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奇怪的贵公子4
“我好恨你……,你好可恨……,我恨你……,我好恨啊……;”阴沉的声音突然隐约响起,跟着越来越大,越来越清醒,拖着长长的悲鸣之声,余声回荡不休;
周围漆黑,渐渐,这声音变得清楚;蓦然,四周隐现白光,一白色身影出现,轻飘飘的立在我的面前,我被她吓了一机灵;定睛一看,却被眼前清晰的面容亦吓了一跳,更是惊悚;
面前的一白长衫女子披着长发,面容清丽,却苍白如纸;且,这容颜,访如镜中的自己,相貌无异;若非发髻不一样,我肯定误以为面前的是镜子;
我心中一悚,打了个颤;打量了眼,她的装扮,不就是电视里的白衬衣女鬼么;
心一警觉,兀自意念唤出了淩给我的灵云扇;蓦然,灵云扇就暗自握在了我的手中藏于袖中;
“你是谁?”我静然的问了句;伪装镇定自若;
因为从前听人说,不管遇到人或鬼,哪怕害怕,都要镇定自若,不让自己处于自暴露的劣势才是占机的最好优势;
虽然有藏好召唤灵云扇,但她还是发现了,暗自的瞟了眼,目光死死的盯着我的脸庞;
“人,生来果然要好命!你就是其中之一,我好恨你!”虽然有着跟我一样的容颜,说话的语气亦是一样,甚至她的神情动作都跟我一个样,但声音却是不同的;此时,她说的话语是清晰的,亦是沉寂的;语音平静,那样的恨意却不言而喻;
我很是迷惘,弄不清楚这是什么,更不明白她是谁,要做什么;但我知道,这是梦,却是如此的真;
“我听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我静然道;虽然她于我有恨意,但我一点也不敌意她,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她可怜;
她冷然瞟我一眼,在我眼前轻飘飘的飘开几步,望着我;
“你拿出扇子做什么?怎么,还想杀了我?呵呵呵……,你来啊,我已经死过一次了,你再杀我一次也无所谓,只要你有那本事!”冷冷的话,嘲讽得毫无波澜;
“什么阴间野鬼,什么魂飞魄散十八层地狱,老娘我才不怕呢!……”冷冷的话,无尽的恨意与凄绝;
看着与自己一模一样的容貌如此眉飞色舞,访然是在看着自己在表演,那感觉真不知道怎么来描写;有种凄然可楚,又有着王婆诉街的味道;不过,还是凄楚盖过一切吧;
死者可谓,敬之吧;
我收了手中的扇子,静然的望着她;
“你找我应该是有事求于我吧?如果可以,我愿意帮你,但,也希望你不要伤害于我;”我道的直白;她既然入我梦,自然不会是无故,肯定是有原因的;
闻言,她有丝沉默,默默地盯我一眼,又向我飘近一步;
“你扇子,谁的?”冷漠的问了句,问的沉深;
我无所谓的道了句;
“特殊朋友送的,有问题?”
“呵,阳间的东西能实体入梦镜,绝非凡物;叶芜城,你倒是好命,哪都有人护着,却害得我好惨……;”她冷言,至始至终都带着恨意;
我被她一声叶芜城唤得莫名,奇怪的看着她;
“叶芜城?我想你弄错了,我并非叶芜城,我叫淩澌,恶魔的未婚妻子;那扇子是他的,所以你说的估计正常;”我缓缓的道着,对她一阴魂并不想瞒什么;
她眼神一惊异,却不插话;我继续从容道;
“你口中说的叶芜城她的事我听过,我虽然与她长相无异,但我并非是她,至于你为什么恨她,如果你愿意,我可以慢慢听你说,且若有需要,我亦帮你;天亦有道,生死轮回,既已如此,希不要执着;”
闻此,她沉默了;
稍许;
她变得特别安静;轻飘飘的荡到我面前;
“我本就无心害你,找你,是真的想要你帮忙……;”
我点头;深呼吸松了口气,就地坐了下来,准备着听她述说;
她无心伤害我就好,因为在这里遇到危险,估计不知道有谁能来救了,这就是我为什么突然松了口气的原因;
准备继续说的她看我突然盘腿坐下,莫名的愣了下;
我在旁边地上拍拍,微笑着望着她示意她也坐过来;她愣了下后竟然真轻飘飘的荡过来在我旁边坐了下来;四周除了我们身边一亮光,其他都是漆黑黑的;
她愣愣的盯着我,忘了述说;我微笑着望着她;
“说吧;你叫什么?”
“悠然;”她顺口就应了;
“好名字呢;”我道;
她突然怅然了;我自然明白,这一世,她也只留了名字了,花样年华呢;
“你为什么也跟叶芜城长一个样?”我是很奇怪,这世界咋长一样的人这么多,蛮生姐妹吗;
闻言,她突然凄冷的叹了口气;
“天下怎么可能有这么多长一样的人,不过是刻意罢了!”
“??什么意思?”我不明白,长一样还能刻意的么;
她突然转眸,认真的盯着我,在我脸上打量了遍,莫名叹了口气;
“我本来不是这个模样的,是因为换了张脸,才跟她如此相似,连行为都要与她无异,为此,我不知道练了多少日夜……;”她的语言平静,却听得出的凄苦,其中的伤痛或许是我们无法了解的;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模仿她?”我知道她说的是叶芜城,但我不明白,她为什么不好好做自己,却要去模仿别人;
她埋低了头于膝盖上;
“我本是孤儿,衣食无所,兜兜转转被人骗到花楼,鸨妈见我有几分姿色便训了我做头牌,各种琴棋书画派人训导;她是个好人,见我以死拼搏不愿委身,便允了我卖艺不卖身……;”
“有次有个朝官的人来馆上,见我有几分长得跟传闻中的叶芜城有几丝相似,他便花了高价买了我的身契;又一次的魔鬼训练开始,他命人日夜教我礼仪,让我模仿曾经的叶芜城,一举一动都必须与她无异;我并未见过她,所以这样的模仿于我而言肯定是不易的,自然,如此换来的便是他们的各种酷刑加身,为不留疤,他们特意制作出细长的银针,学不会,或没学好,他们就用那些银针刺入我的十指与以酷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