扶呢?肯定是王大哥的功劳,刚才就上个厕所的功夫他就把我的伤治好了。”
“是吗?我看你也不用出院了,下半辈子都在里面待着吧。”唐玲说着,一手薅头发,一手揪耳朵,病房内顿时传出一阵阵惨叫。
小辣椒的名号是白叫的?王简感觉看着都疼,心里为曹云默哀三秒钟,谁叫他不听劝呢?
唐玲何其聪明?曹云跟她玩套路耍小聪明只能是自讨苦吃,根本就不是一个段位。
同是感情砖家李敏的学生,王简感觉曹云跟自己比真是差远了。
很快三人就走出了医院,曹云垂头丧气的在后面跟着,直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脖子上是几条鲜红的血痕。
好在唐玲还是挺有分寸的,知道曹云是重伤初愈,这顿惩罚并不怎么重,但一定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唐玲背着手,脚步都很轻快,看样子是好久都没这么发泄过了,转头问王简道:“你怎么来了,放心不下我们?”
毕竟前几天她才跟王简打了电话,把困境告诉了他,他来得这么快,难免让她产生了一些遐想。
王简摇了摇头,把傻柱的事情告诉了他。
唐玲的脸上微微有些失望,不过却掩饰得很好:“张总有什么要交代的吗?”
王简想了想答道:“没有,她只是让我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帮上忙的。对了,我们已经拿到来了鼎天集团十亿的融资,拆迁赔偿款可以稍微提高一点,这样你们的问题也许就迎刃而解了。”
“十亿?鼎天集团可真有钱,也不知道昌盛什么时候才能赶上他们。”唐玲大吃一惊。
“一定会有这么一天的!”王简鼓励到。
唐玲却是撇了撇嘴说道:“有钱也不是这样用的,赔偿款我们是参照了玉江整体的经济情况,定价已经不低了,不可能因为一些人的阻拦就随便提高价格,那根本就是个无底洞。”
王简有些郁闷,他只是想解决问题,怎么还被唐玲教训了一顿?
不过她说的也是事实,一般钉子户都是狮子大开口,他们的贪婪是填不满的,多少钱都不够用。
他笑着说道:“你今天都有心情开看望曹云,看来你是已经想到解决问题的办法了?”
唐玲一脸得意的哼了两声:“也不看看我是谁?不是想到而是已经解决了。王部长,亲自跟我去视察一下?”
王简接替唐玲位置的事情早就传到了她的耳朵里,对于张秋雪的这种安排她也乐于接受,毕竟她以后可以独当一面了。
看着两人有说有笑的,曹云一脸郁闷,生意上的事情他连话都插不上。
来到车前,就听唐玲叹了口气说道:“我堂堂昌盛分公司的主管,居然连个司机都没有。”
曹云顿时眼睛一亮,急忙走上前去:“这不是现成的么?”
唐玲一脸怀疑的看着他:“你不是上厕所都还要人扶,你行么?”
男人不能说不行!曹云挺直了身板:“不就是开车么?又不用费力,我可以的。”
唐玲微微一笑,把车钥匙丢了过去。
看着曹云这么殷勤,王简只能让出了副驾驶的位置。上了车,看着身旁正襟危坐的曹云,唐玲突然有些感叹。
那天那辆泥头车直直向他们撞来,曹云下意识的就做出了保护她的动作。他虽然有些蠢蠢的,可也不失为一个真男人。
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曹云,谢谢你。”
曹云不知道啊唐玲心中所想,傻乐着说道:“应该的,应该的。”
半个小时的车程,在唐玲的指引下三人来到了一片棚户区,这里才是玉江最混乱的地方。拆迁工作必须从这里开始,能啃下这块硬骨头,后面的工作就好做了。
这里的房子盖得早,很多都是祖传的,又经历多次改建,一些人家甚至有两三百平,有些临街面的门面房,还铺着小瓦,屋顶上长着茅草。
穷山恶水出刁民,这句话有时候就是真理,改造重建对于这些原住民来说百利而无一害。
可以拿着不菲的赔偿款,不要赔偿款的也可以选择房子,这片棚户区以后还会是条商业街,给他们多了咸鱼翻身的机会。
可他们这个时候却拿出了家的观念,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茅草窝,说什么都不搬,可无非就是想多要点钱。
在一群地痞流氓的领导下,不停跟唐玲他们抗争着。要么找一群老头老太太来堵路,要么直接就去把分公司的门给堵了,对前去做工作的人更是又打又骂,唐玲为此都快挠破了头皮。
好在王简在玉江留下了不错的人脉,刘军出面了几次之后,这群人收敛了不少。
而此时,这片棚户区内已经出现了许多大型机械,隔离围栏内黄土漫天,肉眼可见的一栋栋老房子被推倒。
下了车,唐玲拿来了安全帽给两人带上,领着两人走进了隔离围栏。
看着眼前的一切,唐玲很有成就感,瞟了一眼身旁的王简得意的说道:“怎么样,我干得不错吧?”
正等着王简的夸奖,却发现他的脸色有些不好看,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就见一群刺龙画虎的人正在从临街的一个杂货铺里搬东西。
不是搬!而是直接往外扔。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妇人进进出出的跟着他们,脸上满是哀求之色。
又有两人提来了油漆,打开盖子就往里面泼。
看着这一地狼藉,老妇人瘫坐在街上哭天抢地,而那一阵阵巨大的机械发动机声却完全盖住了她的声音。
王简淡淡问道:“唐玲,这就是你想出来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