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为你
“方祁源,你听我解释。”南初声音中已经带了哭腔,她抬起脚步向方祁源走去,却被高阳抓住了手腕,他面带挑衅的看着方祁源,心中满满的嫉妒。
他嫉妒方祁源的身世嫉妒方祁源的背景,更嫉妒方祁源长的比自己英俊,比自己有本事:“我喜欢初初!”。
他大声的宣布,幸亏现在周围没人,要不然他这么大的声音,恐怕早就引来别人的围观了。
方祁源的脸色现在不仅阴沉了,他死死的盯着两人交握在一起的手,咬牙切齿的道:“过来”。
若不是他今来这边谈公事,恐怕他死也不会想到南初竟然和别的男人勾/勾/搭/搭。好啊!当初想方设法的嫁给他,现在竟然敢给他戴绿/帽子。
南初使劲的甩了甩手腕也没能把高阳的手甩掉,她转过头,冰冷的目光似乎要穿透高阳:“放手!”。
她在害怕着,方祁源已经误会她了,一想到这个罪魁祸首就是高阳,她就恨不得现在把高阳拖出去找碎/尸/万/段了。
她从来,都不是一个仁慈的人。
高阳的手指紧了紧,显然没有放手的意思,眼看他已经成功激怒了方祁源,当然不能功亏一篑。
看到他们两个人当着他的面“含/情/脉脉”,方祁源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阴沉来形容了,他燃烧着怒火的眸子似乎要将两人焚/烧殆尽,如风一般走过去,拉起南初的另一只手,一个蛮力,把南初从高阳的手里拽了出来,霸道的拥进了自己的怀里。
“高副总,如果哪我腻了,一定会给你机会的!不过现在……我要把她带走了,毕竟我现在对这个玩具的新鲜感还没过!”方祁源说的云淡风轻,好像南初对他来说不过是一个无关紧要的玩具。
方祁源身上的温度很高,可怎么也温暖不了南初她冰冷的身体,她脸色失去血色的脸,憔悴的犹如一个破碎的娃娃般让人心疼,听着方祁源的话,她心痛的握紧了拳。
原来,他是这么想她的啊!
他们认识20多年了,原来在他心里,自己就是这么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原来,他这么不愿意相信她的。
原来,她长达10年的喜欢不过笑话一场。
方祁源拥着南初离去,只留高阳一人站在那里看着他们消失的背影,脸上尽是奸/计得逞的笑意,看来,经理的位置离他不远了。
可他不知道方祁源这个人是何等的眼里容不得沙子,动了他的女人,又怎么会有好下场。
出了酒店,方祁源打开车门,怒气冲冲的把南初甩到副驾驶座位上,还没等南初反应过来,方祁源便上车,给自己和她系上安全带,发动车子。
手腕刚才被他们两人扯得生疼,现在又被方祁源重重的摔了一下,南初疼的眼泪都快出来了。
看着方祁源黑的像锅底的脸,南初缩了缩脖子紧紧的攥紧了双手。
方祁源这么生气,她就算是解释他也不会听的,反正他们之间的误会已经够多了,那么她已经不需要再去解释了。
然而南初的沉默不语更让方祁源以为她是心虚了,如果不是他有轻微夜盲症,晚上需要小心开车,否则在路上他早就爆发了,他一直忍着,忍着回到别墅里。
一回到别墅,方祁源隐忍着的怒气彻底的爆发了,他连拖带拽的拉着南初下了车,直奔他的房间而去。
他走的极快,南初要小跑着才能跟上他的速度,一进屋,方祁源就把门甩上了,一把把南初甩到了他那张巨/大而又柔/软的双人床上。
紧接着他强/健的身子压了下来,被摔得头晕眼花的南初只觉得身上一沉,身下的被子陷了进去。
(ps:被禁了好多次,不敢再有颜色了,自行体会,你懂的。)
森林里,一只兔子被一只暴怒的老虎拖进了窝里。
兔子一睁眼,就看到了老虎眼里的怒火,被他眼中冰冷的气息吓到。兔子挣扎着就要逃离。
老虎的眼神好可怕,而自己就是老虎眼中的猎物,这种感觉让她害怕,让它忍不住想要逃离。
“兔子,你明明被我给逮住了,居然还妄想着要跑到狮子的窝里,你做梦,我这就吃了你。”老虎的唇角扯出一抹如恶魔般残忍的笑容,他这个样子在兔子眼里无疑是面/目/狰/狞,更是令她有了一定要赶快逃离的念头。
“老虎,你不是说嫌我不够肥/美吗?”兔子大声的吼道,然后她看到了老虎眸色一沉,眯起了眼睛。兔子知道,那是一种危险的信号,她不由得心慌了起来。
老虎的爪子捏住了兔子的下巴,狠狠的,几乎是粉碎性的。他一字一顿的说道:“你是我抓回来的兔子,当然要我来吃。”。
“撕拉……”一声,老虎一把扯掉了兔子身上的毛,不顾兔子的尖叫挣扎与哭泣。
“老虎,不要让我恨你!”兔子发出一声尖叫,她身上雪白的毛已经被拔掉,只剩下了光秃秃的皮。
虽然兔子知道,老虎以前把自己抓回洞穴里,日日精心喂养,只是为了吃自己的肉。
可是真的到了这一天,兔子还是不免很难过。
老虎手中的动作停下了,他看着双手被自己绑住,蜷缩在草堆里的兔子,邪恶的笑了起来,冰冷的笑声听的兔子的身上起了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恨吧!恨我也好。”
恨他,也比遗忘好点。
他的声音犹如地/狱中的修/罗一般冰冷无情,而兔子上的稻草也被老虎一把丢开。
“老虎,求求你,不要吃我!”兔子哭着哀求,她心里恨老虎对她的所作所为,但却有了该死的反应。
老虎冷漠的笑着:“你以为还来得及吗?。”
“痛……”兔子痛苦的握紧了拳,老虎和牙齿已经咬破了它的皮肉。
窝外微风轻轻起,窝里,老虎一口一口喝把这只兔子吞入腹中。虽然兔子肯定不是自愿被他吃的,但是吃肉和感觉,可比吃草有趣得多。